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110)
西里斯也停下了脚步。他双手叉腰,胸膛因为刚才的紧张奔跑而微微起伏。
他没有立刻回答赫敏,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气定神闲、仿佛只是散了个步的伊莎贝拉。
西里斯那双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在霍格沃茨上学时,伊莎贝拉的魔咒技巧就是出了名的精湛诡异,常常在决斗俱乐部里把对手耍得团团转,稳坐首席之位。
她想要让一个小咒语意外偏离目标?
简直易如反掌。
感受到西里斯那“我懂你干了什么”的灼灼目光,伊莎贝拉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春眸,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看向西里斯:
“西里斯,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呀。也许是奇洛教授身上大蒜味太重,吸引了火焰?”
她的语气天真得让人牙痒痒。
西里斯被她这副“无辜”的样子逗乐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但他依旧盯着她,灰眸里的笑意更深,带着“你继续装”的戏谑。
伊莎贝拉终于绷不住,唇角也漾开一个狡黠又神秘的微笑,如同偷腥成功的猫。
她微微歪头,砂金色的发丝拂过脸颊,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暗示:
“西里斯,有时候,一些看起来最柔软无害、最不起眼的存在…”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教师席的方向,那里奇洛教授似乎还在狼狈地整理他的头巾。
“往往才是最懂得伺机而动、一击致命的猎手呢。不是吗?”
就在这时,球场中央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魁地奇球场,红金色的浪潮在看台上疯狂涌动。
“哈利.波特抓住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获胜!!!”
解说员李.乔丹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伊莎贝拉和西里斯、赫敏循声望去。
只见球场中央,哈利正稳稳地降落在草地上,他高高举起紧握的右手,指缝间漏出那挣扎不休的金色飞贼璀璨的光芒。
他浑身沾满了泥土,眼镜歪斜,脸上却洋溢着最纯粹、最灿烂的胜利笑容。
伊莎贝拉回到斯莱特林看台时,这山呼海啸的欢呼还在继续。
与周围狂热的红金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死一般寂静的斯莱特林区域。
银绿色的旗帜无力地垂着,看台上的学生们脸色难看,如同霜打的茄子。
德拉科就坐在最前排,铂金色的头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他耷拉着脑袋,双手插在口袋里,小脸垮着,嘴巴不高兴地撅着,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失落。
他精心准备的嘲讽一句都没用上,斯莱特林还输了,尤其是在伊莎贝拉面前输了。
这让他觉得无比挫败。
而球场中央,被格兰芬多队员们激动地抛向空中的哈利,在身体腾空的瞬间,他的目光却下意识地越过了欢呼的人群,牢牢锁定了斯莱特林看台上那道刚刚落座的、砂金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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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无能的丈夫
斯莱特林地窖的夜晚总是格外静谧,黑湖幽暗的水波透过高窗的玻璃,在寝室的天花板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如同水母般的光影。
伊莎贝拉刚结束在西弗勒斯办公室的禁闭,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回到寝室。
她快速洗漱完毕,换上了丝质的睡袍,像一只慵懒的猫,陷进了寝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墨绿丝绒沙发里。
壁炉里只剩下微弱的余烬,散发着最后一点暖意。
潘西正窝在另一张稍小的沙发里,她穿着粉色的蕾丝睡裙,抱着一个天鹅绒抱枕。
自从开学没多久,她就以“无法忍受室友梅芙.佐伊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混合着昆虫标本和廉价肥皂的怪味”为由,长期借宿在达芙妮和伊莎贝拉的寝室里。
梅芙那个有着黑色卷发、总是沉默寡言的混血女孩,她的母亲据说是个麻瓜昆虫学家。
这在潘西看来,简直是血统和品味的双重灾难。
看到伊莎贝拉回来,潘西立刻像只被惊醒的小鸟,她从沙发里弹起来,小跑着将一封边缘磨损、带着风尘气息的信件递到伊莎贝拉面前。
“喏,你的信。晚餐后我顺便帮你拿回来了。”
潘西的声音带着点邀功似的雀跃,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伊莎贝拉接过信的手指。
伊莎贝拉道了声谢,指尖划过信封上那熟悉的,带着点狂放不羁的潦草字迹。
她拆开信,借着沙发旁悬浮魔法灯球柔和的光线看了起来。
西里斯在信的开头先是惯例地问候她在霍格沃茨是否一切安好,有没有被某个油腻腻的老蝙蝠刁难得太惨,接着笔锋一转,语气变得振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