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98)+番外
“世界上,怎么会……怎么会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困难极了。
“是我太没用了……我太怕痛了……”
洛槐听着,把脸埋在她掌心,情难自抑:“妈,你别说了,别说了,节省点力气,一定会没事的……”
但洛母的嘴唇还在动,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小熙……不要恨我好不好……不要恨妈妈,求你了……”
洛槐已经哭到无法回答,他拼命点头,整个人埋进母亲的怀抱里。
洛母用尽力气抱他,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幸福的感受将她层层包裹。
恍然间,觉得她和自己的孩子从未分开过。
窗外,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洛槐紧握着洛母的手,没有松开。
*
十天后,医院。
今天日头好得很,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给冬日午后添了不少温暖。
洛槐坐在病床旁边,看着洛母靠在床头,护士正在给她挂水。
得幸于裴既珩有条不紊的安排,且子弹没有打中内脏,抢救得非常及时,也非常成功。
她背上的伤口已经缝合了,愈合得不错,医生说再过一周左右可以拆线。
十天以来,洛槐天天陪床看护,事事亲为,事无巨细。
经过几天休养,洛母的脸色比刚醒来的时候好了很多,情绪也完全稳定下来,虽然人还是瘦,但眼睛里的光回来了,不再是那种虚弱的、涣散的。
病房外面,洛父在护士台听医生交代病情和注意事项。
走廊里,洛景熙站在墙边,手指扣着墙面上的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位置刚好能看到病房内的景象。
洛槐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粥,正在用勺子舀起来吹了吹,递到洛母嘴边。
洛母张嘴接过去,咽下,然后说了句什么,洛槐笑了一下,低头又舀了一勺,动作很自然。
他们之间的对话偶尔飘出几段,隔着一扇半开的门,听不真切,但那种语气洛景熙听得出来。
他们的相处模式不再是以前那种客客气气的试探。
洛槐全然松弛下去,话语间流露着亲昵,甚至有点撒娇的语调。
他抿紧唇,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片刻后,无声地离开了。
季初梨今天也来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Iris就住在楼下,她每天去陪着说话,刚好今天从洛槐口中得知洛母的情况完全转好,特地从店里包了花送过来,算是第一次拜访。
她手里抱着一束素净的花,用浅绿色的包装纸裹着,穿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脖子上那道勒痕已经淡成一条浅粉色的印迹。
她走到病房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洛槐看到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姐!”他站起来,朝她招手。
季初梨走进去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看向洛母,笑得乖巧,“阿姨好,我叫季初梨,小槐他姐。”
洛母愣愣地看了她好几秒,握住了季初梨的手。
“孩子,谢谢你……”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语气哽咽,眼眶一下子红了,“这几天小槐一直在和我讲你们的事情,真的……谢谢你照顾小槐这么多年。”
季初梨愣住片刻。
有些情绪,同为女性,她瞬间就能全数接收。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只见她张了张嘴,鼻尖忽然有点发酸,红着眼睛咧嘴笑:“阿姨,没什么的……他,是我弟啊。”
闻言,洛母握紧季初梨的手,眨眨眼把眼底湿意憋回去,小心翼翼开口:“你的恩情我们家无以为报。要是不嫌弃,以后当我干女儿,好不好?”
季初梨再次一怔,须臾,她重重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抹了眼泪,“怎么会嫌弃呢?”,只听她脆生生地喊:“干妈!”
话落,她坐过去非常小心地给洛母一个拥抱,两位女性破涕为笑。
季初梨擦擦眼泪瞥洛槐一眼:“干妈,我可得好好跟你告状,这小子以前偶尔也轴得很,那会老是不听我的话……”
见状,洛槐侧过身去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又转回来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姐你怎么当我面蛐蛐我呢!妈你身体刚好别太激动,你俩都不许哭!”
季初梨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和我干妈聊天呢,你闭嘴。”
洛槐缩了缩脖子,红着眼睛嘿嘿笑了两声。
裴既珩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穿着深灰色外套,像是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带着室外冷空气的气息。
洛槐一转头就看到他了。
Alpha这段时间为自己家的事操了好多心,不时还要被港城那位“盟友”打扰,可谓是忙得天天到处奔波,眼底都有些疲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