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80,拆迁!暴富!斗极品(43)+番外
汪明旭也不想动这些老东西,只是最近这四合院开始装修。
他怕这些东西,早晚会被人发现。
他得另找地方埋起来。
他在拆迁办工作,去年丈量一个老屋时。
在他们的井里发现的,当时他就据为己有埋到了柳树湾。
那时跟张秋莲密会,总在柳树湾。
他就就近埋在了这里。
臭是臭了点,可安全啊。
汪明旭抱着那一坛东西,往后山而去。
陈光泽和胡燕对视一眼,决定悄悄跟上去看看。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后头跟着,尽量不发出声响。
后山树木茂密,杂草丛生。
汪明旭脚步匆匆,丝毫没注意到后面有人。
到了一棵大树前,他停了下来。
汪明旭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
徒手挖起来,挖了差不多一米左右。
才把坛子又埋了下去。
陈光泽和胡燕屏主呼吸,躲在几米外的灌木丛后。
看着汪明旭用脚把土踩踏实。
又搬来几块石头和枯木压在上面。
这才心满意足的拍拍手离开。
俩人一直看着他下山,又在村里的河里洗了会澡。
慢悠悠出村,陈光泽和胡燕才现身。
“这龟孙子,藏了什么东西,这么谨慎?”
陈光泽走到那棵大树下,踢了踢石头嘟囔。
胡燕捂住口鼻,感觉那股恶臭还是萦绕在那里。
“你说那坛子里是什么?”
陈光泽开始挖,还不忘叮嘱:“燕子,你躲远点。
那坛子在我们家厕所待了那么长时间,都腌入味儿了。”
胡燕也不想靠近,这汪明旭能徒手在“米田共”里挖。
真是个人才。
陈光泽挖了没几下,就碰到了那个坛子。
他屏住呼吸,用旁边的树叶把坛子包起来。
把那坛子抱了出来。
“呦,还挺重,看看他到底在藏什么?”
坛子口封着蜡,倒是没让里面的东西沾到。
但外面那股味道,也足够让人难以忍受。
陈光泽用打开坛子,外面一层包了个塑料袋。
里面一层又包了个油纸。
胡燕按住他的手,“拿回家再看。”
陈光泽把这包东西,递给胡燕。
自己把那个空坛子又放回去,埋上了土。
大树底下恢复成原样后,俩人快步回了四合院。
主房里,胡燕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俩人面面相觑,陈光泽一层层解开了外包装。
里面又分了三包,第一包里是翠绿翠绿的,帝王绿玉石。
前世她在古董店打过工,知道帝王绿的触感。
胡燕伸手数了数,一共五块儿玉石。
现在玉石、黄金价格都很低。
一个帝王绿手镯,几十块钱就卖了。
可十几年后,帝王绿可是价高的离谱。
胡燕看着这玉石,咽了咽口水。
这是捡到宝了。
陈光泽对玉石没什么兴趣,打开了第二包。
里头全是袁大头,他喜欢这个,现在袁大头值钱。
数了数足足有100枚。
现在袁大头一个是50块钱。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陈光泽刚想亲袁大头。
胡燕悠悠的声音传来,“他们刚刚还在厕所躺着。”
陈光泽听到这话,到嘴边的吻硬生生止住。
一脸嫌弃地把袁大头放回包里。
接着打开第三包,里面竟是一个大金元宝。
陈光泽眼睛都亮了,又故技重施想咬。
胡燕眼疾手快拍开他的手,“刚从厕所味儿里出来,你不嫌脏啊!”
陈光泽讪讪收回手,嘿嘿笑道:
“这不是想看看这金子是真是假嘛?
这一下可发大财了,也不知道汪明旭这龟孙子从哪儿弄来的。”
胡燕想了想,不管是玉石、金元宝还是袁大头。
这个卖顶多值个两三万块钱,这要是藏个十几年。
那价格就说不上来了。
所以这些东西,不到紧要关头,最好别动。
金子和袁大头也就罢了,这帝王绿的玉石那得老值钱了。
黄金有价、玉无价嘛。
所谓乱世藏金,盛世苍玉,玉难估价。
还是好好藏着吧,等再过十几年,再拿出来吧。
胡燕看陈光泽,一会儿摸摸金元宝,一会儿摸摸袁大头问:
“你现在缺钱吗?”
陈光泽头都没抬道:“不缺,就看着稀罕稀罕。”
胡燕点点头,“我的意思是,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
这些东西往后肯定会更值钱。”
“可以,让我想想藏哪儿?可不能被人截胡了。”
胡燕把玉石又重新包了起来道:
“泽哥,如果缺钱,你可以把金元宝和袁大头出手。
这玉石现在价格着实不高,就藏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