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点头。

卢平也点头算作回应。他回过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画像们都在打盹。卢平走在石廊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静静走着，打算去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去找西里斯，他猜西里斯会在那，毕竟他应该不知道他会去哪。

然而他错了。在他走到走廊尽头，即将拐角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见小天狼星站在走廊的另一头。

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但他的影子落在墙上，显得很孤单。

卢平慢慢走过去，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西里斯。”

小天狼星没有回头。他只是说：“莱姆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年是我去坐牢，会怎么样？”

卢平张了张嘴，但没出声。

小天狼星终于转过头。

“我想过。”他说，“从我得知真相那天起，从你回来那天起，我想了一千遍一万遍。如果是我去的，你现在会在哪里？詹姆会不会隐瞒你？你会不会还在当你的教授？你会不会已经娶妻生子？你会不会——”

“西里斯。”卢平打断他：“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不——”

“而且——”卢平再次打断他，顿了顿，看着小天狼星的脸，继续说：“我现在感到幸福。因为你在，詹姆在，莉莉在，哈利在——你们都在。”

他走上前，站在小天狼星身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阳光，轻声呢喃：“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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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诅咒

63.

和煦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落在卢平和小天狼星身上。听完卢平的话，小天狼星抓住他的手腕，紧紧握着。

卢平没有挣开，他只是转头看向小天狼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这就够好的了。

这不够。远远不够。

十三年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办法付出，他尚且能认为他别无办法，但现在呢？他知道了，他就必须得做出什么。

小天狼星这么想，捏紧另一只手的拳头，用力到指甲掐进皮肤。

“好了，西里斯。”卢平说。

于是他最终还是轻轻松开了那只握着卢平手腕的手，把话题回归到了正题上。

“…詹姆和莉莉暂时离开了英国，他们去找解决诅咒的解药。”小天狼星看向卢平，他们之前和他说过关于罗恩诅咒的事：“大概一个月后回来。他们怕你担心，叫我来通知你——顺便盯着你。”

“盯着我？”卢平想到什么，哑然失笑：“是怕你再去跟着斯内普吧？”

“别拆穿我，月亮脸。”相比起刚才，小天狼星已经变得轻松了很多。他的眸色深深，却轻巧的偏过头：“总而言之，你将迎来你的助教——邓布利多同意了，并且他很赞同。”

“好吧。”卢平耸了耸肩，“那我该带你去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熟悉一下？”

小天狼星点头，顺手搂住卢平的肩，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那就走吧。”

在阳光的照耀下，两个人并肩走着，越走越远。

而与此同时的地下教室，还在进行着魔药课学习。小哈利正对着坩埚发呆，小德拉科在旁边用羽毛笔戳他的手臂。

“别戳了。”小哈利小声说，“我的手都要留下印子了。”

“那你专心熬药。”小德拉科也小声说，“斯内普教授在看你。”

“他没看。”

“他在看。”

这话让小哈利心跳开始剧烈，他盼望着斯内普正在检查别人的作业，但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斯内普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他只能迅速低下头，把旁边小德拉科刚刚切好的草根扔进坩埚。

看见他的动作，斯内普收回目光，发出一声冷笑，嘴角却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格兰芬多那一边，罗恩正对着自己锅里一团灰色的东西发呆。

“这是什么？”他小声问纳威。

纳威看了一眼，很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那你锅里是什么？”

纳威低头看了看自己锅里那锅颜色也不正常的魔药，又看了看罗恩的，然后说：“这也不知道。”

罗恩沉默了三秒，看着纳威真诚的表情，问：“你有知道的吗？”

“有。”纳威回，“比如我们两个人显然都做错了。”

这回罗恩沉默的更久。过了五秒他才说话：“我们是不是完蛋了？”

闻言，纳威仔细想了想，认真握住罗恩的手，说：“赫敏会救我们的。”

他们一起看向前排的赫敏。她的坩埚里正在冒着完美的银色蒸汽，斯内普从她身边经过时，只一顿便走，甚至没有停下来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