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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第五个季节(69)

作者:琥珀里的时间A 阅读记录

“什么?”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看向潘西,“伊莎贝拉最近是忙疯了吗?你们猜她给我回信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惟妙惟肖地复述:“‘德拉科,学业为重。你可以多花点时间在你的魔药论文上。西奥多在这方面就比你沉得下心,值得学习。’”

德拉科脸涨得通红:“她居然让我跟西奥多学?跟那个整天抱着书的诺特学?!梅林的胡子!她是不是被那些黑魔法生物弄坏了脑子?!”

达芙妮发出做作的惊呼,潘西则用羽毛扇掩着嘴,直接笑了出来,明显是在嘲笑德拉科。

布雷斯挑了挑眉,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端着骨瓷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滚烫的茶水几乎要溢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地跳动着,是因为伊莎贝拉那句话。

“西奥多在这方面就比你沉得下心,值得学习。”

她在给德拉科的信里…提到了我?用这样的方式?一种…近乎维护和肯定的方式?

尽管这肯定把我推到了德拉科更深的敌意靶心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着强烈的荒谬感和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雀跃,猝不及防地冲上头顶。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我猛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杯中深红色的茶汤里,自己模糊而苍白的倒影。

那天晚上,回到自己冰冷寂静的房间。窗外是呼啸的寒风。我坐在书桌前,铺开一张崭新的羊皮纸,蘸了蘸墨水。

笔尖悬停良久。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翻腾、碰撞,最终都化为无声的叹息。

想问她在忙什么?是否安全?为什么不来?这些带着关切和私心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无法落笔。

最终,笔尖落下,流淌出的依旧是冰冷的学术外壳:

伊莎贝拉小姐:

关于您上次提及的‘月影草’在月光下萃取时魔力逸散的抑制问题,我查阅了《稀有药草精粹》第七卷,其中提到一种古老的北欧符文阵列,或许能通过引导而非压制的方式,将逸散魔力收束回主液…

……

然而,卷轴中关于符文埃瓦兹与因格兹协同震荡频率的记载语焉不详。

不知您在傲罗指挥部的档案库中,是否见过更详尽的资料?

另:霍格沃茨近日流言四起,提及‘某些啮齿类生物’异常活跃,恐携带未知疫病。望执行公务时,多加留意防护咒的时效性与覆盖范围。

西奥多.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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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西奥多.诺特(番外11)

霍格沃茨特快喷吐着蒸汽,将我们带回那座被黑湖环绕的城堡。

三年级伊始,空气里便弥漫着不同寻常的紧绷。

摄魂怪如同巨大的、腐烂的黑色裹尸布,在城堡外围的阴云下游弋,带来刺骨的寒意和无孔不入的绝望感。

然后,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通过窃窃私语,通过惊恐的眼神,最终通过《预言家日报》头版那触目惊心的巨大标题和通缉令照片:

【西里斯.布莱克——阿兹卡班最危险的囚徒——越狱!!目标疑为哈利.波特!】

布莱克,那个臭名昭著,杀害了波特夫妇和无数人的食死徒,那个背叛了挚友、炸死了一条街的麻瓜,这个疯子,他竟然逃出了号称坚不可摧的阿兹卡班?

整个霍格沃茨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摄魂怪的数量增加了。费尔奇神经质地检查着每一处角落。学生们被警告不得擅自离校。

斯莱特林长桌上,幸灾乐祸的低语和对波特即将倒霉的恶毒期待如同毒蛇吐信。

而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一个念头出现在我混乱的思绪里。

她假期里异常的忙碌,那些语焉不详的信件,那些消失的造访…所有零散的碎片,瞬间被这条爆炸性的新闻串联起来。

傲罗指挥部一定倾巢而出,全力追捕布莱克,她…她一定就在追捕布莱克的最前线,那个疯狂而危险的杀人犯!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比摄魂怪带来的寒意更甚。

布莱克能逃出阿兹卡班,证明他极度危险和狡诈!伊莎贝拉…她会不会…?

恐慌缠绕住我的呼吸。

我甚至想立刻冲去猫头鹰棚屋再寄一封信,哪怕只是毫无意义的注意安全。但理智死死按住了这荒谬的冲动。

她不会回,也不能回。

我的任何举动,在铺天盖地的追捕和布莱克的威胁面前,都渺小得可笑。

我只能强迫自己埋进书堆,用更艰深的古代魔文和复杂的星象推演来麻痹神经。

天文塔成了我唯一能短暂喘息的地方,望着被摄魂怪阴云遮蔽看不见星辰的夜空,心底的担忧如同沉重的铅块,不断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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