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36)+番外
洛槐对他眨了眨眼。
他保证自己不是故意的!
单纯是因为对方的靠近引发的条件反射,眼皮快速地开合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完全是下意识地眨眼。
他这次真不是故意进行刻意练习的表情,不是他在林宇赫面前演的那种乖巧懂事。
就是一个本能的、毫无防备的、他对着镜子都做不出来的表情。
但这个表情落在裴既珩眼里,显然不简单。
只见他再次俯下身。
洛槐相应地又一次后仰,但这次坐地笔直,哪怕已经有裤子穿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张脸上。
裴既珩伸手捏住洛槐的下巴,凑到他耳边,呼吸就洒在他红彤彤的耳朵尖上。
没有继续靠近,也没有退开,他就那么停在那个距离,用很低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我今天情绪很不稳定,”他一字一句的,“你确定,要以这样的表情面对我吗?”
洛槐重重咽了一口口水,屁股似乎回想去什么远古的记忆,一下子泛起不存在的痛感来!
这话……这话!我勒个豆,x暗示啊x暗示……不对……x明示啊x明示……
洛槐脑子乱糟糟地开始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短路了,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涌上脸颊,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出什么勾搭人的表情了,只一味低垂下脑袋,不敢再看对方。
“小叔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裴既珩松开手,又一次抽身,站直。
“你最好是真的听不懂。”
裴既珩往兜里摸出一板感冒药按在床角。
“雨已经停了。”
他说完,没等洛槐做出任何反应,就迈步走了出去。
所有的压迫感、所有的热度、所有缠在一起的呼吸,这次是真的全部撤走了。
洛槐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他闻到了。
冷杉。
极快的一缕,是那种从腺体里不自然溢出的、纯粹的冷杉信息素。
凛冽的木质气息钻入鼻孔,带着深冬山林里的霜雪味,冰凉,强势,却在触碰到洛槐皮肤的瞬间,化成了一种微妙的温柔。
只是一瞬,然后找不到了。
洛槐原本还在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这会儿却忽然咧嘴笑了。
久违的味道。
看来,哪怕兵荒马乱,他依然可以在对方游刃有余的防守下撞破一丝缝隙,让那些被严防死守的东西,从裴既珩那道坚固的、密不透风的墙里,漏了出来~
洛槐心情大好地抓着裤子起身,去看烘干机里的衣服。心想,虽然他不知道裴既珩说的“不稳定”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自己今天没白装……
烘干机发出声响,表示衣服好了。
洛槐把那些衣服拿出来,然后伸手去解裴既珩亲手帮他系上的第一颗扣子,垂首的瞬间,他不受控制地把脸埋进裴既珩的衬衫领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棉花和洗涤剂的味道,干净的,清淡的,没有冷杉。
但,足以让洛槐心底泛起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窃喜。
第26章 你去,我就去
直到天色擦黑,洛槐才回到自己那个合租房。
裴既珩到底没有亲自送他,但是喊了个司机来送,几分钟后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开着一辆商务车停到别墅前。司机话不多,洛槐上车的时候只问了一句“先生去哪里”,洛槐报完地址,他就安安静静地开车,全程没有多说一个字。
洛槐坐在后座,靠着车窗,看着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秋雨已经停了,路面还是湿的,车灯照上去反出一片冷白色的光。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湿冷的空气灌进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忽然摸到兜里那板感冒药,又摸摸把车窗给关严实了。
洛槐把脸埋进手掌里,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有的时候是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车厢里很安静,他最终放下手,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
说起来,洛槐也注意到了,裴既珩别墅里居然没有下人。
没有阿姨,没有管家,没有司机长期在家候着,那么大一个房子,空荡荡的,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没有第二个人住的气息。
但需要用到人的时候,一个电话就能喊来,都像是随时待命、却又不在日常生活中的存在。
想必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和别人住在一起?
洛槐想,大概是吧。有钱人,不都有些怪癖吗?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洛槐道了声谢,推门下车。司机等他进了小区大门才发动车子离开,车灯在路口拐了个弯,消失在夜色里。
洛槐回到家,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