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75)+番外
霍嘉年应了一声,问了句“要不要准备点什么”,裴既珩说“不用,你只管把人看好就行”。
电话挂了,书房里安静下来。
电脑屏幕的光照着裴既珩的侧脸,他坐在那里,按灭屏幕把手机放下,随后摘下眼镜,把镜腿折好,轻轻放在桌面上。
裴既珩长舒一口气,靠进椅背里,眼眸微阖。
“果然,”他低声自语,“我没猜错。”
哪怕裴既珩不露任何破绽,以一个不争不抢、安于一隅、只捣鼓些裴家看不上的产业的Beta身份生活着,裴砚君依旧忌惮自己,甚至派人到并不算核心的产业中潜伏,就只为了观察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真可笑,你就那么不自信么?
大哥。
*
翌日一早,裴既珩抵达云骥马会。
天刚亮透,晨雾还没散尽,他停好车,直接走电梯上了顶层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茶,是昨天郑源泡的。
裴既珩没有停留,抬脚直接推开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内灯光昏暗,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阴影,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嗯——嗯嗯嗯——”
郑源缩在地上。
身体蜷成一团,嘴巴被银灰色的胶带粘住了,勒得他两颊的肉都往中间挤。他仰着头,眼神惊恐地看向大步走进来的裴既珩,瞳孔放大,眼白布满血丝,身体不受控制地颤。
霍嘉年坐在沙发上。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威士忌,看到裴既珩进来,他打了个哈欠,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又吹了吹自己垂在额前的碎发,姿态松弛的不像话。
“阿珩,你来了。”霍嘉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响声。
“这家伙吵死了,一晚上嘴就没停过,隔着胶带都能哼哼唧唧的,害得我没休息好。”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往门口走了两步。
路过郑源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接下来你来吧,对了,我可没下狠手哦?就是随便玩了一下。”
霍嘉年笑了笑,笑得温和无害,走到门口时,回头对缩在角落里的郑源吹了个口哨。
郑源愈发恐惧地向后缩去,后背撞上墙壁,无处可退了。
郑源被绑在身后的手上,有七根手指已经失去了指甲,只剩下暗红色的、半干的、还在往外渗的血肉。
从昨晚十二点到现在,刚好七个小时,一小时拔了一个。
第54章 布棋
霍嘉年合上门离开,走廊里传来他哼歌的声音,渐行渐远。
裴既珩站在门口,等那脚步声远,才动了。
他走向郑源,皮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一声声轻响,每靠近一步,郑源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
只见裴既珩边走边从西装内兜里拿出一副白色手套,不紧不慢戴上,把每根手指的指套都抻了抻,这才在瑟瑟发抖的郑源面前蹲下来。
两个人平视,不,不是平视,裴既珩蹲着也比他高。
他淡淡扫过面前这个狼狈的男人,随即伸手捏住胶带的一角,干脆利落地撕了下来,刺啦一声,格外刺耳。
郑源立刻开始哭喊,声音又尖又急,来不及换气,来不及思考。
“裴总!裴总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的!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求求您!不要杀我!裴总!求你了!”
裴既珩被他吵得皱眉,抬起手,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郑源立刻闭上了嘴,但仍然在发出难忍的气声,眼泪和鼻涕还在流,他控制不了,嘴巴翕动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远比霍嘉年还要恐怖。
裴既珩眯起眼,看着郑源那双被恐惧撑得快要裂开的眼睛,终于开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淡笑。
“郑经理,别急啊,谈谈怎么样?你这个位子我不拿走,你的脑袋也可以好好挂着,但是从今天起,和他通话的内容由我制定。”
裴既珩微微偏头:“明白我的意思吗?”
郑源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唇在发抖,听了裴既珩的话,开始拼命地点头。
裴既珩温和地笑了一下,随即站起来,目光始终落在郑源脸上,不急不躁,像在看一件已经被他完全掌握的东西,郑源的所有反应都在他的预判之内。
“现在我问你,”裴既珩的声音不高,声音却冷极,“裴砚君都要求你做什么?”
郑源的嘴唇在发抖,因为怕。面前这个人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但他就是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