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28)+番外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裴既珩抬起深潭般的眸子,隔着银框眼镜看着他,目光玩味,然后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把洛槐捂住自己嘴唇的那只手拉开。
“被什么?”他挑眉。
洛槐的喉头滚了一下。
他的视线开始躲闪,从裴既珩的眼睛移到他的鼻梁,从他的鼻梁移到他的下巴,又从他的下巴移到旁边那盏床头灯上,就是不看他。
“……没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好了,看来两人都不想说实话。
裴既珩终于松开按着洛槐的那只手,直起身,退开了一些距离,他仍然用戏谑且轻松的姿态偏头看着洛槐,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挂着。
洛槐这回才发现刚才动作间,被子已经从胸口滑落,堆在他腰间,胸口一片清凉。
他连忙把两只胳膊都缩回了被子里,重新把自己包裹好,整个人蜷起来挪到床的另一侧,戒备地盯着裴既珩。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点暧昧甜腻的洋槐花味道,淡淡的,但洛槐一闻就知道那种味道的信息素代表着什么……
可是他捕捉不到冷杉气息,不知道是散了还是从没出现过。
裴既珩看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先开了口,嗓音依旧低沉:“那你现在再回忆一下,然后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呢?”
洛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记得自己去见了那个中间人,钱给了,对方加了价。记得自己走出弄堂,记得身后有脚步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就在这张床上,后颈的抑制贴没了,身上也没衣服,脑袋昏,眼睛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他能怎么想?
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坏人抓起来那什么了……
但是洛槐看到是裴既珩进屋的时候,确实是庆幸的……
可是,他要如何把这些告诉裴既珩,他们又不是一路人。
“我喝醉了。”
洛槐最终吐出这四个字,脸埋进被子团里,声音闷闷的。
裴既珩瞥了他一眼,没有戳穿。
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他会去查。
“嗯,”裴既珩点点头,语气淡然,“醉得不轻。”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把这个话题翻了过去。
洛槐不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耳根又红了一点,最后用蚊子叫一样小的声音问“我的衣服去哪了?”
裴既珩面不改色:“我都说了,你自己往我身上贴,肯定是你自己脱的啊。”
洛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那……我们,那个没有?”
“哪个?”
洛槐红着脸,气急:“你说哪个?”
裴既珩眸子眯起,勾唇:“你猜?”
洛槐:……
他瘪了瘪嘴,偏头看一眼窗帘缝隙里透出的黑,窗外夜色正浓,不知道几点了。
他又转回来,认真看着裴既珩。
“小叔,”他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无论如何,你没有伤害我对不对?”
“谁知道呢?”
裴既珩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边说边站起身,“你睡吧,明天再说。”
他转身要走。
“裴既珩。”
洛槐叫了他的全名。
裴既珩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大步走了出去,把门合上。
洛槐靠在床头,缓缓松开被攥得发皱的被角,缩进被窝里。
到底什么情况……
第20章 夫妻不合
洛槐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命苦地想起来明天是周一,有早八。
他苦笑着睁开眼,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一圈,没摸到手机,又翻了翻枕头底下,才在被子缝里找到那个快要没电的东西。
屏幕亮起来,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洛槐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他忽然很想哭,鼻子一酸,眼眶就开始发热,但只能咬紧下唇,把那点湿意硬生生逼回去。
打开闹钟,连着设了好几个,确保自己一定能醒,然后,他点开了裴既珩的聊天框。
早上发的那三个表情包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没有回应。
这会儿,他可没力气再发什么骚话了。
于是洛槐默默打下一行字:【小叔,明天方便送我去学校吗】
这回,对面倒是很快回了个【OK】。
洛槐这才哭唧唧地放下手机,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蜷成一团,思绪万千地闭上眼,渐渐睡去。
*
翌日一早,洛槐在第三个闹钟响起时终于清醒地爬起。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得有些刺眼。
他坐在床上,头发乱成一团,眼睛还是微微肿的,脸上带着点没睡醒的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