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漫:我在万界平遗憾(195)
这些细节,单独看来或许可以解释为“偶遇”、“叙旧”、“礼节性接触”,但串联起来,频率、地点、举止的亲密程度,都远远超过了王爷与皇妃之间应有的界限。尤其甄嬛如今身怀龙裔,更应避嫌。
芊羽不动声色地收集着这些“证据”,心中冷笑。甄嬛啊甄嬛,你果然还是按捺不住。皇后倒了,你以为前路坦荡,便可重温旧梦?却不知,这深宫之中,最容不得的,便是这“旧梦”。
光有系统的记录还不够。她需要一双甚至多双“人”的眼睛,将这些“嫌疑”坐实,并“恰好”地呈递到雍正面前。而这双眼睛,不能是她自己的人,否则意图太明显。最好的人选,是那些本就对甄嬛心存忌惮、或职责所在、或……容易被利用的人。
她想到了“血滴子”。这个由雍正亲手组建、直属皇帝、负责监察百官乃至宗亲贵胄的隐秘组织,首领夏刈是个只效忠皇帝一人的狠角色。血滴子成员身份隐秘,但必然有明面上的掩护身份,潜伏在宫廷各处。
系统,扫描承乾宫及附近宫苑所有太监、侍卫、宫女,标识出疑似‘血滴子’暗桩或与夏刈有间接联系者。
【扫描中……发现目标:承乾宫外围负责夜间巡逻的侍卫小队中,一名叫‘赵全’的蓝翎侍卫,其履历中有三年西北从军经历,同期战友中有一人后确认加入粘杆处(血滴子前身)。该侍卫与夏刈手下一位副统领有远房姻亲关系。综合评估:疑似血滴子外围眼线或可被血滴子利用的渠道。】
赵全……芊羽记下了这个名字。一个外围的、不起眼的侍卫,却是绝佳的传声筒。
接下来的几日,芊羽借着协理六宫、查看各宫苑防卫排班的由头,“偶然”发现桐花台附近入夜后的巡逻安排似乎有些疏漏,易给宵小可乘之机。她以“确保宫禁安全”为由,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巡逻路线和时间,特意将赵全所在的小队,安排在了几个关键夜晚,巡逻经过桐花台附近的时辰。
同时,她通过系统对果郡王和甄嬛的监控,精准预判了他们下一次可能私会的时间——就在三日后,农历十五,月圆之夜。按照惯例,这夜宫中各处会悬挂更多灯笼,光线复杂,人影朦胧,正是“意外目睹”某些情景的好时机。
三日后的夜晚,月色果然极好,清辉如水银泻地,将宫殿楼阁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却也投下片片浓重的阴影。桐花台上,高大的桐树枝叶交错,在地上筛落斑驳晃动的光斑。
赵全跟着小队,按调整后的路线沉默地巡逻。接近桐花台时,他隐约听到极轻微的、似是女子压低嗓音的说话声,还有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回应。他立刻警觉,对同伴打了个手势,示意噤声,自己则借着树木和廊柱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
月光穿过桐叶缝隙,恰好照亮了回廊拐角处。赵全屏住呼吸,眯眼望去——只见熹妃甄嬛披着一件素色斗篷,侧身而立,而她面前,站着一位身着亲王常服、身形挺拔的男子,正是果郡王允礼!两人距离极近,果郡王的手,似乎正轻轻握着熹妃的手腕,而熹妃微微仰着头,正低声说着什么,月光落在她半边脸上,神情是赵全从未在公开场合见过的……一种混合着哀戚、依赖与复杂情感的柔软。
赵全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立刻缩回头,不敢再看。宫妃私会外男,尤其是亲王,这是何等大逆不道之事!他不敢惊动,连忙示意同伴缓缓后退,直到离开桐花台范围,才疾步走向自己该去交班禀告的地方——但他没有直接回侍卫处,而是绕了个弯,寻了个借口,去了一处极少人知的、与粘杆处秘密联络的暗桩。
翌日清晨,一份简洁却要害的密报,便经由特殊渠道,摆在了养心殿御案之上,直接呈递到了刚刚起身、正准备用早膳的雍正面前。
密报没有署名,只用极其克制的笔触写道:“昨夜戌时三刻许,桐花台回廊暗处,见熹妃娘娘与果郡王私语,举止……略逾常轨。时长约半盏茶。侍卫赵全偶见,未敢惊动。”
寥寥数语,没有渲染,没有臆测,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了雍正的眼睛里。
“熹妃……果郡王……桐花台……逾常轨……”雍正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瞬间变得深不可测,仿佛酝酿着暴风雨前最可怕的死寂。
甄嬛与老十七?他们何时有了交集?竟敢在宫中、在夜里私会?!“逾常轨”三个字,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他想起了甄嬛离宫修行数年,想起了她回来后那份难以言喻的沉静与疏离,想起了六阿哥弘曕那并不十分肖似自己的眉眼,更想起了滴血验亲时那碗被动过手脚的水……难道,当初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难道,安陵容、皇后那些关于甄嬛不贞的指控,并非全然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