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66)+番外
洛槐低头避开那双漆黑的眼:“我以为你有女朋友,那就得和你保持距离,干嘛还找你……”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已经小到快听不见。
闻言,裴既珩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即,裴既珩轻轻笑出声,带着点慵懒意味:“这么听来,我们小槐道德感很高啊…”
洛槐不自在地轻轻咳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小蛋糕的塑料提手。
“那、那是自然。”他把声音拔高了一些。
裴既珩话里带笑,刻意放低声音,仿佛门外就有人偷听一样,可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俩。
他慢悠悠地说,拿捏着腔调:“是吗?那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大晚上来见我,被你老公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洛槐气急:“…被发现了又怎样?咱们又不是在偷情!”
裴既珩听了,抬手捏住洛槐的下巴。
他的手指微凉,指腹上有一点薄茧,像在打磨似的蹭在洛槐的下颌骨上,把洛槐的脸抬起来一点,让他看着自己。
“哦?居然不是吗?”
裴既珩微微偏头,语气听来还有些遗憾。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他唇角那抹弧度照得格外分明。
洛槐顿时觉得呼吸急促了几分,他强装镇定,瞪了裴既珩一眼,抬手把男人推开。
他手掌抵在裴既珩胸口,推的那一下力道不大,裴既珩却很听话地顺着那个力道退开了半步,刚好够洛槐从他身侧钻出去。
洛槐走进屋内,把那盒小蛋糕放在茶几上,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
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而不是在一个穿着浴袍的Alpha的酒店套房里。
他仰着下巴,故作从容说:“我就是想给小叔你送个宵夜而已,别多想。”
裴既珩用鼻子轻哼了一下,他擦着头发走过来,在洛槐对面坐下,姿态放松。
这副样子洛槐很少见,裴既珩在他面前,大多时候是端着架子的,要么是温和疏离的长辈,要么是好整以暇的对手,抑或是冷淡寡言的司机,但现在俨然是个结束了漫长一天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普通人。
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峻,多了几分慵懒且不设防的好看。
洛槐没忍住,偷瞄他好几眼。
裴既珩这才看了看茶几上那盒小蛋糕,又抬眼看了看洛槐,说:“拿我店里的东西招待我?不愧是你。”
洛槐讪讪一笑。
裴既珩随即靠在沙发背上,继续说:“还有,我不吃宵夜。所以…没事了吧?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洛槐听他说完,嘴角抽了抽。
随即觉得奇怪,什么叫“来得及”?他裴既珩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什么好怕的?顶多就是说话不太好听,但洛槐已经习惯了。
洛槐双手抱胸,打算耍无赖:“我不。”
裴既珩抬那双深邃的黑眸,注视着洛槐的脸,那道目光不急不慢的,看了半天,裴既珩微微眯眼,像是做了一个什么决定。
“你不会以为我是看你们住下才不回去吧?”他说,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是这样的,洛槐,你猜错了,我可没你那么多小心思。”
他喊了完整的名字,语气也正经起来。
只见Alpha的身体前倾了些许,浴袍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的胸腹。
“我这两天腺体不太舒服,从和你骑完马后,它开始发热,所以想尽快休息。那现在……你猜猜看,这几天会是什么日子呢?”
洛槐一惊,一下子挺直腰板。
易感期!
裴既珩挑眉:“想明白了?走吧,早点休息。”
话说到这份上了,洛槐咬了咬下唇,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他确实该走的,人家易感期他留在这里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可是看着对方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就是心头痒痒的。
于是洛槐脚步一顿,转过身去,裴既珩还坐在原地,朝他微微歪头。
洛槐一咬牙:“我不走,你不和我说清楚,我就不走!”
裴既珩问:“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你为什么处处帮我!我威胁你你还给我钱,你在我家抓着我的手不放,你怕我误会你和你手下的关系专门和我解释!小叔,为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
后半句还没说完,裴既珩站了起来,他几步走到洛槐面前。
“是不是什么?”
洛槐低下脑袋,眼睛瞟向别处:“是不是……是不是,咳,你不明白吗?”他清了清嗓,抬眼去瞧裴既珩,眨巴眨巴眼。
裴既珩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声地叹口气。
“洛槐,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什么道德水平很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