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后嫁给战神王爷(97)
她故意瞄了瞄一声不吭的慕厮年,心道:你指望演给他看?就这么个软蛋男人,他除了安慰你几句,还能怎么的?他还敢为了你跟本姑奶奶叫嚣不成?
他要敢,本姑奶奶马上让王府断粮。
tui,借他两胆都不敢。
“呜呜呜~”杜纤纤蹲在地上就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哇,打小儿就没了爹娘,被人欺负了也没有人能护着。还指着嫁人了,夫君能护着呢,夫君也不护我。呜呜呜~我的命怎么那么哭啊,我死了算了。”
说完又要去撞墙。
绿竹眼疾手快就要去拉她,结果被孙幼渔抬腿绊了一脚,摔了个狗吃屎。
绿竹没拦住,眼看她真要撞墙上去,慕厮年也慌了。
他正要起身,孙幼渔一脚踩他痛脚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孙幼渔,你……”
孙幼渔向他努努嘴。
慕厮年转头一看,人家杜纤纤也没有撞墙吧,只站在墙边痛不欲生的嘶吼。
“人家都要死了,你们也不拦着。”
慕厮年顿时明白了,又坐回椅子上默不作声。
杜纤纤气道:“王爷,你倒是说句话呀。”
慕厮年抬眼看她,欲张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只无奈的叹了口气。仟仟尛哾
杜纤纤崩溃不已。
第74章
孙幼渔哈哈大笑,对着杜纤纤一通嘲讽。
“什么玩意儿,演戏也不知演得真实些,你倒是真撞啊,至少也得见见血,才得真让人信不是?哦对了,你可得把握好分寸啊,用力小了不太像,用力大了可能真撞死了。一头撞死了还好,万一撞得个半死不活,那才叫受罪呢。”
“你你……”杜纤纤一跺脚,“孙幼渔,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那是的,路人皆知的事嘛。你就是阻挡我与王爷的绊脚石,你莫非不知道?”
“你真是恶毒,哼,想让我死,没门儿。有我在一日,王爷就是我的,你休想抢了去。”
她急忙跑过来,抱着慕厮年的胳膊不撒手。
孙幼渔看差不多了,她也不寻死了,便拍拍裙子功成身退。
“好,你的,我不跟你抢。”
她起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慕厮年看着她离去的样子,盯着那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是故意的,打纤纤一巴掌,任由她寻死,又说那些话。
看似凶狠,不近人情,效果却很好。
她真的劝住了纤纤不是吗?
或许,他以前对孙幼渔不够了解。
她看似泼辣无理,可她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的又是那么干脆有用,她是带着头脑在做每一件事。
“王爷,您看什么呢?”
杜纤纤将他的脸板过来,“哎呀,你是不是在看孙幼渔?不准看她拉,不然我不活了。”
慕厮年心中升起一抹苦涩。
她俩明明同一年生的,一样大,纤纤却只知通过哭闹来达到目的,而孙幼渔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做管理一府的王妃。
母妃说,他再怎么宠爱纤纤都不可以让她做正妃,她做不了。
以前他还不明白,眼下逐渐明白了。
这活儿要交给纤纤,她真的做不了。
“纤纤,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啊?你又要走?你要去哪里呀?”
慕厮年叹了口气,带着丝不耐烦道:“父皇有差事交给我,我必需得去办。”
“那……那你昨晚……”
“唉!”慕厮年长叹了一口气,“昨晚我只是去找孙幼渔问府里银子的事,真没做什么,你走这后我也就走了,全府上下都知道,我都解释了多少回了,你怎么还问?”
杜纤纤忙道:“哎呀,相信你了,我不问了。”
慕厮年这才松了口气,怜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才起身离开。
杜纤纤心里一阵甜蜜,心想着他的心里还是自己重要一些。
不,不止是重要一些,孙幼渔算个屁。
可这些画面落在丫鬟婆子的眼中,这下不光是伺候杜纤纤的婆子感觉不对劲儿,就连杜纤纤的丫鬟也感觉不对了。
人家别人爱侣之间离别,都是摸摸脸颊,拉拉手,或者抱一抱。
甚至是亲亲额头。
王爷这……揉揉脑袋是怎么回事?
咋不像爱侣,而是像爱女啊。
……
慕厮年离开杜纤纤这里也没有去办他父皇交代的差事,而是径直去了孙幼渔院里。
孙幼渔回了院里就让人升火,上炭。
她站在窗户边看了看天色,道:“怕不是今晚得下雪,咱们地龙得烧起来了。”
正在生火的春花道:“小姐不是说,今年得省着些,等下个月再烧地龙吗?”
“等不急了,今晚要下雪,到明日可就冻死人了,今日就先将地龙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