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惩戒(17)CP
“那还用说?”沈彦舟笑了,“你俩可是全军的传说,你主指挥,他补漏洞,执行任务从来没失手过。包括雷霆行动,也只有你俩能完成绝地反击。呃……虽然有点小瑕疵。”
“长官,我只是服从命令,军部有很多优秀的突击手,他们也能做到。”林泓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稀释一下沈彦舟话里他和容衍的默契。
“长什么官?”沈彦舟有点不乐意,“四舍五入我们认识十年了,你非要跟我这么客气吗?”
林泓轻轻笑了一下,没接这话。
容衍看着林泓平静的侧脸,心脏某个角落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不是因为记忆,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是因为沈彦舟描述的那种默契,那种“像一个人”的配合,是他此刻完全无法想象的东西。
而他本该拥有那些。
“林泓,”沈彦舟说,“你得赶紧好起来,容衍现在重回一线了,以后还得靠你们俩配合呢。”
林泓含糊地点了点头。
他自然而然地把沈彦舟的话当成了客套,他用一切已经换来容衍站在光明之巅,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说着沈彦舟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我该走了。裴煜让我传话,让你尽快去找他摘颈环。再说了,林泓不是在这儿么,你用得着抑制颈环这玩意儿?”
林泓后背的汗毛瞬间炸开了,差点没忍住回头看容衍的脸色。
“沈队,要我帮你联系摆渡车吗?或者我开车送你去。”他连忙站起来,帮沈彦舟开门,“您要去找裴医生是吧,去太晚他可能下班了。”
沈彦舟对林泓的逐客令毫无察觉,撑着门框,要微微弯腰才避免磕到脑袋,有些得意地说:“就是掐着点儿去才好,挂不上号也不是我的错,我伤的又那么严重,是吧?”
林泓能感觉到容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那裴医生只能带您回家处理了。”
沈彦舟嘿嘿笑。
他越过林泓冲容衍摆摆手,走了。
门关上了。
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
容衍坐在沙发上,没动。林泓站在门边,也没动。
过了很久,容衍才开口。
“你跟沈彦舟很熟。”
林泓的喉咙发紧:“沈少将是您的朋友,以前见过几次。”
“只有几次?”
“……是。”
容衍站起来,走到林泓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林泓能看清领口下抑制颈环与喉结之间的一点点缝隙。
“我刚才开会的时候,”容衍说,声音很低,“头有点晕。”
林泓想表现得专业一点,但大概没成功。
因为容衍眼神中的侵略更明显,沉沉地压下来,林泓感受不到信息素,身体的反应却已经告诉他,容衍此时在想什么。
“可能是颈环戴久了。”容衍继续说,目光锁着他的眼睛,“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该调松一点?”
这个时候,身为勤务官,应该帮容衍联系主治医生。
但容衍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眼下的阴影也比平时更深。
林泓最后还是伸出手,容衍的皮肤很热,热度透过金属传递过来,烫得他指尖发颤。
他摸索着找到侧面的调节钮,轻轻按下去。卡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松开了一些。
“这样可以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容衍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林泓,然后他问:“以前我易感期的时候,都是怎么度过的?”
林泓说不出话。
“或者我换个说法。”容衍很认真地问,“你是怎么帮我的?”
林泓说:“沈少将可能……记错了。”
“看来林中尉更了解我?”容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泓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容衍眼神深沉的,有着近乎偏执的探究。
“我们以前……”林泓强迫自己不要躲开视线,说,“上模拟战场或者打一场,但并不是每次易感期都……”
“在哪里打?”
“……学校的训练场。”
“每一次都是?”
林泓还是避开了视线,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
容衍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林中尉知道我的评级是什么。”
S级Alpha易感期只需要打一架就能安抚?
看不起谁呢?
林泓也明白,他的回答十分拙劣。
可他自己都无法想象也接受不了告诉容衍,打一架的地点除了训练场还有床上。
“我很丑?”容衍突然问。
林泓脱口而出:“当然不!”
“那么我易感期为什么找你,而不去找omega?”
林泓艰难地说:“或许是因为只有我能跟少将打成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