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85)+番外
冷杉的信息素散出来,洛槐整个人都软下来了,挂在男人身上,两条胳膊缠着他的脖子,呼吸也烫得厉害。
“发情期提前了?”裴既珩哑着声问。
洛槐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作为回答,然后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那天之后,他们没再出过这间卧室的门。
整整八天七晚,观澜顶层vip套房的窗帘几乎没拉开过。
洛槐的发情期比平时更凶猛。
或许是生日那天情绪起伏太大,又或许是前一晚闹得太凶,身体也跟着一并泄了闸,好似怎么要都要不够。
裴既珩尽了一个Alpha能尽的全部职责。信息素、标记、安抚、陪伴,一件不落,细致到洛槐每次从短暂的昏睡中醒来时,都能看到一个完好地守在他身边的裴既珩。
洛槐有时候清醒一会儿,半睁开眼睛,看着Alpha下颌上冒出的淡青色胡茬,会伸手去摸;有时候不清醒,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什么,手到处乱抓,裴既珩就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让他抓着;有时候会闹,不知是想到什么,还会掉眼泪。
每每这时候,裴既珩就把人紧紧抱住,释放些信息素,轻拍着他的后背哄。
这招非常有用,一套下来,洛槐嘴角便微微翘起来,像是在做梦,梦里大概有个很好的地方。
第七天的夜里,情况就缓和了。
第八天下午,裴既珩在浴室里把洛槐从头到脚清洗干净。
水温调得偏热,蒸汽升腾起来,把整个浴室熏得雾蒙蒙的。
洛槐乖巧地坐在浴缸边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眼皮半阖着,和小区楼下那只懒猫没区别。
裴既珩拿着花洒把最后一点泡沫冲掉,水流沿着肩胛骨的沟壑淌下去,途经锁骨上的红痣,途经腰侧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途经大腿内侧那一片青紫的指印,顺着小腿流走。
洛槐身上几乎没一块完好的皮肤,但那些痕迹都是耐心的、克制的,遍布在皮肤表面,一层一层叠上去,打满了Alpha的标记。
裴既珩关掉水,扯过一条干毛巾盖在洛槐头上,替他擦了两下,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柔软睡衣替他穿上。
洛槐的胳膊软绵绵的,被他拎着袖子套进去,也不动,由着他摆弄。
等扣子系到头的时候,洛槐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原音:“……累。”
裴既珩低头看了他一眼,洛槐的眸光因为长时间被情潮浸润而显得有点涣散,看什么都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
裴既珩低低笑了一声,弯腰把人抱起来。
“前几天还不知餍足呢,现在知道累了?那就好好休息。”
洛槐点点头,脑袋往他肩膀上一倒,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呼吸浅而慢。
他把他放回床上。
洛槐沾上床的瞬间就蜷了起来,睫毛颤了两下,然后彻底阖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裴既珩把被子拉好,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
裴既珩站在床边多看了他几秒,确认他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之后,才转身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带上房门。
走廊里安静,裴既珩一边走向电梯,一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
那里有一圈新鲜的牙印,是洛槐在昨天中午神志不清时咬上去的,力道不小,现在还没消。
电梯门合上,他抬手把衣领又拢了拢,确保那圈痕迹被遮得严严实实。
楼下会议室的灯已经亮了。
Iris一如既往地安静候着,站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一沓文件。
裴既珩拉开椅子坐下,示意她开始。
这些天,港城包括滨市这边,全部生意上的动向都是直接由Iris接收的,现在得了空,他自然得听一听。
Iris把屏幕展示给他,从第一页开始汇报。
自从他肃清裴言君手下的产业后,一切都没出过岔子,但裴既珩心细,哪怕万无一失,还是需要亲自全过一遍。
裴既珩一边听,一边随手翻了翻其中几页纸。
不出一个钟,汇报结束。
裴既珩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打算去陪着洛槐。
刚站起来,他想起些什么,侧耳问:“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Iris合上电脑,抬头道:“三天后开庭。”
裴既珩嗯了一声,双手插兜迈开步子。
“但是,”Iris顿了一下,指节在桌面上轻叩了一记,“对方的罪证可能欠缺一些关键闭环。我前些天把他和季初梨接触的始末全查过一遍,但那些人谨慎,早就抹掉一些证据。我们手上现有的材料可以构成合理怀疑,但要达到铁证的程度,还差一环。”
裴既珩脚步没停,懒洋洋道:“缺证据,造够不就行了。”
径直走到门口,他才微微偏头顿了一下,“我只要一个结果,让那人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