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80,拆迁!暴富!斗极品(87)+番外
那是泽哥花大价钱买给我的,平时我都舍不得穿。”
白老师白了她一眼,“没别的红色的衣服吗?”
“妈,平常人不结婚,平时谁穿红色?”
白老师想想也是,“你的羽绒服有红色的吧?”
“有是有,但红色的羽绒服受欢迎。
您也知道离过年不远了,红色羽绒服都抢光了。
您要实在要,有粉色的。”
白老师摇了摇头,得穿红色。
胡燕没管白老师的纠结,直奔主屋帮陈老头写“喜”字。
没过多久,白老师也来了这屋,干脆利落上了炕。
从炕柜里,拉出了一个包裹。
胡燕面前是裁好的,正方形红色纸。
她拿着毛笔,一字一画写“喜”字。
眼角又注意着白老师的举动。
“妈,这是什么?”
白老师一层层解开包裹,“这是我的嫁衣。”
胡燕差点笑出来,白老师嫁人时,是四十年前。
这衣服还能穿吗?那时候结婚,穿的是军绿色的军服吧?
她听老一辈人讲过,那时候结婚穿军服是最体面、最时髦的。
白老师拿出来的是红色的棉服、棉裤。
过了这么多年,连一丝坏的地方都没有。
这布料真心结实。
白老师拿起这一套嫁衣,直奔三房。
胡燕觉得陈秋肯定会嫌弃,这嫁衣说是红色。
经过这几十年已经变成暗红色,穿起来很老气。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陈秋的哭声:
“你们让我嫁,我就嫁。
可连套嫁衣都没有,嫁妆也没准备。
我就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婚礼。”
关桂英心里本来就不得劲儿,被王建国摆了一道。
彩礼彩礼没有,婚前的各种步骤都省了。
这着急忙慌的摆酒席,村里人指不定怎么笑话呢。
这死妮子也给她添堵。
“那怪谁?你要安安分分的,哪儿有今天的事。
你看看家里人,忙的连喝口水的空档都没有。”
陈秋哭的眼泡浮肿,把白老师的嫁衣,扔在了地上。
“我不穿,大不了不嫁····呜呜呜呜!”
关桂英也不哄着她了,“你爱穿不穿,明日你不嫁,就从家里滚出去。
我就当我跟你爸,没生过你。”
陈秋慌了,死死盯着关桂英,“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关桂英也很怀疑,这陈秋是不是她亲生的。
她自己精明了一辈子,生了这么个蠢东西。
“你看看人家的女儿,相看、相处、订婚、下彩礼、婚礼的程序一个不少。
你呢?看看你见过晚上办酒席的吗?
就这一件事儿能让人笑一辈子。”
陈秋被关桂英说的,声音沙哑,再也没顶过一句。
哭哭啼啼,捡起地上奶奶的嫁衣,穿上了。
关桂英深吸了口气,从兜里拿出20块钱。
递给了陈秋:“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王建国一分彩礼也没给。
嫁妆就这些了,婚后能不能拿捏王建国。
看你自己的本事,给,拿着吧。”
第64章 学生放假
没过多久,窗外就传来林秀兰的声音:
“五弟妹,把写好的“喜”字,先给我。
我去贴上,马上要放鞭炮,村里人也快上门了。”
胡燕把“喜”字,叠成一摞,递给了林秀兰。
“二嫂,“喜”字给你,浆糊熬好了吗?要我去帮忙不?”
林秀兰接过一叠“喜”字,摆了摆手:
“你写你的,我让春儿帮忙。”
胡燕重新蘸了墨,想起了她自己的婚礼。
陈光泽整整准备了提前两个月。
结婚的吉日、彩礼、定照相馆、结婚的车队、酒席……
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再看看陈秋这婚事,倒像是赶鸭子上架。
胡燕摇了摇头,把所有的纸都写完,才坐下休息。
林秀兰又来了一次,把“喜”字都拿了出去。
外面传来鞭炮声,胡燕从窗户望出去。
陈光耀坐在门口记账。
院里摆了五张桌子,陈老头和陈光辉,站在门口。
迎接着陆续上门的村里人。
胡燕看向手腕上的手表正九点。
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陈家在本村人缘不差。
再加上白老师当了一辈子的老师。
都愿意给你分薄面。
虽说酒席办的仓促,来的人倒也不少。
只是议论声压不住,嗡嗡的像是一窝蜜蜂。
“听说男方是钢铁厂的?”
“可不是,只是陈秋这丫头眼光高,勾着两个人。”
“是吗?那这怎么晚上办酒席?”
“嘘,小点声,谁知道什么讲究?”
“我们也就是过来,把随礼还了。”
········
酒席办到十点多,人就都散了,平时办酒席都是办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