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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召冰心(100)CP,番外

作者:八风来才 阅读记录

“别了,”徐昭回道,“你都没好全呢,到时候再反复了。”

两人寸步不让,都要睡次卧,次卧敞着冷冰冰的门等待讨论结果。徐昭是肯定不想让卫鹤清睡这大冰窖,实际上,他自己也不怎么想。于是乎思量再三,他冒出了一个新提议。

“要不咱俩都在主卧?我睡觉挺老实的,不磨牙不打呼,也不随便翻身,不会吵到你。”

提议附上可行性分析,卫鹤清撩起眼皮看他一眼,进次卧把他的枕头被子抱回主卧。徐昭大喜过望,颠颠地跟进去钻了被窝。

“困了你就先睡,我去洗澡。”

“不困。等你。”

卫鹤清被徐昭目送出屋,不知怎么,脸有点烫。他俩不是头回同床,按说一回生二回熟,应该早没什么新鲜感,可许是徐昭巴望的眼神太过热切,他有种不能辜负良辰美景的错觉。

卫生间的门关上,放水声和电话铃同时响起,徐昭接起文尔的来电,一问一答,放松回应来自亲妈的关心。文尔交代完又埋怨徐铭生看不出来儿子生病,徐铭生说了句什么,被文尔怼得消了音。

徐昭笑着伸手,把洗澡归来的卫鹤清牵上了床。

“对了,听你姨夫说今天有个孩子去医院接你,是你室友是吧?在外面能遇个互相帮助的人不容易,你记得好好谢谢人家,有时间带他来家吃饭……”

电话里文尔的声音两个人都能听到,徐昭看了眼卫鹤清说:“好,他知道了。他这会就在我边上听呢。”

卫鹤清闻言坐直。徐昭捉住他挥来的腕子和文尔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你又乱说什么?”

“没乱说,我是实事求是。”徐昭说着挨了一拳头,不疼,但他马上歪向卫鹤清,“打骨折了。赔吧。”

“纸糊的啊?这就骨折了。”卫鹤清假装搡他,实则默许碰瓷,“某人不是号称身体好吗?”

“嗯,本来挺好的,被你传染了就变脆了。”徐昭继续赖。

“谁叫你贪吃,那天非去我嘴里尝味儿。”

“……那是因为你没给我剩罐头!”

卫鹤清现在辩技精进,徐昭说不赢他,索性把他嘴里的话全卷进舌尖。卫鹤清本能地推他,过了会想起他已被彻底传染,手掌由推变攀,放松对齿关的戒守。

很久过去,两人气喘着分开,并肩靠在床头。空气里有甜味、水味,止而未消,进一步能掀起更高的浪,退一步也汩汩如泉涌,温暖潮湿。

两人的视线看向两端,各自装聋作哑。徐昭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还能对卫鹤清起心思,他默不作声拉着卫鹤清的手,指腹抵着他纤长的手指摩挲。

本为平复,反而更燥。

徐昭偷溜了卫鹤清一眼,小天鹅没看他,文静地敛着眼皮。这个最怕去医院的人今天眼也不眨冲进大厅找他,徐昭心头涌上迟来的感动,夜色侵吞掉一些旖旎,沉淀下平和温馨。

这时适合敞开心扉闲聊。关于他还有没有不舒服,关于他的后遗症。

徐昭揽住卫鹤清,给他把被子裹好,思索该如何开口。这点疑问在徐昭心里存了太久,他边观察边等待,早想问了,又怕刺探到卫鹤清不愿告人的秘辛。

“小卫老师,”徐昭最后不熟练地拐弯抹角,“你最近胃还难受吗?想不想吐?”

卫鹤清摇头,软乎乎靠过来,头发和身上都是香的。徐昭没忍住去嗅,鼻子蹭着他像大狗闻味,卫鹤清不谙其意,也偏头去闻。

这几天总吃苦药,他疑心是自己有药味儿。

“怎么了,背后痒吗?”

一重误会紧叠一重,徐昭把手贴到卫鹤清背后。卫鹤清缩着肩说不是,觉得荒唐,躲了会又抱住自己的膝盖说:“真痒了,你往下点。”

徐昭按他的指挥定位,手胡噜着给卫鹤清抓痒,动作间睡衣翻起,露一截弧度漂亮的腰。

“别的不舒服还有没有?”徐昭把布料贴心地盖下去,“比如……”

他没比如出来,手被卫鹤清抓住放回了腰际。低热没褪,这只手的温度比平时要高,指尖是钝的,不经意碰在皮肤上,触感令人着迷。

徐昭怔了怔,捏捏那处,开口试图回到正题:“比如胸闷、头疼……”

“别说话,”卫鹤清有点不高兴地打断,问他,“必须现在说吗?”

“不是。”

“那就别说了。”

卫鹤清压根不管他要说什么,脑子晕晕的,见不得他的嘴动。徐昭安抚地拍了拍他,很绅士、很知分寸,因而也格外可恶。

卫鹤清盯着他看了几秒,再次抓起他的手放到另一处。

“?”

徐昭失语了,手僵着,眼球缓慢移向掌下的囤丘,那是他春梦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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