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71)+番外
洛槐本来有些恍惚的思绪又被他搅得一塌糊涂,还不及捋清楚对方的话,只听他再度轻声开口。
“亲我一下。”
洛槐软软道:“……噢。”
接着,他下意识就执行这个指令,轻轻抬起下巴,就贴上了对方的唇。
洛槐主动贴着裴既珩的唇,一下一下蹭,柔软的触感让他没什么思考的余地,只一味按照肌肉记忆轻轻吻着。
裴既珩被他小狗似得蹭法弄得心头发痒,昏黄车灯下,洛槐微微阖上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动作颤动着。
裴既珩唇角勾起,随即恶劣地夺过主动权,将洛槐摁在椅背上狠狠侵占,一点情分不留,直把人亲得不断挣扎才作罢。
待洛槐终于逃开,整个人都快化了。
他连忙逃也似得溜下车。
裴既珩笑着跟下来,帮他把行李箱送上楼,才在门口又咬了一下洛槐的唇,轻笑着道了声:“今天怎么这么呆?这样子真的能考好吗?”
洛槐冲他皱了皱鼻子,这才打开门,“我进去啦,你待会开车慢点。”
“嗯。”
Alpha微笑着点点头,转身下楼。
裴既珩回到车里,看到洛槐房子内的灯光亮起来,才发动车子,驶离了小区。
房间内,洛槐伸了个懒腰,拿起水杯到客厅接水喝,发现余穗房门底下一片漆黑。
大概……回家去了?
洛槐把自己那些心绪抛开,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拨了余穗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余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哑得很,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别的什么原因。
洛槐吓了一跳。
余穗平时说话的声音总是平而冷的,今天这个“喂”字从鼻子里出来,不太正常的样子。
“余穗?”洛槐坐直了身体,“你嗓子怎么了?”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洛槐能听到余穗的呼吸声,很轻,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话。
“没事,有点感冒,”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但鼻音依旧,“你回来了?”
“刚到家,见你不在,打电话问问,”洛槐把话岔开,没有追问,“你啥时候回来?期末考要到了。”
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余穗的声音再次传过来:“明天下午。”
洛槐应了声好,说给他带了礼物,余穗兴致缺缺,洛槐便识趣地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
片刻后才站起来,把行李箱拖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翌日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楼下确实传来余穗的动静。
洛槐正在客厅看复习资料,听到楼道里熟悉的脚步声,连忙放下书,拉开门探出头去。
余穗正从楼梯拐角转上来,穿着那件他常穿的深蓝色外套,背包单肩挂着,像平时从学校回来一样。
他看到洛槐探出来的脑袋,眼眶边缘似乎一下子泛起一圈很浅的红,睫毛的根部有一点湿润的痕迹。
这副样子给洛槐看得心间一跳,立刻上前站过去,拧眉问:“余穗,你怎么了?”
余穗对上他关切的目光,眼眶一下子更红了。
他先是嘴唇动了一下,随后眨了一下眼睛,把那层湿意逼了回去,硬邦邦地说了句:“没事。”
洛槐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继续问。
他伸手拍了拍余穗的肩膀,“那行,走吧,进屋。”
余穗没有说话,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走进屋子,回了自己房间,背影越发透着阵委屈。
洛槐呆立在原地,愣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啥人把他的冷面室友惹成这样了。
后来几天,二人结伴去图书馆看书复习。
余穗恢复了惯常的样子,洛槐也就没有再提那天的事。
期末周很快来临,考试一门接一门地考过去,每一场都过得很快。
洛槐每天早出晚归,考完一门就翻下一门的资料,没有时间想太多。
洛槐考第一门的那天,林宇赫一个人灰溜溜从澳洲回来了。他没有在机场堵到洛槐,回国后也不敢擅自在考试期间打扰,总之连着几天没再来骚扰。
裴既珩兴许是在帮靳野铺路,这段时间回了港城,念及洛槐考试,联络的次数也少了。
偶尔发几条消息,洛槐回得简单,裴既珩也回得简短,像两个在各自忙碌的人之间维持着一种不需要太多言语的默契。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那天,洛槐第一个走出考场。
天色还亮着,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在地砖上铺成一片暖色的光。
洛槐走出教学楼,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吸了一口微冷的空气,才惊觉凛冬已至。
掏出手机来,他第一时间看了一眼几小时后去港城的高铁乘车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