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27)
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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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彼得.佩迪鲁
伊莎贝拉伫立在校长室门前,目光落在门口那只的青铜凤凰雕塑上。
口令?
“比比多味豆?”
她试探着轻声念出,声音在空旷的石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青铜凤凰纹丝不动,冷漠地拒绝了她。
“太妃糖?”
伊莎贝拉蹲下身,小小的身影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邓布利多偏爱用他钟爱的糖果作为通行密语,这在霍格沃茨几乎人尽皆知。
但…梅林啊。
难道要让她在这里猜上一个晚上?
“柠檬雪宝?”
凤凰雕塑依然毫无反应。
伊莎贝拉撇了撇嘴,迟疑地、几乎是用气声念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格林德沃?”
空气仿佛凝固了。
门上的凤凰依旧冰冷,没有任何动静。
有些太过于相信斯基特编写的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二三事了。
“噢…伊莎贝拉小姐?”一个温和、带着些许惊讶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打破了寂静。
邓布利多正站在不远处,银白色的长须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他微微俯身,透过那标志性的半月形眼镜,那双洞察世事的湛蓝色眼眸正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此刻你似乎应该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伊莎贝拉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
“邓布利多校长,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您。”
她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把手伸进巫师袍的口袋,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口袋。
伊莎贝拉拎着袋子轻轻晃了晃,她微扬起下巴,薄唇清晰地吐出一个名字:“彼得.佩迪鲁。”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蓝眼睛骤然锐利起来,所有的温和瞬间收敛。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口袋:“佩迪鲁先生?”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错辨的惊疑,“据我们所知,在十一年前的那场爆炸中已经英勇牺牲了。”
伊莎贝拉歪了歪头,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她没有解释,只是动作利落地拉开了袋口的束绳,手腕一翻。
一个沉重的、僵硬的小东西砸落在光洁的石地上——那是一只老鼠。
不,准确地说,是一只被石化咒彻底凝固、僵硬如石雕的老鼠,上面还沾满了灰烬。
“彼得.佩迪鲁,他是非法的阿尼玛格斯。当年那场‘英勇牺牲’的大爆炸——”她嫌恶地蹙起一边纤细的眉毛,魔杖尖精准地点了点那只石鼠,“变成了一只,丑陋的老鼠。”
她的魔杖并未收回,只是轻轻敲击着石鼠冰冷的身体。
“我想,斯普劳特教授培育的温室里,应该有成熟期的曼德拉草吧?”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在那只僵硬的老鼠和眼前的少女之间来回移动。
“那么,”邓布利多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伊莎贝拉小姐,我能否有幸得知,你是如何发现这个被埋葬了十二年的真相的?”
“我找到了一个人,校长。”伊莎贝拉简短地解释,“一个知道惨案全过程的巫师。撬开他的嘴,只花费了我一点金加隆。”
邓布利多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只石化的老鼠身上,又缓缓抬起,重新审视着站在月光与阴影交界处的伊莎贝拉。
她纤细的身影被落地长窗透入的清冷月光勾勒出一道银边,宽大的校袍被穿堂风微微鼓起,猎猎作响。
刹那间,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画面猛地撞入邓布利多的脑海。
在上个世纪的战争中,在另一个同样被月光浸透的夜晚,她也曾站在高处,站在格林德沃的身前。
她的身影也曾如此倔强而孤独地站在蓝色的火焰中,翠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里有对格林德沃理念的短暂认同,有对未来的狂热期许,但更深的地方,却盘踞着无法割舍的羁绊与挣扎。
那双眼睛,那样复杂地凝望着那对斯卡曼德兄弟…
邓布利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他几乎是无声地抬起手臂。一道柔和的蓝白色光芒倏然亮起,并非攻击,而是一只凤凰的守护神优雅地凝聚成形。
它发出一声清越悠扬、仿佛能抚慰灵魂的鸣叫,轻盈地振翅飞起,带着温暖的光晕,几乎是贴着伊莎贝拉的耳畔掠过,扬起她几缕砂金色的发丝。
邓布利多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浅淡却深不可测的微笑,那笑容里包含着惊叹、审视,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他轻声说:“现在,我想我们确实需要一场详谈,并且,让西弗勒斯带着解药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