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协议结婚后,他逃不掉了(187)+番外
林星眠眼睫微动,模糊的视线望向主卧的落地窗。
阳光有些刺目,昏沉沉的脑袋还反应不过来,他迷糊地闭上眼,转过身体。
朦胧的目光毫无预兆的撞入一片海域,眸子里跃动着光点。
林星眠微愣,迷蒙的神智渐渐清醒。
然而,他的视线依旧被那片波光粼粼的海域吸引,他沉溺于那片海中,无法自拔。
肌肤摩挲,炽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
江子衿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睑,伸手搂住他,把林星眠再往怀里带一些。
“哥哥,早安。”他的声线带着晨起的沙哑,慵懒又撩人。
“......早。”林星眠眼神闪烁,右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拉开些距离。
没有阻碍的贴合,在神智清醒的林星眠来说,还是太过了。
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回答,江子衿加重了力道,搂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走,
“还有个称呼!”
林星眠推不开他,叹了一口气,脸蛋上还泛着初醒的淡粉色,
“......老公,早。”
江子衿唇角翘起,双手搂住了他,心满意足地蹭蹭他的颈窝。
胸膛传来震动传递着他难掩的雀跃,林星眠好像也被这份感情感染,耳根渐渐红了。
阳光照亮房间,微光中浮游着细微的粒子,折射着莹莹的光点。
两人长久的相拥,温和情愫在空气里蔓延。
林星眠轻拍着他的胸脯,“好了,起来了,一会要坐飞机回去了。”
“不要,再待一会。”江子衿双手搂住他的腰身,带着薄茧子的指腹拂过脊背,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林星眠身体微微战栗,咬唇警告道,“你的手,规矩一点!”
江子衿笑意灿烂,眉眼舒展,看着心情格外愉悦。
身后的手再没有动作,林星眠侧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我们的婚礼你想什么时候办?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江子衿揽着他,语气真挚。
林星眠沉思片刻,直接道:“筹备婚礼是大事,现在已经临近春节了,要不我们先准备,过了春节再定时间吧。”
江子衿也没有什么异议,手指摩挲他光滑的肩膀。
“你过春节的习惯吗?”林星眠抬眸询问,“我今年打算回杭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江子衿勾了勾唇,“我现在是华国人的丈夫,肯定是要跟着丈夫回家过春节的。”
林星眠笑道:“那你就处理好工作,22号一早带你回家。”
江子衿单手撑着枕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特地挑那天走?怕我拉你去户城的民政局?”
林星眠抿了抿唇,没有辩解。
江子衿轻笑一声,凑近他的唇,轻啄一口,
“行,你说什么时候都行!贿赂品我都收了,我也不能出尔反尔。”
江子衿坐起身,掀开被子,扯住椅子上浴袍,
“清咖啡还是拿铁?我看看这里能不能开火,给你做早餐......”
林星眠也跟着坐起身,瞳孔微微放大。
身旁人处于放松的状态,窗外的阳光照亮了他宽阔的背部。
背上都是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鞭痕。
有些鞭痕已经深入皮肤,仿佛是剜出一块肉。
部分鞭痕已经淡化,但主要的几道鞭痕几乎凹陷进皮肤和脊椎里,狰狞地可怕。
林星眠知道江子衿在他家族受过伤,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说起来,江子衿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背部,情欲上头时,他也隐约能感受到他背上的伤痕,可亲眼看到,才感觉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江子衿穿上浴袍才想起来要避开林星眠,慌张地回过头。
对上林星眠震惊的眼神,江子衿眸光暗下,“我......”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再试着用手术弄掉。”江子衿垂眸站着,有些手足无措。
“坐下,脱掉。”林星眠语气如常,分辨不出情绪。
江子衿听话坐下,纠结片刻,才慢慢地脱下浴袍。
凹凸不平的背部、结痂的暗色疤痕.......
林星眠指腹轻拂过其中一道伤痕,眼眸微红,语气艰涩,“......很疼吧?”
江子衿身形微僵,呼吸略重了些许。
“......没事,都过去了,我也报复了他,他现在可比我以前要凄惨得多。”江子衿无所谓般的笑笑。
林星眠心中异常的酸涩,手指落在鞭痕旁边,甚至不敢用力。
他都不能想象,当初那个瘦弱调皮的小男孩究竟是怎么一次次熬过来。
这几道疤痕这么深,想必是撕裂了愈合,愈合了又撕裂,旧伤加新伤,这些位置几乎被剜下肉来。
他该有多疼!
他的牧牧走到今天,真的受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