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213)+番外
霍嘉年整个人僵住了,动作停在半空中。
半晌,他清了清嗓,把那点异样压下去,把水杯递了过去,“来,喝点水。”
余穗低头喝了两口,然后他抬起头,红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霍嘉年看。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那双眼睛是冷淡的,看人的时候像隔着一层玻璃。
现在那层玻璃碎了,露出底下不设防的温热柔软。
霍嘉年看呆了。
他的目光久久落在余穗的脸上。
余穗用迷蒙的眼回望他,慢慢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霍嘉年喉结滚了一下,“你、你好看。”
余穗没有说话。
他歪着头看霍嘉年,像是在消化这个回答,又像是在等着他说更多。
就在这时,霍嘉年猛地站起来,觉得该走了。
再不走,他真怕自己犯罪。
“那个,你好好休息。”
却不想刚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衣角被拉住了。
他回过头,看到余穗半靠着床头,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着他的衣角。
他还是一副醉猫模样,仰着脸,脸颊泛着粉,额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毛,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不太清醒,但很认真。
“霍嘉年,你为什么对我好?”他问,声音还是闷闷的,“你是真的想追我吗?”
霍嘉年站在床边,衣角被那只手牵着,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问过。
以前那些人来来去去,没有人问他“你为什么对我好”,只是享受着、讨好着。
他霍少爷可以随手送花,可以笑着应付,可以游刃有余地周转在各种关系里。
但他从来没有被人拉住衣角,用这样堪称带着脆弱不安的语气问“你是真的追我吗”。
霍嘉年不禁被这话惹得心跳加速,但又不知为何,心头涌起一阵热烈的真挚。
须臾,他缓缓转身,重新对上余穗不甚清醒的眼眸,坐回床边。
“我是真心的,我喜欢你,余穗,我没有开玩笑。”
他看着余穗的眼睛,认真地再说一遍,“是真的,不是逗你玩。”
余穗看着他,眉头却一点点拧起来了,他用极慢的速度点了点头,过了几秒,手指慢慢松开了,垂落在被子外面。
霍嘉年内心紧张地等着他说些什么,却又哑然失笑。
因为余穗一声不吭地往后靠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随后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像是一下子睡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过花园内花草的沙沙声。
霍嘉年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心下愈发痒得厉害。
之前那些Omega,怎么都比不上一个Beta让他挂心呢?
这么想着,他伸手握住余穗垂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白、更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仔细掖了掖被角。
临出门前,他还是按捺不住心头悸动,轻轻俯下身去……
*
翌日清晨。
余穗睁开眼,头痛得厉害,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嘴里也干得发苦。
他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他很快注意到,他确实没穿衣服,可这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
他慌乱搜寻着,发现自己的衣物散落在床边,乱丢了一地。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猛地站起来,在床边站了几秒,脑子里灌进一团乱麻。
昨晚的碎片片段涌上来,但除了在沙发上犯迷糊以外,他想不起任何具体的画面。
谁给他脱的衣服?谁把他放到床上的?为什么会一丝不挂?
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好像错喝了霍嘉年的酒,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空白到让人害怕。
是、是霍嘉年吗?他们……睡了?
想到这,余穗猛地站起来,腿有点软,他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然后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好。
他拉开门,脚步急匆匆地下了楼。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看来霍家两兄妹还没起来。
余穗拧开门锁,推开大门逃也似的离开。
霍嘉年听到动静,从二楼推开窗户看下来,刚好看到余穗行至前院,步履匆匆。
“余穗?这么早,你要走了?”
余穗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快步穿过院子,推开铁门,朝外面走去。
“余穗!你等一下——”
霍嘉年拧着眉追出来的时候,余穗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
霍嘉年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辆出租车的尾灯在晨光中越来越远,苦恼地揉了揉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