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25)+番外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随即他松开手刹,打方向盘,黑色保时捷滑出停车场,汇入主路,往西区进发。
*
回到裴既珩的别墅,车子刚刚停进车库,手机震了一下。
Iris发来的消息:“老板,已经处理好了,店内也已安抚完毕,没人会知道包间内发生了什么。”
裴既珩单手打字:“辛苦,你可以回去休假了。”
“是。”
Iris什么也没问,利索地回复。
裴既珩收手机的时候,听到后座传来动静。
他回头。
只见洛槐微微动了动,脑袋在座椅上蹭了两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
“热……”
裴既珩眉头微拧。
他推门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弯腰探进去摸了摸洛槐的额头,很烫。
与此同时,在他接近的瞬间,Omega的信息素忽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洋槐花的甜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信息素失衡,恐怕迷药里有别的成分。
裴既珩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把洛槐从后座捞出来,一只手揽着背,一只手兜着膝弯,把人抱进屋子。
洛槐被放进卧室床上的时候,悠悠转醒了一下。
他眼皮很沉,努力掀开一条缝,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天花板,然后是一个人的轮廓,宽肩,窄腰,下颌线的线条凌厉,却很熟悉。
“裴……既珩?”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裴既珩没应他,正站在床边解袖扣,把袖子卷到小臂。
空气中洛槐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了。
洋槐花的甜味裹着一丝躁动的热度,在房间里横冲直撞。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伸手去扯衣领,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别动。”裴既珩按住他的手。
洛槐不听,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整个人难以控制地往裴既珩身上蹭,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抵着他的腺体,却什么味道都闻不到。
裴既珩自制力强到不需要用抑制贴,此刻情况特殊,他也强忍着没有让信息素流出。
洛槐不满意地哼了一声,抬手去扯裴既珩的衣服,没有信息素可以闻,他只好用别的方式给自己降温。
但裴既珩立马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按回床上。
“洛槐!”他的声音低下去,警告般开口。
被吼了名字,洛槐委屈地抬起眼看他,此刻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眼眶泛红,眼神涣散,像是在看他又像没在看他。
“我难受……”声音也跟人一样,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发抖。
裴既珩闭了闭眼。
他的自制力正在被洛槐这股乱七八糟溢出来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啃噬。冷杉的味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了,和洋槐花的甜缠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裴既珩最终咬牙,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
他二话不说把洛槐放进浴缸里,拧开水龙头,凉水冲出来,打在浴缸底部,溅起细碎的水花。
洛槐被凉水激了一下,整个人缩了缩,但没有彻底清醒,只是本能地朝裴既珩的方向靠。
裴既珩单膝跪在浴缸边,伸手试水温,调到一个不会让洛槐着凉又能够帮助他降温的度数。水慢慢涨起来,没过洛槐的腰,浸湿了他的衣服。
裴既珩想尽可能告诉他情况,捧起Omega的脸颊后,他发现洛槐忽然开始哭。
不出声的那种,他挣扎着低下头,用手背一下一下地抹眼泪,紧紧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脸颊淌下来,混进浴缸的水里。
他没有醒,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醒着。
裴既珩看着那双不住抹眼泪的手,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揪了一下。
不是最会装可怜了么,真哭起来又怕人发现……
裴既珩叹了口气。
只见他西装裤的裤腿被水浸湿了一大片,他也没管,直接坐进了浴缸里,水溢出来,漫过浴缸边缘,流了一地。
他把洛槐从水里捞起来,整个人揽进怀里,让洛槐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
然后,他开始释放信息素。
冷杉的味道从后颈的腺体里倾泻而出,温和的、绵长的、包裹式的,像深冬森林里忽然升起一堆篝火,冷冽中带着暖意,把洋槐花的甜一点一点地包裹进去,安抚住那些躁动失控的、横冲直撞的热度。
洛槐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软下来。
挣扎间攥住裴既珩衣领的手松开了,搭在他肩上,手指无力地垂着。
裴既珩的手一下一下拍着洛槐的后背,冷杉的信息素始终稳定地、持续地释放着,把洛槐整个人笼罩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