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恋人。”张安安微微一笑。

“他死了吗？”斯内普急切的问。

张安安迟疑了一下：“他不算死了，也不算活着。”

这句话，在斯内普的脑子里炸开了，所有一切他所知道的线索，那些他觉得异样的东西，突然串联了起来。

“安安，你有点太调皮了。”那道嘶哑的声音，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这简直，太过荒诞了！

“是他？”斯内普面色苍白的抬起头，他最喜欢的女人，居然真的跟伏地魔有过一段过去。

“你猜到了。”张安安叹了口气，以斯内普的聪明程度，确实不难猜，“他的原名，就叫汤姆·里德尔，不过他早就摒弃了这个名字，所以，除了那些老朋友，大概没人知道我们的过去，甚至在魔法部，汤姆·里德尔，也只是个失踪多年，或许早已死在某个意外中的巫师。”

“那你现在……”斯内普的神色有些复杂，他知道张安安隐瞒了他很多事，他也有过一些猜测，没想到，真相确是如此赤裸，又令人心惊。

“西弗。”张安安柔声说，“我不会让哈利去送死的，你说的对，我们不该把他当个待宰的猪崽一样养大，然后让他去和伏地魔拼命，他一个孩子不该背负那么大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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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二年级（8）

“所以，你跟克洛伊到底都隐瞒了我什么？”斯内普的脸色依旧很不好，“难不成，你要去……”那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张安安知道他要说什么，淡然的开口道：“放心，我很惜命。”

两人就站在走廊中间，互相看着对方，彼此都透着复杂的神色，斯内普的内心很复杂，他很想释怀，但是这种感觉，很难受。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攥紧一样，连整个呼吸都格外的难受。

“安。”他喃喃开口道，眸子里充满悲伤，“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就算是替你……”

“我发过誓，会保护好我在意的每一个人，所以，西弗，不要说出那个字。”张安安伸出两根手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他们贴的极近，斯内普甚至可以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那是波特家的畅销洗发水，栀子花的气味，她的浴室里放了很多波特家的洗护产品。她最喜欢的食物，她起床的时间，甚至是她的一切喜好，他都了如指掌。

可是，明明这么多年，他才是一直陪伴她的那个，明明那个男人已经成了整个巫师界的公敌，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人还爱不爱她，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问了出来，“为什么还不肯放弃他？”

张安安垂下眸子，为什么？是啊，到底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复活后，发现汤姆·里德尔的既定命运依然是成为伏地魔;也或许是，她回来的太迟了，她恨自己曾经的弱小和无力，她没有带回张景和，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的眼前;她没有提前找到艾琳，没有阻止的了阿黛拉的死亡，甚至就连阿布，也离开了……

与时间和命运相比，人终究还是太弱小了，她固执的爱着汤姆，这种固执甚至成为了一种执念，她不想再经受遗憾了。

“因为，我爱他啊。”她直视斯内普的眼睛，轻声答道，“没有任何理由。”

听到这句话，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停止跳动了两秒。

“是的，爱，没有任何理由。”

斯内普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爱上眼前这个女人，他们太像了，并且有着同样的固执。

可她又跟他有着很大的不同。初次见面，他也曾被眼前这个女人的美丽所吸引，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会不喜欢美丽的事物呢。

她将他带回了家，给一个失去父母的贫困少年一个家，给了他关爱，甚至给他找了个养母。是的，她将他带回去，却不打算亲自抚养他，可是如果她真的抚养了他，那么自己现在的心思，该有多么的肮脏和龌龊，他甚至不止一次庆幸过，自己的养母是克洛伊。

两个女人，笨拙的替她们逝去的好友，照顾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他哪里需要她们的照顾，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照顾这两个迷糊的女人。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这种觊觎的心情，就像萌芽一样扎在心底的最深处，开始疯涨。不止是因为她的美丽、强大，还有她身上的那股鲜活，她太炽热了，炽热的就像太阳，在一个少年的心底停留，这种觊觎，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忘记了。

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她们以为自己因为莉莉结婚而伤心，所以替自己举办了家庭宴会。他看着她，非要跟他干杯，然后一口气喝晕了过去。就在那天，她们或许没人知道，他把她抱进房间里，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描绘她的眉眼，从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再到那双殷红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