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合法的，法律承认的那种。”

“嗯。”

裴既珩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点。

洛槐低下头，额头抵着裴既珩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裴既珩低笑一声，抬起头又一次吻住洛槐。

这个吻极慢极深，温柔而笃定，不再似从前那般占有欲满满。

因为不需要再抢了，这个人已经是他的了。

洛槐被他吻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摩挲。

过了很久，为了不再起火，裴既珩终于放开他。

洛槐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

窗外的花园里，太阳能灯已经悄然亮起，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星星点点，像另一个世界的河。

洛槐玩着他的手指，“小叔，你是不是很爱我啊？”

“对，”裴既珩慵懒地说。

只有一个字，却听得洛槐耳尖发烫，胸口也发烫，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裴既珩颈窝里，偷偷笑道：“我也是。”

裴既珩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两个人在飘窗上依偎着，窗外的花园很安静，远处的城市很安静。

月光悄悄地，落满他们二人一身。

洛槐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蹭了蹭，又蹭了蹭。

裴既珩轻拍他后背的手停住了。

“洛槐。”

“嗯？”

“你在干嘛？”

“在我老公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啊。”洛槐说得理直气壮，但手开始不老实了，从裴既珩的脖子滑到肩膀，又滑到胸口，偷偷往衣襟里钻。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一看就不怀好意。

“你是不是故意的？”裴既珩问。

洛槐眨眨眼，“故意什么？”

他一脸无辜，但身体和手很诚实，还在乱摸乱蹭。

裴既珩深吸一口气，“行，你自找的。”

他站起来，抱着洛槐从飘窗上起身，洛槐“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裴既珩走了两步，把他丢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洛槐陷进被子里，浴袍散开了大半，漏出已然红痕点点的胸口。

他仰着头，看着裴既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一个逆光的剪影。

宽肩，窄腰，和最开始那天早上站在酒店窗前穿衣服的时候一模一样。

洛槐看得愣住了，只觉得整个人从心脏的位置开始泛起暖意，像是被泡进了热水里。

裴既珩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边，“或许，我们可以提前预演一下新婚夜的流程？”

洛槐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对上男人的眼眸，伸手勾住裴既珩的脖子，把他拉近。

“老公，新婚夜，我们早就过过了，不是么？”

黏黏糊糊的话音落下，只见裴既珩眼底闪过一线暗光，他嘴角弯了一下，随即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再度将唇落下来。

洛槐被他亲得发软，手指攥着他的浴袍，“小叔……你慢点……”

男人纠正他，“又喊错了。”

于是一轮新的颠簸开始……

洛槐闭上眼睛，感受着冷杉的味道和洋槐花的味道缠在一起，再分不清是谁的。

「新婚快乐」

他在心里预演道。

第143章 【大结局】恰逢槐序

【两年后·初春】

雨刚停。

港城春天的雨来得急，走得也快，前一刻还在噼里啪啦地砸窗玻璃，转眼就收了势，只留下一地亮汪汪的积水，映着刚亮起来的霓虹灯。

出租车排着队从街口涌出来，红绿色的灯光像一条流动的河流，把这雨后的街道塞得满满当当。

空气里有独特的潮湿气味。

晚高峰刚过，人声却还没散。

下班的人流从地铁口涌出，一个个举着伞，挤挤挨挨，把本就不宽的人行道塞得更窄了。

裴既珩就站在那片热闹里。

他靠在街边的铁栅栏上，左手捧着一大束洋槐花，白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霓虹灯的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右手夹着一根烟，烟头明灭，烟雾升起来，模糊了半张脸。

黑色西装剪裁考究，领带系得规规矩矩，连褶皱都没有，显然，他刚刚结束工作。

由于太过矜贵优越，他显得和这条忙碌的街格格不入。

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两眼，裴既珩不在意。

他只是看着街对面那扇玻璃门，等着那个人出来。

烟抽到一半，他就掐了。

本来来接洛槐下班他不会抽烟的，主要是今天霍嘉年那小子缠着他帮他选情人节礼物。

裴既珩自己都还没主意呢，哪有时间替他想？

除此之外，靳野的公司开了个新项目，纵使他们的合作已经成熟，裴既珩提防着人，也全程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