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阿黛拉忍不住笑出声，“人总是会变的。”

“阿黛拉，你还记得当年我在魔药社团研发的新型改良魔药吗？”张安安问道。

“记得，”阿黛拉略带疑惑地抬起头，回想片刻，“改良魔药，让马尔福家赚得盆满钵满，当初我们所有家族都想从上面获利。”

“是的，”张安安点头，“我已经找回了克洛伊，也召集了一部分当年魔药成绩优异的同学和朋友……我们成立了研究室，打算将新型改良魔药推广到全世界。”

“很好的主意，”阿黛拉表示赞同，“据我所知，改良魔药的专利至今仍只属于你一个人。”

“没错，但目前我在傲罗组织工作，实在抽不出时间管理这一切，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

“我？”阿黛拉有些难以置信，“可是……我在霍格沃茨时魔药成绩并不出色。”

“并不需要你参与研发，而是希望由你来帮我们做宣传、销售……甚至将它推向全世界的，这份能力，你绝对拥有。”张安安注视着她，语气认真。

“我真的……可以吗？”

“你可以的，别忘了，你可是优秀的诺特家长女。”

“好，我答应你。”她伸手轻抚小腹，眼中焕发出明亮的光彩，“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张安安向她伸出手。

“嗯，合作愉快。”阿黛拉轻声回应，指尖与她相握。

隔日，傲罗组织部门办公室。

凯丽将一叠资料轻轻放在张安安的办公桌上：“信息收集部让我转交给你，他们说……你要找的这个人，最近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实在无能为力。”

张安安似乎早有预料，默默将资料收进抽屉，低声道：“嗯，我知道了。”

凯丽眼尖地瞥到资料中夹着的一张合照，指了指照片上搂着张安安肩膀的男孩，好奇地问：“他是谁？”

“我的恋人。”张安安微微挑眉。

“哇哦～”凯丽用两根手指拈起照片，仔细端详，“真是个帅小伙，你眼光不错嘛，你在找他？”

“是啊，因为一些意外，我们分开很久了，等我回来……他已经不知去向。”张安安无奈地耸了耸肩。

“开心点，姑娘～说不定哪天就突然遇见了呢。”凯丽打趣道。

忽然，她眼珠一转，搂住张安安的肩膀：“莱尔不在，我们溜出去走走。”

“拜托，这不太好吧。”张安安无奈地摇头。

“哎呀，就陪陪我嘛。”凯丽不由分说地拉起她，两人一同走出了魔法部大门。

伦敦正值雨季，刚下过雨的路面湿滑反光，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清凉的气息，坑洼的水泥地上积着水洼，来往的公共汽车不时发出“叮当”的警示声，提醒路人避让。

她们信步走到泰晤士河边，天色灰蒙，雨后的河水显得浑浊不清，失去了往日的波光。

凯丽从口袋掏出一盒女士香烟，朝张安安晃了晃：“不介意吧？”

张安安微微一笑：“请便。”

凯丽点燃香烟，白色的烟雾从红唇间轻轻吐出，她望着平静的河面，眼神有些恍惚。

“我曾经也有个恋人，”她突然开口，“不过他死了，死在一场与黑巫师的斗争中。”

“我很遗憾。”张安安怔了一下，没想到平日大大咧咧的凯丽，也有着这样的往事。

“没关系，我都快忘记他了。”凯丽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随即若无其事地弹了弹烟灰。

“傲罗这份职业就是这样，总是与危险和死亡为伴。”她又吸了几口，将烟头抛进河里，“你怕死吗？”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凯丽。”张安安低头轻笑，摇了摇头。

“我却害怕死亡。”凯丽下意识地摸了摸烟盒，又放了回去。

“害怕死亡才是人之常情。”张安安将双手搭在栏杆上，望向远处平静的河面。

“死亡……是什么感觉？”凯丽轻声问。

“就像这河面一样，内心会异常平静。”张安安托住下巴，接着说，“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时，反而就无所畏惧了。”

“嗯。”凯丽低低应了一声，两人并肩望着河水出神。

过了一会儿，张安安突然骂了句脏话：“但是MD，真的痛得要命。”

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这句话打破，凯丽忍不住哈哈大笑。

“MD，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什么？”

凯丽又掏出烟盒，往张安安嘴里塞了一支烟，为她点上火。

“咳咳咳……这是什么东西？”浓烈的烟雾呛入喉咙，张安安取下香烟，连咳了几声。

“这是一种疗伤圣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就是靠着它和酒精活过来的，它能给人短暂的快乐，让人忘记不好的回忆。”凯丽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