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50)+番外
后来的话题就轻松多了。洛槐又断断续续地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余穗偶尔回答,偶尔不回答,不回答的时候就用那种“你确定要问这个”的眼神看着洛槐,洛槐就识趣地换下一个话题。
聊着聊着,洛槐也从余穗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余穗不是本地人,普通家庭,独生子,没对象。
“我毕业后想找个专业相关的工作,做工程师,”余穗说得笃定,“然后找个女性Beta结婚,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洛槐举起杯子。杯子里是可乐,哪怕餐厅里有无数种高档的看起来包装讲究的饮品,他还是打了杯可乐。
余穗愣了一秒,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洛槐说,“一切顺遂。”
两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饭后两个人打车回家,城市的夜景从车窗外掠过,路灯的光一格一格地照进车厢,又在下一秒被甩到身后。
洛槐靠着车窗,眼皮有些重,但没有睡着,呆呆看着外面的一切,余穗坐在另一边,低头看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在他脸上,把他在餐厅里的那些柔和又一次变回了冷清的样子。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个人一同下车,并肩走进单元楼,回到家。
他们互道晚安,各自收拾。
洛槐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在床上坐下,顿感浑身轻松。
热水把一天的疲惫都冲走了,浴巾里的洗衣液味道淡淡的,床单是下午刚换的,枕头上有阳光晒过的气味。
他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棉被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发了一会儿呆,片刻后,他把目光收回来,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把闹钟设好然后睡觉。
屏幕却忽然亮起来,紧接着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洛槐垂眸看去,是一个未知号码,没有归属地显示。
谁啊?诈骗电话?
洛槐本着清醒大学生的反诈认知,直接摁下挂断。
但没过几分钟,那个电话又打来了。
奇怪……
洛槐皱着眉头接通,始终以为是推销电话,已经准备好了那句“不需要谢谢”。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嘴巴张开,那句话还没说出口,对面先开口了。
清冷却带笑的声音,入耳挺悦耳的,但却莫名让人心生寒意。
“喂?你是洛槐,对吗?”
洛槐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
第36章 未知来电
“你是谁?”
洛槐将声音压得很低,神情戒备。
对面没有立刻回答,一阵低笑从听筒里传出来,不似嘲弄也不似愉悦,听得人心里发毛。
洛槐的脊背立刻窜上一阵寒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拔高了一些,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棉布在指间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像他现在的心情。
洛槐不是傻子,立马联想到是监狱的人。
除此之外,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给他拨这样的电话。但之前每一次联系,打来的都是一个粗犷的男声。这个声音是第一次听到,清冷、年轻、从容。
洛槐没直接问,他等着对方自己说。
但对面的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沉默,直到洛槐的呼吸开始不均匀了,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很有本事。”
这几个字说得极慢。
“能搭上那种人,害我损失了两个手下呢。”
洛槐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冷下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对方又笑了一声,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不信,但懒得拆穿。
“周六见完你姐姐后,我会在大厅二楼左边第一个房间等你。”男人说得很慢,像是在念一个地址,确保洛槐不会记错,“有个相比之前更划算的交易。我相信,你会来的。”
洛槐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断了。
洛槐放下手机,拧着眉在原地坐了很久。
看来……确实是监狱的人。
听对方说的话,其实很好猜。那个人很大可能就是那天把自己迷晕的幕后主使,只可惜那天洛槐失去意识,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种人……”
他说的,大概就是裴既珩。
洛槐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对面墙上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外面夜色正沉。
他第一时间就想打电话问问裴既珩,那天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拇指悬在“小叔”那个聊天框上方,停了两秒,又收了回去。
算了。
裴既珩会不会帮自己,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目前,还是继续由他一个人来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