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欲逃(156)
浓烈到无法形容的情绪在胸腔中涌动,云姝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几乎是献祭一般送上了自己的唇。
季寒舟也热烈的回应着。
无需言语,唇齿间的痴缠,已经能宣泄彼此的情绪。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云姝觉得脑子很晕,五彩的光斑在眼前闪现,一切就像在梦中一样。
他们断断续续亲吻,有时喘不过气会分开,但只要视线相接,就会控制不住对彼此的吸引一样,重新缠吻在一起。
放在房间中央的水早就已经凉了,但没人在意。
他们像两只彼此争斗了许久的兽,在伤痕累累之后,终于发现了他们是彼此的同类,也是彼此的唯一,于是在这个寂寞的夜里,互相舔舐着彼此的伤口。
能慰藉过去伤痛的,唯有心灵和身体的契合。
只可惜,今夜的狼王伤势太重,注定只能被他的狼后按住清洗。
“大意了......当时应该更小心一点的,要是我前几天不受伤,你现在还想好好站着?”
云姝嘴唇微红,整个脖颈被他糟蹋得一塌糊涂,明天都见不了人了。
现在听到这话,忍不住朝他胸膛上狠狠锤了一记:“要不是看你为了救我命都不要了,现在还想我亲自伺候你?”
第147章 自有办法收拾你
云姝根本没用力,但季寒舟还是十分配合地“啊”了一声,揉着胸口哎哎叫唤:“云姝,你这女人真是好狠的心!”
云姝忍无可忍,将还带着水的帕子甩到了他脸上:“少看点话本!演得一点都不像!”
“自己穿衣服,穿好了过来睡觉!”
季寒舟心情很好,自己把脸上的帕子拿了下来,“哟,你这算是恼羞成怒呢?还是事后害羞?我也没干什么啊......。"
。"你还说?”
“好,不说了。。"
季寒舟穿衣服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他穿好衣服吩咐护卫将水抬走,又低声说了什么,于是一炷香之后,一桶新的热水被抬了进来。
云姝一愣:“你干什么......”
季寒舟摆摆手,让护卫都下去。
“嗯,我也觉得自己刚刚有点过分,所以现在还我伺候你。”
季寒舟笑得意味深长,云姝下意识退后一步,捂住胸口:“我等你睡了再洗......”
“哎,那怎么行。”
季寒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照顾我那么些天,现在我身体恢复了,当然要好好报答你。”
“我这个人,一向是知恩图报,而且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云姝咽了咽唾沫:“季寒舟,你别发疯,虽然你现在伤好了一些了,但是卢大夫特意嘱咐了,你现在还不可以......唔......”
云姝被季寒舟捂住了嘴巴:“嘘,你这小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呢?自己想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怎么还无端怀疑起我来了?我知道不行,放心,我什么都不干。”
季寒舟说这种话的可信度,就跟初一说自己很穷没钱一样,是完全不可信的。
但是季寒舟实在太会哄人了,又惯会打蛇随棍上,云姝稀里胡涂的,就被他哄着脱了衣裳。
等到她全身上下都不剩什么了,被季寒舟那恶狼一样的目光注视,才察觉自己又落入了他的圈套。
“你看什么,不许看!”
季寒舟看她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让她无端升起几分难以言说的悸动。
“云姝,你好不讲道理,刚刚你可是把我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怎么换了你,我就不能看了?我偏要看。”
他凑近,“你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嗯?”
云姝深知一个道理,不与色狼辩是非,于是在季寒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狼狈地缩进了热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季寒舟被她逗笑:“这又不是花瓣浴,水清得很,你在躲什么?”
云姝羞红了脸。
还真是。
躲了个寂寞。
季寒舟仍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不过隔水观美人,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季寒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这么......”
云姝说不出来,该怎么样形容今晚的季寒舟。
实在太过难缠。
不过季寒舟也没给她太多说话的机会。
他说伺候云姝,就是真的“伺候”。
只不过“伺候”的方式,不足为外人道也。
云姝这热水澡洗了半个时辰,被季寒舟扶着上床的时候,脚下都有些虚浮。
云姝疲累极了,眼皮都在打架,嘴里还在小声念叨:“季寒舟,你,你不讲武德......”
季寒舟轻笑一声,“谁让你刚刚那么嚣张?仗着由卢大夫的嘱咐,就以为安全了?我自有别的法子收拾你。”
最后几个字他是贴着云姝的耳畔说的,云姝耳后敏感的皮肤被他的呼吸一吹,整个人不受控制般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