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勾错魂,我带侯爷搬空京城流放(38)
“孩子,不怪你。是皇帝昏庸,听信谗言。”
萧太夫人摇了摇头,泪眼看向辛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如今也是满身尘土,狼狈不堪。
她的手心,满是血迹,那是长时间拖拽萧惊鹤造成的。
“母亲,惊鹤性命无忧。”辛珑低声说道,“出发前,我给他喂了一碗百年人参的参汤,是用我的玉镯子换的,能护住他的心脉。”
萧太夫人颤抖着手,抚摸着萧惊鹤的心口。
一下,两下……
心脏的跳动虽然微弱,却稳定有力。
她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萧太夫人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辛珑,眼中满是感激。
“孩子,苦了你了。”
“外面那些人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相信你。”
辛珑淡淡一笑,说道:“母亲,我没事。”
她心中冷笑,先不说这件事确实跟她无关,就算真的是原主做的,那也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会背这个锅。
这时候,云裳从不远处,突然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她看到躺在简陋木板推车上的萧惊鹤,不由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扑到他身上。
“惊鹤哥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云裳哭得梨花带雨,颤抖的手抚摸着萧惊鹤脸上狰狞的伤口,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辛珑,语气尖锐,“辛珑!你为什么不护着惊鹤哥哥!让他受这样的酷刑!”
云裳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质问,仿佛辛珑才是罪魁祸首。
“你不是长公主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成这样!”
“你根本就不管惊鹤哥哥的死活!你只顾着你自己!”
楚香越看着云裳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心中怒火升腾。
原本刚才云裳那番话说八道的话就让她动了怒,现在她又在这里说这些。
她上前一步,挡在辛珑面前,沉声说道:“云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她只是一个公主,哪里能左右皇上的想法?”
“更何况,长公主现在也被贬为庶人,和我们一起流放,这说明她也是无辜的,是被我们萧家牵连的。”
云裳却对楚香越的话充耳不闻,她依旧死死盯着辛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我不信!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她指着辛珑,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敌意,“惊鹤哥哥不在家的时候,她有事没事就往宫里跑,现在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想洗的一干二净了吗?”
“她是皇家的人,谁知道她跟着我们一起流放安的什么心!”
“如果她是想暗中找机会伤害我们呢?”
云裳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阴冷而歹毒。
辛珑静静地听着云裳的 控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
等到云裳说完,她才缓缓开口。
“你说我不顾惊鹤的死活,只顾着自己?”
辛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为什么昨天晚上我通知嫂子们家里要出事的时候,你不在萧家和萧家人同甘共苦,反而逃回了自己的家?”
“我可是到瑞安公公来的时候都没走。”
辛珑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你从小在萧家长大,为什么跑得那么快?”
云裳被辛珑的话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她没想到辛珑会这样反问她,让她措手不及,无从辩驳。
她慌乱地看向萧太夫人,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我……我……”云裳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急忙看向萧太夫人,“姨妈,我是不想留下来当累赘,才离开的,而且,昨天晚上,也是您喊我走的……”
云裳委屈地看向辛珑。
“长公主殿下,你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想祸水东引,把锅推到我头上吗?明明是你心怀不轨!”
辛珑勾起唇,看着云裳,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别是某人做贼心虚,才在这里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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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别是某人做贼心虚,才在这里血口喷人。”
辛珑的话,让云裳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像变戏法一样精彩。
她紧紧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娇嫩的唇瓣咬破,却愣是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求助般地看向萧太夫人,希望这位在定国公府最有威望的长辈能为自己说句话。
“姨妈……”云裳哽咽着,声音细弱得像蚊蝇,“我是想留在定国公府的,真的不是有心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