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16)
一个从未真正感受过完整家庭温暖的孩子,最能体会那种失去的痛楚。
……
接下来是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德拉科站在脚凳上,像只被束缚的小兽,浑身不自在,试图躲避那些在他身上自动游走测量的魔法卷尺。
伊莎贝拉则早已测量完毕,安静地坐在一旁。
“噢,亲爱的,”忙碌的摩金夫人在记录本上匆匆写下一笔,瞥了一眼卷尺反馈的数据,随口对德拉科说道,“你得再多吃点,你太瘦了。”
“什么?!”德拉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飞快地、隐蔽地偷瞄了一眼伊莎贝拉,压低声音反驳道:
“我已经很完美了!”
“新来的小客人请坐椅子上稍等!马上就来!”
店门又被推开,摩金夫人头也不抬地招呼着,魔杖一挥,几根卷尺和一道带着帘子的隔间座椅就精准地滑到了刚进门的西奥多面前。
“抱歉,摩金夫人,”西奥多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我的校袍已经量好了。”
“梅林的胡子啊,是诺特小先生。”摩金夫人这才看清来人,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笑道:
“瞧我这记性,忙晕头了。”
她歉意地挥动魔杖,收回了那些自动卷尺。
“诺特先生已经置办齐全了?”伊莎贝拉看向西奥多,主动问道。
“是的。”西奥多微微颔首,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再次垂下,避开了伊莎贝拉的视线,“你可以叫我西奥多,莱萨克斯曼小姐。”
伊莎贝拉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当然可以。那么,西奥——”她故意用了这个更亲昵的简称,尾音拖得略长,“你也可以叫我,伊莎贝拉。”
西奥,你可以叫我芙蕾娅。
西奥多藏在袖中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瞬间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脸上维持着那副惯常的、温和而疏离的淡漠表情,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嗯。”
“喂!你们两个当我是空气吗?!”德拉科终于忍无可忍,从脚凳上跳了下来,灰绿色的眼睛在伊莎贝拉和西奥多之间来回扫视,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龙,气呼呼地质问道。
生气的德拉科当即决定,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不要理伊莎贝拉了。
当然,这个单方面的绝交决定,在当天傍晚收到一封猫头鹰送来的盖着莱萨克斯曼火漆印的简短信笺后,便宣告瓦解。
信上只有一行优雅的花体字:
开学见,德拉科。别忘了练习你的飞行技巧,未来的找球手。
德拉科盯着那行字,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小心地将信笺收进了自己最宝贝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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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开学(修)
开学前倒数第二天,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悄然出现在伊莎贝拉的床头。
信纸上的字迹,赫然是她自己的笔迹。让她前往翻倒巷,寻找一个名叫威利的男人,她将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伊莎贝拉盯着那熟悉的字迹,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
她从未写过这封信。但想要的答案——这个诱惑太大,直指她心底最深的疑问。
翻倒巷的空气永远弥漫着腐朽、魔药和不可告人的秘密混合的刺鼻气味。
增龄剂的药效让伊莎贝拉的身形拔高,裹在宽大的黑色兜帽长袍里,只露出下颌。
“客人…”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更深的阴影里蠕动着靠近,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蜡黄的脸在兜帽下若隐若现,一双贪婪精明的黑眼珠,像嗅到血腥味的秃鹫,死死盯着伊莎贝拉手中沉甸甸的钱袋。
“你知道的…布莱克,他早就烂在阿兹卡班的石头缝里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带着一种非人的、近乎媚娃般的蛊惑低语:
“是吗?我要知道的,是全部的过程。”
她手腕微动,钱袋里的金加隆发出清脆诱人的碰撞声。
威利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浑浊的眼睛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噢…噢!当然!当然!知无不言,尊贵的客人!”
他几乎是扑过来抢过钱袋,迫不及待地倒出金灿灿的硬币,像只嗅嗅,一枚一枚贪婪地塞进自己肮脏的口袋。
前面的过程与伊莎贝拉从旁人口中听见的一样,西里斯是最不可能背叛詹姆斯的,伊莎贝拉从来都知道。
威利讲完,眼珠骨碌一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探性地看向伊莎贝拉。
“客人…我还看到点别的…或许您会感兴趣?”他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再次伸了出来,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