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158)
伊莎贝拉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丝质睡袍。
那种被冰冷蛇鳞缠绕脖颈的窒息感太过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溺死在无形的死水中。
她猛地坐起,手指下意识地抚摸颈间。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细腻的皮肤和急促跳动的脉搏。
月光透过四柱床的帷幔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寝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达芙妮均匀的呼吸声和远处湖水的轻微波动。
“又是这个梦…”
伊莎贝拉轻声自语,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不安,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晚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黑湖的湖水,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投下摇曳的绿光时,达芙妮已经穿戴整齐,轻轻敲响了伊莎贝拉床前的帷幔。
“伊莎贝拉,”她的声音温柔如清晨的薄雾,“该起床了,今天是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
伊莎贝拉从帷幔中探出头,砂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
达芙妮见状微微蹙眉:“又没睡好?”
“其实也没什么。”
伊莎贝拉简短地回答,开始更换校袍。她并不打算告诉其他人那些诡异的梦境。
温室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一排排花盆前,圆圆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西奥多已经早早到了温室,手里拿着两副厚厚的耳罩。
当伊莎贝拉走进来时,他蓝色的眼睛立即捕捉到了她眼下的疲惫。
“给你的。”
他将一副耳罩递给伊莎贝拉,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然后他指了指面前那盆曼德拉草,叶片正在轻微地扭动。
“这些小家伙今天特别不安分。”
“谢了,西奥多。”
伊莎贝拉轻声说,注意到西奥多今天特意整理了头发,虽然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但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
德拉科这时挤了过来,故意站在伊莎贝拉和西奥多之间。
“西奥多,你怎么总是抢着献殷勤?”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斯普劳特教授拍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好了,同学们!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成熟后的提取液有什么用途?”
赫敏立刻举起手,声音响亮而自信:“可以用来制作曼德拉草复活药剂,治疗被石化的人!”
“完全正确!格兰芬多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高兴地说,“现在,请大家戴好耳罩,我们要开始移植了。”
温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
德拉科故意凑近伊莎贝拉:“要我帮你戴吗?”
伊莎贝拉轻轻摇头,自己戴上了耳罩。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看到斯普劳特教授的嘴唇在动,示范如何安全地移植曼德拉草。
当第一个曼德拉草被拔出花盆时,即使隔着耳罩,也能隐约听到那尖锐刺耳的哭嚎。
令人惊讶的是,这声音刚响起,格兰芬多那边就有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斯莱特林这边顿时爆发出无声的大笑。
德拉科笑得前仰后合,潘西优雅地掩着嘴,但眼中的笑意藏不住。
斯普劳特教授无奈地摇摇头,示意大家继续操作,让纳威先在地上睡一会儿。
伊莎贝拉小心地移植着自己的曼德拉草,动作精准。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德拉科似乎遇到了麻烦,他移植的那株曼德拉草特别活跃,不停地扭动着。
德拉科显然被惹恼了,他粗鲁地将曼德拉草塞进新花盆,甚至故意用手指戳了戳那片扭动的叶子。
突然,曼德拉草张开小小的嘴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
德拉科痛得大叫,猛地抽回手,曼德拉草还死死咬在他的指尖上。
他愤怒地又将它拔起来,粗暴地塞回花盆里,泥土溅得到处都是。
伊莎贝拉轻轻摇头,走过去用专业的手法安抚那株受惊的曼德拉草。
“你得温柔些,德拉科。”伊莎贝拉轻声说。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
“它先咬我的!”他嘟囔着,但声音明显软了下来。
赫敏在对面温室桌上看到了这一幕,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照顾自己的曼德拉草。
下课时,纳威才刚刚醒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嬉笑的人群。
斯普劳特教授慈爱地拍拍他的肩:“没关系,隆巴顿先生,很多人第一次都会这样。”
回城堡的路上,德拉科还在抱怨那株恩将仇报的曼德拉草,而潘西则紧紧跟在伊莎贝拉身边,小声说着什么趣事。
西奥多默默走在伊莎贝拉另一侧,突然轻声问:“你昨晚又做噩梦了?”
伊莎贝拉微微一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