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一步的克利切目睹了纳西莎刺破挂坠盒的动作，它只觉得大脑变得轻松，它尖叫道：“成功了！纳西莎小姐完成了雷古勒斯少爷的遗志！”

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他看向那个破碎的挂坠盒，突然间想起来纳西莎的身份。他急切地向前走了一步，只见对方摇摇头，笑了。

任务已经完成。小天狼星收好纳西莎手里的挂坠盒和蛇牙，和她还有克利切一起走下楼，再次回到了布莱克夫人的相框前。

“夫人。”克利切兴奋道：“雷古勒斯少爷的遗愿完成了！”

布莱克夫人缓缓从画框边缘浮现。她依然高昂着头，嘴唇紧抿，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尖叫。

她的目光先是死死盯住小天狼星手中那枚被刺穿，正嘶嘶冒着最后黑烟的挂坠盒，仿佛在确认这是否是黑魔王的东西。几秒钟后， 画框里，她保养得宜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雷古勒斯的……遗愿？”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像往常那般尖利。

克利切激动地点头，语无伦次：“是的！女主人！纳西莎小姐用了蛇牙！就像雷古勒斯少爷命令的那样！挂坠盒坏了！那个坏东西被摧毁了！”

布莱克夫人的肖像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像受到一阵无形的冲击。她猛地别过脸去，这个动作太快，几乎像是要躲开什么。当她再次转回来面对他们时，下巴依然高傲地抬着，但眼中的情绪再也无法掩饰，那里面翻涌着的不是怒火，而是某种更汹涌，更绝望的东西——是终于被证实的、关于她最完美儿子下落的最终猜想，是多年来用“背叛”和“失踪”来自我欺骗的围墙的轰然倒塌。

“……是纳西莎的功劳吧。”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耳语，目光却第一次真正地，长久地落在了小天狼星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旧的怨恨，有新的震动，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如释重负？

因为终于有人，替她那个沉默的儿子，完成了他的遗愿。

即便，这也是她的儿子。

“母亲。”小天狼星站在纳西莎前面，他知道有些话只能他来说，“我会把雷古勒斯带回来的。”

他抬起头，仿佛在回答雷古勒斯多年前的质问。

“家人，要在一起。”

布莱克夫人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手指轻轻拂过衣裙上布莱克的家徽，仿佛在抚摸某个再也回不来的人的头发。

就像幼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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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怀疑

23.

是谁——

是谁！

伏地魔猛地睁开眼。

他能感受到，他的一个灵魂碎片被毁灭了。他能感受到！

有一个人，杀死了“他”。

“纳吉尼。”伏地魔轻轻说出这个名字，“告诉我，是哪个魂器？”

魂器和魂器之间有着共鸣。在挂坠盒被破坏的那一刻，纳吉尼也受了一点影响。它趴在伏地魔脚边，狠狠晃了晃脑袋，起身，嘶嘶出声。

伏地魔的眼神很冷，他轻声问：“那里？”

纳吉尼嘶嘶出声，仿佛在回应。

伏地魔站起身，轻轻摸了摸纳吉尼的脑袋，他的神色阴冷，“那就让我们去看看吧。到底是谁，胆敢与我作对——”顿了顿，他召唤了贝拉，等她出现，伏地魔语气冰冷：“把前几天那个纯血叛徒家的未成年巫师带来，立刻。”

随后他转身，刹那间消失。

与此同时的德拉科，正在翻倒巷的黑魔法商店和店主人打听消失柜。

他在小时候和他父亲卢修斯来过这里，他记得这里有一个消失柜。如果他没记错，霍格沃兹的心想事成屋也有一个，这是斯内普教授在得知他的任务后隐晦提醒他的。

德拉科还记得他说的话：“如果你想活下去，你必须让那个人知道，你在做事，且是忠心的，不容置疑的。”停顿了一两秒，他偏过头，“心想事成屋有一个消失柜。”

——通过消失柜来进行食死徒传递，让他们去杀邓布利多。

这是德拉科对着斯内普的话琢磨了好几天才想出的办法，对伏地魔来说，他确实在做任务，对哈利他们来说，他也不算完全背叛，对他自己来说，至少不需要立刻去杀邓布利多，甚至这可能就是邓布利多的意思。

“—马尔福少爷。”博金•博克商店的主人卡拉克塔库斯·博克忌惮地看着他，“容许我冒昧问一句，您为什么需要消失柜？”

德拉科拿出以前的傲慢，一抬下巴，慢吞吞道：“兴趣。”

真是好久没做这样的动作，甚至还有几分陌生了。德拉科在心里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