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五:换种活法过一生(185)
从书店出来,路边摆摊的大娘一眼瞧见他,笑着招呼:“大兄弟,看看头花发夹不?样式新鲜得很。”
徐文强脚步一顿,走了过去。
大娘笑着问:“给多大的小姑娘买呀?我给你挑合适的。”
“四岁了。”
大娘闻言,麻利地挑了几样颜色鲜亮、小巧精致的递到他跟前。
“那这几款正好,小姑娘戴着显精神。”
徐文强也没还价,爽快道:“行,大娘你觉得好看就都拿着吧。”
说完接过装好的发夹头花,一并塞进袋子里。
一路逛着,他路过一家金银首饰店,心里忽然一动。
结婚这么多年,张慧敏跟着他吃苦受累,他从没给她买过一件像样的首饰。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抬手推门走了进去。
店员立刻笑着迎上来:“大哥,给媳妇挑首饰啊?”
徐文强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想看看……”
“那您是想看戒指,还是项链?现在不少人都选戒指,戴着显心意。”
徐文强心里一动,也跟着看向戒指。
款式是好看,可他转念一想,媳妇平日里要洗衣做饭带孩子,戴戒指不方便,还容易磕着碰着。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项链有秀气点的吗?日常能戴、不张扬的。”
店员一听就懂,马上拿出几条细细的素金链。
“您看这款,足金的,108一克,这条6.2克,连工费算下来七百零六毛,给您凑个整,七百块就行。细巧耐用,做家务也不碍事。”
徐文强拿在手里掂了掂,链子秀气却不单薄,大方耐看,越看越合心意。
七百块不算小数,可给媳妇买,他半点不心疼。
“行,就要这条了。”
他数出七张百元钞递过去,店员用小红绒盒装好,仔细包好。
徐文强小心翼翼放进布袋,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从金店出来,他没再多逛。
夏天天热路远,易坏的东西一概没买,只在街边副食店拎了两盒铁盒装饼干,给孩子解馋,也不怕捂坏。
日头西斜,天边泛着橘红。
徐文强快步回到路口,没多久,招手停中巴缓缓驶来。
上车落座,中巴车便晃晃悠悠朝着工地驶去。
车子靠近工地时,天已经全黑了,工棚区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在暮色里拉得很长。
徐文强刚走近墙根,打牌的几人就抬头瞅见了他。
“强哥回来了?买不少东西啊。”
赵小军手里捏着牌,笑着喊了一声。
朱永贵也跟着搭腔:“看着挺沉,给家里捎好东西了?”
徐文强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没啥,给娃带点零碎。”
他没多聊,径直走进铁皮房,把东西一样样掏出来,连同那条藏在绒盒里的项链,一股脑塞进行李袋,拉好拉链才转身出来。
刚一出门,赵小军就朝他招了招手。
“强哥,别忙活了!今晚哥儿几个凑一块儿喝一顿去!”
徐文强心头一热,点了点头:“行,等我洗把脸,这就来。”
几人随手把牌一收,说说笑笑往工地外走。
第136章 新生与归期
徐文强一睁眼,刺眼的天光就从铁皮棚缝里扎进来。
他撑起身,太阳穴突突地疼,嗓子干得发哑,浑身都透着宿醉的酸乏。
昨晚喝到后半夜,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正午。
工棚里空荡荡的,其他人都去找活了,只剩赵小军还在对面床上睡得正香。
徐文强拖着发软的腿,拿上盆和香皂,去门口水龙头冲了个凉。
正午太阳毒辣,凉水一激,人清醒了不少。
他擦身穿好衣,头发还滴着水,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走到赵小军床边。
推了推他:“小军,醒了,都中午了,吃饭去。”
赵小军迷糊翻了个身,眯眼看看外头,打着哈欠坐起来。
“强哥,昨晚喝得头疼死了。”
“快去洗漱,吃完我给家里打电话。”
“哎,这就来。”
赵小军抓上毛巾跑了出去,片刻就收拾妥当。
两人出了工地,找了个阴凉的路边摊坐下。
天热又宿醉,两人都没胃口,各要了一碗凉面,配点小菜,清爽顶饱又不腻。
吃完便往士多店走去,徐文强跟老板打了招呼,拿起话筒。
电话接通,三叔的声音传来:“喂,哪位?”
“三叔,我强子。”
“强子!啥事啊?”
“我今晚坐车,明天到家,麻烦您跟慧敏说一声。”徐文强嘴角微扬。
三叔应着,又问:“春明呢?他跟你一块儿不?”
徐文强捏着话筒紧了紧,如实说道:“春明不回,他不想再干工地了,跟老乡去工厂找份稳定活儿。等安顿好了,他会给家里打电话的,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