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93)
“记得吗,芙蕾娅?我们以前也经常这么走,为了躲费尔奇,还从这层楼梯跳到那层…”他故意提起只有他们共享的回忆。
塞德里克安静地走在伊莎贝拉另一侧,闻言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眼神清澈,似乎真心为伊莎贝拉有这样一位老朋友感到高兴:
“听起来很有趣,布莱克先生。能和熟悉的朋友一起重温旧地,一定是很棒的体验。”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嫉妒或探究,只有纯粹的善意。
西里斯一拳打在棉花上,噎了一下。
伊莎贝拉则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低声对西里斯道:“西里斯,成熟点。”
这家伙的幼稚简直跟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一样,毫不掩饰。
西里斯被噎得更难受了,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把注意力放在用眼神驱赶任何可能靠近伊莎贝拉的其他学生上。
终于抵达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礼堂门口。
四张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万圣节美食,漂浮的南瓜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烤南瓜和糖果的甜香。
“那么,我先回赫奇帕奇长桌了。”塞德里克停下脚步,对伊莎贝拉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万圣节快乐,伊莎贝拉。还有,见到你很高兴,布莱克先生。”他向西里斯礼貌地点点头,转身融入了欢闹的人群。
西里斯目送他离开,直到那抹赫奇帕奇的黄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然后立刻换上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自然而然地揽着伊莎贝拉的肩膀。
在伊莎贝拉警告的眼神下又讪讪地改为虚扶着她的背,昂首阔步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他们的到来立刻在银绿相间的长桌引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窃窃私语如同水波般蔓延开来。
“看!是布莱克!”
“那个罪犯?不,听说他洗清冤屈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跟莱萨克斯曼在一起?”
“梅林,他看起来…跟通缉令上不太一样…”
西里斯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他目标明确地走向伊莎贝拉惯常坐的位置附近,毫不客气地挤开了原本坐在伊莎贝拉旁边的德拉科。
德拉科被挤得一个趔趄,铂金色的头发都乱了,他立刻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雪貂,气得涨红了脸:
“喂!布莱克!你…” 他刚想用惯常的刻薄语调讽刺这个肮脏的叛徒兼没教养的格兰芬多,话还没出口——
一个低沉、丝滑、带着浓郁讽刺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蛇信,在他们身后响起:
“啊,看看这是谁?我们‘尊贵’的客人,西里斯.布莱克。”
西弗勒斯如同从阴影中浮现的蝙蝠,无声无息地踱步到西里斯身旁。
他油腻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旁,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眼睛先是冷冷地扫过西里斯,然后极其短暂、却又带着某种复杂难辨的情绪,飞快地掠过伊莎贝拉的脸庞。
“是什么风把你吹回霍格沃茨了?还是说,布莱克家的叛逆因子终于让你对斯莱特林的银绿装饰产生了…迟来的欣赏?”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毒液,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对西里斯根深蒂固的厌恶,以及对伊莎贝拉身边位置的某种隐晦的在意。
西里斯像是完全没听出讽刺,反而像只斗胜的公鸡,得意洋洋地在伊莎贝拉身边的位置坐下,挑衅般地回视斯内普:
“只是陪朋友回来看看,鼻涕精。怎么,斯莱特林院长连学生家属探望都要管?还是说…”他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伊莎贝拉,“你只是单纯地羡慕?”
斯内普的脸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眼神瞬间变得像淬了毒的匕首。他刚要反唇相讥——
西里斯却已经懒得再理他,身体微微倾向伊莎贝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带着点孩子气的抱怨:“说真的,芙蕾娅,我还是没法喜欢这地方。”
他的目光越过长桌,精准地捕捉到格兰芬多长桌那头戴着圆眼镜、正和罗恩兴奋交谈的黑发男孩,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甚至带着点湿意,“他太像詹姆了,是不是?简直一模一样…”
德拉科被彻底晾在一边,看着西里斯旁若无人地和伊莎贝拉说话,又看着自家院长和布莱克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气得小脸煞白,刚鼓起勇气想再次开口捍卫自己的地盘——
“砰!!!”
礼堂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发出一声巨响,打断了所有的谈话和喧闹。
奇洛教授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头上的紫色大围巾歪斜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冲到礼堂中央,惊恐地瞪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足以让所有人血液凝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