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她特会讲理(27)
叶玺这才道:“她说爹爹知道娘在哪儿,还说爹爹在她屋里,我才跟她去的。”
雀儿气道:“那个不要脸的,王爷怎么就在她屋里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叶婉兮叹了口气,“行了行了,索性没出什么事,这次的事也有我不不是。”
说到这儿,她气愤的道:“我哪里知道出去了会进不来?那姓李的狗贼安排侍卫堵了门,竟然不放我进来。”
此时那‘姓李的狗贼’正走到门口,听到她说的话,脚抬了一半,又缩了回去。
雀儿想了想道:“会不会是误会了呀?您穿着小厮的衣服,天黑没看清?我听说王爷昨晚就出去了,找了您一夜呢。方才我瞧着王爷眼圈黑黑的,估计觉都没睡呢。”
“哼,那也是他的人没眼力劲儿。”
“这倒也是。”
说话间,姓李的已经进来了,面色阴冷的盯着她们。
雀儿惊呼一声,扑通跪在地上。
“王爷。”
叶婉兮不知他听没听到自己骂他的话,但面上端着并不理亏,反而埋怨他,“你怎么进来也不吱个声?敲门总会的吧?”
“哼。”李夜璟冷声道:“本王若是吱个声,岂不是听不到你的精彩言论了?原来,我在你心中是个‘狗贼’。”
雀儿吓得不敢抬头,叶婉兮一时无言,满脸尴尬。
叶玺歪着头问:“娘,他不是混蛋吗?怎么又变狗贼了?”
叶婉兮:“……”你可真是我亲儿子,咱私底下说的事儿,怎么能弄到明面上呢。
李夜璟有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咬牙切齿道:“叶婉兮,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叶婉兮尴尬一笑,“你急什么?没有的事儿,小孩子家家懂什么?童言无忌,你别同他计较。”
“我和他计较?呵呵。”真是被她气乐了,他生气地瞪着她,为自己那一分迟疑而感到羞耻,他竟然想过来跟她解释几句,甚至有过那么一丝念头,或许,或许不用跟她和离。
他忘了这个女人一直都那么讨厌,他就应该果决一些才是。
“你们老实待着,少给本王惹乱子,和离的事,很快就会有结果。”
说罢,他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叶婉兮撇撇嘴,嘀咕着:“再好不过。”
低头看到雀儿还爬跪着,又将她推起来。
“干嘛呢?拜神还是拜佛呢?怎么怕成这样?”
雀儿颤巍巍的起身,擦了擦额头说道:“你感觉不到吗?”
“什么?”
“杀气。”
叶婉兮:“……”
她点了点她的额头,“跟在刀赫身边长见识了?你还懂得杀气。”
“王妃,你一点儿不怕吗?”雀儿急道:“你是不是忘了王爷这四年从北杀到南,冷面阎罗万人斩的称号啊?”
叶婉兮冲她翻了个白眼,拉着叶玺去吃早饭。
雀儿跟在身后鞍前马后,嘴里没停。
“是不是你看王爷穿着大袖常服没杀气啊?我听他们说,两年前北方那一战,王爷兵力不足,粮草不济,又被敌寇包围,他硬是带着一队墨翎卫不眠不休的杀了一天一夜冲出重围。等与援兵汇合,都没休息一下,又杀了个回马枪,再不眠不休的战了三天三夜,才结束了北方的战争。”
叶婉兮看雀儿说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嫌弃的将她推到一边去。
第21章
“叶玺,快吃,多吃点儿,娘今早已经吃过了。”
叶玺似乎对雀儿的话更感兴趣,吃得不认真,倒是听得认真。
“然后呢?雀儿快说,然后又怎么了?”
雀儿道:“就结束战争了呀,从此北方那几个小国称咱们东池国为东池上国,对咱们俯首称臣,年年上供。”
“可那不是两年前的事吗?后来的两年,我爹爹又打到哪里去了?”
“南方啊。”雀儿拖了个凳子过来坐下,起了兴致似的说了起来。“小公子,我和你说啊……”
听着她说书似的话,叶婉兮一脸无语的表情。
她严重怀疑这丫头说是每天出去给她打听情况,好做到知己知彼,其实是听蓝炜那帮人吹牛逼去了。
什么冷面阎罗万人斩?四年来拢共砍了一万刀有可能,这砍了敌人一万颗头颅是什么鬼?偏生他们还深信不疑。
“雀儿,我看你在我这儿屈才得很,你应该去茶楼里说书。”
“王妃,不是我说的,都是他们说的嘛。”
叶婉兮道:“不眠不休的战了四天四夜你信?”
雀儿忙不迭的点头。
叶婉兮说:“我不让你骑战马,不让你拿大砍刀,你就四天四夜不吃不喝不睡觉我看你熬得住不?”
雀儿不好意思的说:“我哪儿成呀?王爷肯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