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99)+番外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洛槐?
是这个人把洛槐弄走了?!
安保人员在询问他具体情况,问着“你朋友长什么样”“最后在哪里看到的”……
余穗没有回答。
他眉头紧锁,冲动地转身,几步上前,一把抓住那男人的领子,挥出去就是一拳。
拳头砸在嘴角,男人踉跄了一下,没有站稳,被余穗的冲劲带着往后倒,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瓷砖地面上,又是一声闷响。
余穗骑在霍嘉年腰间,死死抓住他的领子,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平日里平静的眸子现在饱含怒火。
“说!洛槐被带到哪去了?”他胸腔起伏,怒视身下的Alpha,“当众绑架,你们这是违法的!”
霍嘉年倒在地上,仰着脑袋等后脑的钝痛消散,闻言愣了一瞬。
他本就因为洛槐忽如其来的失联,电话打了十几个,没人接,消息发了好几条也没人回,正急得满嘴燎泡。
结果莫名被个陌生人揍了,怎么能忍?
这一拳头还不轻,嘴角立刻尝到些铁锈味,舌尖舔上去的时候剌得生疼。
他嘶了一声,碰了碰嘴角,指尖沾了一点暗红色,随即嗓音低沉下去,带着危险的警告意味:“妈的,敢压老子,你找死。”
霍嘉年掀起眼帘,望向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坐在自己小腹上的少年。
然后又一次愣住了。
这家伙长了一张冷淡寡言的脸,皮肤白皙,眉目清隽,嘴唇紧抿,像是很少说废话的那种人。
但此刻,那双眼里全是怒火,额头青筋微微凸起,正朝他挥出第二拳。
霍嘉年看着那双干净却染火的眼睛,拳头落下来的那一瞬间,甚至忘了躲。
于是一拳又结结实实落在脸上,比刚才更疼,霍嘉躺在地上,看着骑在身上的少年,感到痛意才回过神来。
“停,停停停!”
眼看第三拳要落下来,霍嘉年偏头躲过,伸手握住余穗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把余穗的两只手腕都攥住。
他看着余穗,语气里的危险已经退了大半,茫然又困惑:“你是谁啊?”
霍嘉年自知从没见过这个人,在看清脸后脾气就下去了大半,但这个少年俨然失去了理智,似乎非要狠狠揍自己一顿才能罢休。
他索性紧紧攥着余穗的手腕。
余穗气急挣扎:“我说了,绑架犯法,快把洛槐放了!”声音都气得哑了。
霍嘉年蹙着眉,啧了一声。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核心收紧,腰腹发力,瞬间将余穗压在身下,同时将人双手反剪到身后。
动作快到余穗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腕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霍嘉年俯下身,贴近他的耳廓。
“火气别这么大。”他说,语气里的危险已经完全不见了,和缓下来,“我也在找那小子,或许我们应该聊一下。”
余穗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直到对方话音落下,他原本满是怒意的脸这才平复下来,但仍无比警惕,黑眸毫不客气地瞪着他:“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找他?”
周围已经围上来一圈人。
路过的旅客停下脚步围观,车站的保安吹着哨子跑过来,后面还跟来一群穿黑西装的、看起来像是保镖的人。
那群黑西装的人护着霍嘉年二人,将周围人群驱散。
为首的一个壮汉,看到自家少爷脸上挂彩后心头一震,连忙低头,声音都变了调:“霍少,您……”
霍嘉年没看手下的反应。
他松开余穗的手腕,双手举起,做了一个“我没有恶意”的投降姿势,从余穗身上翻下来,坐在旁边,扯出一个笑。
那个笑容扯动了嘴角的伤口,他又嘶了一声,才温声问:“你是洛槐朋友?你叫什么?要加个联系方式吗?”
余穗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只冷冷瞥他一眼,沉声又问,一字一顿:“你、是、谁?”
“咳咳。”霍嘉年连忙把心头那点心思抛开,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诚恳地解释,“我是他……小叔的朋友,他小叔交代我保护好那小子,结果他忽然跑到港城来,我是来接他的。”
他看着余穗的眼睛,目光认真,没有一丝闪躲,“小同学,你看到他人了吗?”
余穗半信半疑地盯着霍嘉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凝眸沉思。
洛槐确实有个关系匪浅的“小叔”,虽然自己没见过……但,面前这个人,实在不像什么好人!
他再次打量身前故作轻松的男人,凌乱不羁的发型,深V衬衫,手腕上那只闪瞎人眼的表,还有嘴角那抹带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