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7)+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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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槐打车来到一条老弄堂。
弄堂很深,两边是老式的砖墙,墙上爬满了藤蔓。往里走了百来米,才看到联系人说的酒馆。
小酒馆的门面很窄,推门进去,里面也确实不大,灯光昏暗,中式木质桌椅,隔断用的都是镂空花窗,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洛槐报了预约的名字,服务员引着他拐进走廊尽头的一个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杯子和一叠小食。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什么看不太清,光线太暗。
洛槐进去坐下,对方还没来。
他丝毫没有放松,脊背挺直,双手搁在桌面上,目光缓慢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门窗的位置,桌上茶壶的摆放角度,甚至墙上的画后面有没有可能藏东西。
这个地方是对方定下的。
洛槐提前半小时过来,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下足够的应对空间。
原因不为别的,洛槐今天约的人,是滨市一家私人监狱高层指定的中间人,危险程度不可小觑,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确认完包厢没什么异常,洛槐收回目光,垂眸盯着桌上的点单码,看似发呆,实则内心思绪万千。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又停住。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慢。
桌上放着一壶茶,是服务员顺手替他沏好的,洛槐没碰。
他只是坐在那里,心跳慢慢加快。
从两年前开始,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
洛槐的思绪开始飘扬……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有一个姐姐,没有血缘关系,但恩情比水还浓。
姐姐叫作季初梨,二人相依为命已经十五年。
洛槐在回到洛家之前,姓季。季槐,就是季初梨给他起的名字。
他们最初是在福利院认识的。
洛槐很小的时候性格乖顺天真,被拐后他拼命逃跑,后来一路辗转到了滨市下面一个县里的福利院。
故事很俗套,他那时太小太弱,被福利院里其他小朋友欺负,被按在地上打,不敢还手,甚至不敢大声哭。然后一个女孩子像天神降临一样救了他!
那女孩比所有孩子都高半个头,瘦得皮包骨,但眼神凶得很,一拳就把领头的男孩揍趴下了。
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拍他身上的灰,皱着眉头说:“你傻啊?被人打不知道还手?”
洛槐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从那天之后,她给了他名字、庇护和陪伴。
季初梨也是Omega,她比洛槐大四岁。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父亲为了傍富婆把她扔了,所以她也流落到了福利院。抵达的第一天,就从院里小霸王手里把洛槐护住,把他们全部打跑。
洛槐那个时候还没有名字。
福利院总有一些孩子连名字都没有,没人专门给他们取,就按照送过来的顺序排号。
洛槐那个时候也才两岁左右,加上被拐的惊吓,完全忘记了所有事,包括名字。他是第六个被送来的,所以别人都喊他小六、六六。
但季初梨说,“那只是编号,不是名字,人都是要有名字的!”
当时正值春夏换季,正式入夏的第一天。季初梨拉着他坐在后院的柏树下,说自己的名字是奶奶用信息素取的,她小时候做初始信息素测定时显示梨花,所以就叫季初梨了。
她问洛槐的信息素是什么。
洛槐当时刚刚做完入院体检,记得护士姐姐摸摸他的头,说他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是洋槐花。
洛槐告诉季初梨后,她拍拍胸脯,眼睛亮亮的:“六六,你跟我姓吧!以后你就叫季槐。”
洛槐懵懂地点点头。
记忆中,季初梨登时就立马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走,我们去和院长说,你有名字了!以后你就是我弟弟!”
她逆着烈阳,向洛槐伸出手。
大夏天的,他们手心都有汗,但死死握在了一起。
回忆是美好的,但上一次双手交握,同样是夏天,却是两年前季初梨被那群人带走之前。
他们两个的日子注定平静不了了。
第12章 交易
从福利院直至成年,洛槐和季初梨从没分开过。
稍微长大一些,离开福利院后,他们一起去了隔壁省一座小城市打工,洛槐在那里读了初中和高中。季初梨说自己不想念书,说书呆子有什么用,可打工的钱全拿去给洛槐交学费了。
洛槐被季初梨供着读高中。
那时候,他已经在姐姐的影响下,成为了一个乐观、圆滑、开朗的人,学会了在任何人面前都不露怯。
季初梨说,“这才对嘛,人活着就是要笑着过的。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干嘛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