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49)+番外
手机被抽走了,洛槐的手扑了个空,只抓到裴既珩的手腕。
裴既珩没有看他,黑眸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几秒后,向右一滑,接通了。
“洛槐?你到家了吗?”林宇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的,拼命讨好着:“刚才在家里,我说的那些话,你考虑一下,我是认真的,小槐,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对,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音落下,空气一滞。
洛槐咽了口唾沫,愣愣看着裴既珩。
后者的表情愈发阴翳了,只见他面无表情把手机举在洛槐耳边,示意他回应。
另一只手正按在洛槐的腰侧,手指收紧,力道大到洛槐觉得那里的皮肤一定会留下印子。
但洛槐生怕裴既珩在这一刻说出不合时宜的话,毕竟和自己小叔勾搭上这事不太光彩,他暂时不想捅开。
于是洛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不需要考虑,离婚是既定的事实,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他说完,对着裴既珩眨巴眨巴眼,像是在邀功。
后者果然敛下几分愠怒,眉头平复了一些。
但林宇赫根本听不进去,照样信誓旦旦地说着那套洛槐听得厌烦的说辞:“我不要!洛槐,我不会轻易放手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我一定能当好你的伴侣。”
这话一出,裴既珩眉头骤然再次压下去,手指收得更紧了。
洛槐内心已经很不安了。
对面那个疯A怎么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他想开口找补,但还没来得及回答,裴既珩居然直接低下头,吻住了他。
嘴唇霸道又不容拒绝地压上来,舌尖撬开他的齿列,把要说出口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洛槐的声音被吞没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只发出一个被碾碎的音节。
“小槐?你怎么了?小槐?”林宇赫的声音还在继续。
于是裴既珩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从洛槐的腰侧移到后脑,手指插进头发里,把他固定在一个无法躲避的角度。
洛槐被吻得喘不过气,眼尾泛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习惯性地回应着这个吻。
他的手指攥着裴既珩的衣领,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拉近。
林宇赫在电话那头,听不到回答,以为洛槐生气了。
他语气变得卑微:“这样行吗?晚上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吃个饭。小槐,我是认真的,希望你能来。”
洛槐听到“晚上我去接你”这几个字的时候,感觉到裴既珩的嘴唇在自己唇上重重地压了一下。
男人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又热又沉,像一头被激怒的兽在努力克制扑咬的本能。
洛槐生怕电话那头那位再说些激怒Alpha的话,闷闷的“嗯”了一声。
林宇赫似乎松了一口气,又说了几句什么,洛槐没有听清。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裴既珩贴着自己嘴唇的触感上。
终于,林宇赫主动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的画面闪了一下,屏幕暗下去。
裴既珩一把将手机扔到后座,沉声凑到洛槐耳边:“你要去?你又想背着我去见他。”
他说完又不管不顾地重新吻下来,还不忘把座位往后调了一些,方便施展。
他这次吻得更像是惩罚,舌尖舔过洛槐的上颚,牙齿轻咬着洛槐的下唇,在洛槐以为这个吻不会再加深的时候,他咬了下去。
咬破了皮。
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混着洋槐花的甜和冷杉的凛冽,变成一种洛槐从来没有尝过的、复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洛槐吃痛,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推开他。
裴既珩似乎被这股血气冲得头脑清醒了些,率先退开一点。
他抵着洛槐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眼眸极黑,黑到看不到底,里面翻涌着洛槐从未见过的情绪。
下一秒,他低头,嘴唇贴着洛槐的耳廓,声音低哑:“不许去。”
裴既珩不悦地命令着。
他的Omega刚刚差点在他面前被别的Alpha约走,如何能忍?
洛槐被他压着,后背贴着车门,身前是裴既珩滚烫的身体。
他喘了口气,伸手搂住裴既珩的脖子,“好,不去不去,你易感期我肯定陪着你,谁约我都不去。”
他哄了裴既珩很久。
信息素持续地释放,甜味把车厢里那股凛冽的、攻击性极强的冷杉气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裹住、软化、驯服。
裴既珩的呼吸渐渐平稳了,手臂还箍在洛槐腰上,但力道没有那么紧了。
他把脸埋在洛槐的颈窝里,良久,才抬起头,看着洛槐嘴唇上渗出的血珠,红红的一小点,在唇色上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