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65)+番外
他吹了一个口哨。
甲板上的灯光忽然变亮了,身后的空地上,一块牌桌从甲板下面缓缓升了上来。
靳野走到牌桌一侧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伸手,把牌从牌盒里倒出来,在桌面上摊成一排,手指在牌面上划过。
“你我赌一场。你赢了,我就把人完好无损地还给你。”靳野抬起眼看着裴既珩,嘴角弯起一个邪邪的弧度,“要是我赢了,你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
他的手指在牌面上停住,“怎么样?”
话音落下,游轮骤然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船身缓缓离开码头,墨尔本港的灯火在船尾慢慢远去,黑暗的海面在船头前方铺展开来。
裴既珩站在甲板上,看着靳野。
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倒,西装下摆在腿边轻轻拍打。
他的目光从靳野脸上停留片刻,接着,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走到牌桌另一侧,拉开椅子坐下。
“发牌。”裴既珩说。
第118章 赢家
牌桌上方,白色光柱垂直落下,把绿色绒布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海风从舷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牌角微微卷起。
靳野得意地勾起唇,把牌拢起来,手指修长而灵活,像一台精密的发牌机,食指和中指夹住牌背,拇指推动,一张一张地滑到桌面上。
裴既珩冷冷看着他。
随后,他把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张牌上,边缘被靳野的指尖滑过来时微微翘起了一下,又落平了。
底牌是一张黑桃A。
他看了一眼,没有表情。
靳野发完了牌,靠回椅背,二郎腿翘着,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随意地转着一枚筹码。
他没有去看自己的底牌,目光落在裴既珩脸上,志得意满。
“第一把,先热热身。”
靳野语气随意,推了一摞筹码到池子里,彩色的塑料圆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既珩没有立刻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底牌,又看了看公共区的三张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只见他把自己面前那摞筹码推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紧接着,荷官翻出第四张牌。
靳野立刻笑了一下。
他的牌面是明牌红桃K、方块Q和公共区翻出来的那张让他凑成两对的牌,底牌是一张A。
他的牌是两对,虽然不大,但在第一局已经足够。
他看了一眼公共区最后一张还没翻出来的牌,又看了一眼裴既珩那张始终看不出表情的脸。
靳野觉得,裴既珩的牌不大。
面前这位从来不上赌桌,他了解他。
在港城那几年,靳野几乎摸清了颜先生的所有公开习惯,这个人,不碰任何会让人失控的东西。
“你从来不赌,”靳野姿态从容,“第一把就跟,怎么,这么急着带人走?”
说完,荷官翻开最后一张牌,靳野没看,目光还落在裴既珩脸上。
后者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张刚翻开的牌上,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牌翻开,黑桃A和草花A。
一对A,不算大,但比靳野的两对大。
靳野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变了一下位置,从嘴角滑到了眼底。
“运气不错嘛。”靳野的语气和刚才一样从容。
他摆了摆手,荷官洗牌。
“第二把。”
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
接下来的每一把都是靳野先手,每一把他都赢。
筹码从他那一侧慢慢往他面前聚拢,彩色的圆片堆成几摞,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优势越来越大,对面裴既珩面前的筹码在一点一点地变少,从最初的两摞直到几枚孤零零的圆片,散落在绿色绒布上。
靳野靠在椅背上,翘着的腿换了一只,姿态比刚开始更松弛了。
“第四把了,颜老板。”
靳野转着手里那枚筹码,圆片在他指间翻转,一面反光,一面暗,“你真的不考虑换种方式解决?要不你直接答应我的要求呗?”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裴既珩面前那几枚孤零零的筹码上,轻轻摇头,“你现在剩下的这些,够再玩一把。输了,连船都下不了。”
他又笑了一下,“还是说,你认命了?”
裴既珩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哪怕落于下风,始终保持着那副矜贵凛冽的模样。
他看着荷官正在洗牌的手,那双手在桌面上方来回地切、叠、切、叠,动作流畅,而裴既珩脑内却在随之进行精密的计算。
他们玩的是基础玩法,但靳野明显是老手,本就实力悬殊。
但所有人都忘了,裴既珩手下的赌场,规模之大水之深,不是常人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