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比还没有从刚才那个场面回过神。等到终于回神，它用这整栋楼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喊：“哈利•波特亲了小主人！”

门外，在客厅的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哈利下意识想挣脱德拉科的束缚，却被他压在地上。

哈利不满：“嘿！”

德拉科漫不经心：“这是你欠我的。”他指了指自己的伤，那里已经止住血了，但伤口看着还是很恐怖，“我的交易已经亏了。”他的手指捏住哈利的脸，“得拿一个波特来抵了。”

哈利翻了一个白眼，“我看你现在很好啊。”

德拉科没有理哈利的话。他只是看着那双翠绿眼睛，轻轻说：“波特，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指明了另一条路。让我还得以作为一个人，站在你的身边。

----------------------------------------

第22章 屠杀

28.

马尔福庄园。

伏地魔阴沉地扫视过一张又一张恐惧的脸。他随手杀了两个没什么作为的食死徒，丢到餐桌上，再拍了拍纳吉尼的头，轻声道：“去吧。”

听到这句话，巨蟒嘶嘶了两声。它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听话地向前扭动，开始进食。

伏地魔的目光看向不停颤抖的西奥多，眼中红光闪烁，语气阴冷，“你确定，你看见了哈利•波特？”

他的声音很轻，但他的气息仿佛就在旁边。西奥多捏紧衣角，颤抖抬起头回答：“当然。”

他的声音很抖，伏地魔确信他不敢对自己说假话。除此之外，刚才对他使用的摄神取念，也确实是印证波特进了马尔福庄园，带走了德拉科。

一个波特，突破了一切防御。如若进了无人之境一般，夺走了伟大的伏地魔的一个魂器。听来就像笑话。甚至，夺走了一个下属。

“是你们太弱了…”

纳吉尼吃完了那两个食死徒的尸体，开始在餐桌上游走。它的头擦过一个又一个食死徒的下巴，而那些食死徒甚至不敢后仰。

贝拉坐在离伏地魔最近的一个左边的位置。听见伏地魔这么说他们，心有不甘地捶了一下桌子，怒视西奥多：“你个废物！波特就在眼前都抓不住！”

西奥多偏过头，充耳不闻。他能感觉到伏地魔的视线也在他身上。

这个意思是，如果他不能将功赎罪，下一个在桌上被吃的就是他。

波特，你真是个不顾别人死活的人。西奥多在心里摇头。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是自己把德拉科的手放到哈利手上的。

西奥多安抚性地拍了拍身旁母亲颤抖的手，随即抬起头，目光坦荡，声音谦卑：“主人，你难道不觉得疑惑吗？”

伏地魔微扬起下巴。

西奥多知道这是让他继续说的意思。他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在马尔福庄园，这个有您的保护的地方，波特却能任意通行——”他的眼睛里闪着疑惑，“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的团队里，有他们的内应？”

食死徒哗然。

其中一个食死徒愤怒道：“诺特！你自己办事不利还想甩锅给其他人？！”

西奥多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说中的最急。”

沙比尼夫人轻挑了一下眉，对西奥多轻点了下头。她转头对着伏地魔道：“诺特说的不无道理。”她的目光扫过刚才讲话的那个食死徒，语气阴冷，“布雷斯伤的很重，但我检查过，他的魔杖没有留下攻击魔咒。这说明，能他下手，并且将他打成重伤的，一定是熟人，所以他才会毫无防备。”顿了顿，她又说，“如果是波特，一定有一个内应。”

“那是谁呢？”伏地魔轻声问：“谁呢？”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食死徒，宛若在挑选下一个死人。

“这并不一定。”说话的是安东宁·多洛霍夫。他的眼睛锐利扫视着全场，“也有可能是家养小精灵。”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要知道，那群小家伙也可以如若无人之境一般在马尔福庄园穿梭。”

闻言，沙比尼夫人点头，“这么说，我倒是听潘西提过，马尔福家之前有一个叫多比的家养小精灵，崇拜哈利•波特。”

“哦？”伏地魔看向卢修斯。

卢修斯的眉眼有着担忧。他察觉到伏地魔的视线，低眉顺眼回答：“它早已恢复自由身。"说罢，他咬牙切齿补充道：“在波特的帮助下。”

“那么，事情很明显了。”伏地魔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视全场，“是那群低等精灵帮助了波特，让他闯进了马尔福庄园。”他看向贝拉和安东宁，下了命令：“把它们杀光。”说罢，他看都不看一眼就离开，只留下一句：“卢修斯和纳西莎辅助。”

伏地魔的声音依然轻飘飘的，却让西奥多猛地抓紧餐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