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63)+番外
洛槐只能强装镇定,用手撑在马鞍的鞍桥上,靠核心力量勉强维持着不掉下去,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裴既珩显然察觉到他的慌张,他很轻地笑了一下,好听的笑声就落在洛槐耳边。
洛槐心神一动。
随后,他听见裴既珩低沉的嗓音落在他耳边:“你不和马交流,它当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洛槐垂下眸子,抿了抿唇,总感觉这话……话里有话。
不行,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必须立刻停下!
他冷不丁扭头,动作太过突然,全然忘了自己和裴既珩之间有多近。
转过头的瞬间,洛槐的嘴唇几乎擦过裴既珩的下巴。
“停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黑马刚好踩到一个浅坑,马身微微趔趄了一下,裴既珩因为惯性身体前倾,嘴唇轻轻贴在洛槐右眼下的泪痣上,很轻,且立马就移开,但洛槐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砰砰砰,心脏在乱跳。
洛槐慌乱回头,直视前方,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低低的:“停下,我要下马。”
裴既珩不管他,黑马继续往前小跑着,步伐甚至比刚才更轻快了一些。
洛槐的耳根在头盔带子下面烧得通红,那颗被碰过的泪痣像被点着了一样,整张脸都快跟着烧起来了。
颠簸之下,他整个脑子都乱作一团。
裴既珩偏偏在这时候把缰绳递了过来,声音不大:“握着。”
洛槐下意识懵懵地接过缰绳,手指攥住编织绳带的瞬间,裴既珩的手覆了上来。手掌裹住洛槐的手背,手指穿过洛槐的指缝,和洛槐一起握住了缰绳。
他带着洛槐的手,时不时地拉扯一下缰绳,黑马就随着那些细微的动作调整着方向和步伐,人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的交流。
洛槐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慢慢找到了一点节奏。马的步伐、身体的起伏、缰绳的松紧,三者之间渐渐连成了一条线。
二人一马以很和谐的姿态和速度小跑过第一个弯道。
洛槐开始尝到了一点趣味,把刚刚略有些叫人紧张的接触忘却了片刻。
裴既珩却冷不防开口。
“那天你看到的女人,是我手下,她是Beta,平时和我一起出席商业饭局。”
洛槐一愣。
裴既珩又说,语气比刚才要柔软,低低的响在他耳畔:“我那天就想告诉你,但你不见我。”
这话说的,搞得像洛槐做错了似的……
裴既珩说完,等着洛槐跳脱地反驳两句,但洛槐只是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头盔的帽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从裴既珩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头盔带子后泛红的耳廓。
须臾,洛槐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被风声裹着:“你和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需要这种解释。”
裴既珩没有立刻接话。
黑马放慢步伐,不急不慢地走着。
裴既珩和他本来就贴得够近了,现在还故意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真的不需要吗?”
闻言,洛槐什么都说不出来,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声音被关在嗓子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和我这样说,有点奇怪。”
但裴既珩看到了通红的耳廓,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哪里奇怪?”
洛槐偏过头,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接,只好闷声道:“……你有点坏。”
裴既珩挑眉:“怎么坏了?”
洛槐:“……”
‘林宇赫还在,你没分寸,你越界。’
这话洛槐没说出来。
届时一阵风吹过,把黑马的鬃毛都吹得飘飞起来,马儿嘶鸣一声,踏步往前走着。
洛槐的身体随着马的动作而动,一时再无话,他只感受到贴在他背上的温度,一下子抽离开。
裴既珩直起身,重新和洛槐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把那个有点过头了的姿态收了回去。但手的位置没有任何移动,和洛槐皮肤重叠的地方甚至温热、汗湿。
“你闷葫芦的样子,我不喜欢。”
“……哦。”
洛槐埋着头,耳根发烫,声音弥散在风里。
*
场地另一头。
霍嘉年正跨上马背,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在马的脖子上拍了拍,伸着脖子往场内看。
他选好马后,一回头就找不到裴既珩了,目光在马场上扫了几圈,愣是没看着。
正打算掏手机打电话,余光里捕捉到了一道正在小跑的黑色身影。
那匹马他认识,是裴既珩的马,整个马厩里只有那一匹高级纯血黑马,是从湾区挑回来的,拿过不少奖。
马背上坐着两个人,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共乘一骑。
霍嘉年的动作顿了一下,勒住缰绳,眯起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