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OC成了灭世大反派(21)
家里依旧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冷清、沉闷。
谢时梨倒在床上,又睡了长长的一觉。
醒来时不见谢桃生,只有锅里还温着的粥。
谢桃生的厨艺也就只够她煮一锅白粥了。
谢时梨没有挑剔,坐下慢慢喝完。
前几日的事情还在她脑子里不停地转。
这么多年,谢时梨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记忆力,要说那个水母是自己昏厥前产生的幻觉,无异于是在怀疑自己的记忆力。
可,如果不是幻觉,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那只水母究竟是什么?
会是首次出现的,从未被人类观测过的特殊畸化物吗?
忽地,谢时梨想到了什么。
她在打开上锁的抽屉,拿出了藏在抽屉深处的一把已经生锈的钥匙。
或许是那段记忆太痛苦,让谢时梨只能用这种最蠢的方法回避。
那把生锈的钥匙,可以打开阁楼的门。
阁楼里,放着跟母亲有关的所有物件。
谢时梨深吸一口气,才用钥匙打开门。
随着咔嗒一声,门外的灰尘和陈旧木料的香味以及腐味,一齐扑向谢时梨。
摒弃了所有杂念后,谢时梨找到柜子上放着的箱子。
幼时踩在凳子上踮起脚尖才能够到的东西,如今触手可得。
谢时梨打开箱子。
箱子里放的东西很少。
一面碎掉的小镜子和一个日记本。
日记本的扉页画着稚嫩的涂鸦,和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5岁那年和5岁之前的事情,谢时梨记得没有那么清晰。
那时候,她还没有异能。
谢时梨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了一只水母。
丑陋的、粗苯的线条,甚至还被泪水打湿了,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
总之,这一切加起来,勾勒出一个丑丑的干瘪小水母。
幼时拿出这幅画,或许会有人夸奖她。
不,不是或许。
画中干瘪的水母跟自己昏厥前看到的那只没有半点相似,就连谢时梨也说不清为何会翻出这个日记本。
或许,只是想要追寻一些往事?
临走前,谢时梨并没有把那本日记本放回该有的位置,而是带着它离开了。
尽管,中间的那些页,谢时梨并不想翻看。
胡明的到来中断了谢时梨的悲伤。
“那天看到消息后,我快要吓死了,生怕你出事。结果你真的出事了,啧,还好不是大事。”
胡明绕着谢时梨转了两圈,确定她没有受重伤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事发突然,没有告知你,你这几天怎么样?研究所的事情还没有平息,你应该很忙吧。”
胡明点头如捣蒜,“忙得不可开交啊,我这几天每天沾到枕头就睡。
今天探望你,还是因为我厚着脸皮请了半天假。有几个B级畸化物还没有找到,谁也放不下心。
不过,相较这些事,最严重的还是内城区失踪了几个人的事更为严重,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这个消息瞒得很紧呢,失踪人的家属都被下令封口。我昨天是刚好撞见了一个因为家属失踪情绪失控的,这才知道了这件事……”
“失踪?这几日没有白雾,内城区也不可能溜进来可以让人无声无息失踪的畸化物吧。怎么可能会出这么大的乱子?”
胡明耸肩,“我也不清楚,不过事情确实是真的发生了。你要是想知道,也很简单啊,跟我一起加入城防队。”
谢时梨:……
相较于胡明的天真,谢时梨看得更清楚,就算加入城防队,也不可能知道什么内情。
既然谢南则已经打定主意要瞒着人了,那么这件事必定不可能再拿到人前讲。
胡明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通的事情她决定不再想。
“老大,给我个准话,你接下来想去哪里?去做什么?”
胡明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谢时梨会在外城区的研究所待一辈子。
谢时梨闻言轻笑,脸上漾起几分松快:“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此刻的承诺,过几天就会变。”
“我当然知道没有什么是永远不会变的,至少两年内的打算你应该有吧。”
谢时梨仔细想了想:“没有呢,不过,最近要做的事情还是有的。”
“比如说?”
“调查一下城内失踪的人,这是我目前唯一好奇的事。我会暂时留在内城区,只是不会加入城防队。
希维尔学校的老师联系过我,让我回去做她一段时间的助教,我明天会回复她。”
提起学校,胡明打了个寒战,“好不容易才顺利毕业,我再也不想踏进希维尔。”
胡明飘忽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本子上。
“这个日记本,你还能找到啊,也对,毕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