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123)+番外
“然后呢?”
“也不知道她跟陆老师说了什么,等她一走,陆老师都要被欺负哭了。”
听到这里,元濯当即想到元潇老师和席聿舅舅之间的往事,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了然,但脸色依旧严厉:“这不是你对长辈恶作剧的理由,老师的事自有他们自己解决,哪里需要你插手?”
“哥哥!你这话就不对了,老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咱爹被欺负了,我能干看着吗?”
元潇一边说,一边拧着眉毛,瞪起眼睛,看向哥哥的目光罕见带着不赞同。
突然多了很多爹的元濯:。。。。。。
“就算这样,你撒米又是什么意思?”
当时看到那堆米时,元濯就觉得眼熟,可想到现在,也没想起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哎~哥哥你不知道,有一年咱村头那户人家的婶婶突然中邪了,不仅天天神神叨叨的,而且会拿刀追着人砍。”
“她婆婆又是害怕,又是晦气,就把人关在牛棚里了。”
“可是婶婶的孩子心疼她,晚上摸进去要放人,结果差点没被自己妈妈砍死!”
“后来有户人家说隔壁村有个大师会驱邪,就找人去请了,那天俺和二丫一起去看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元濯此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呆子:“怎么着?”
“那个大师念了几句咒,然后撒了一把米,那个婶婶就好了!”
讲到这里,她若有所思道:“你有没有觉得,席哥妈妈像是中邪了?”
深夜,席聿和卓见川回到别墅后,听完元濯的讲述,纷纷失语。
良久,卓见川掏出手机,一脸正色:“我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能把那个大师联系方式给我吗?价钱好说。”
“闭嘴,你没听出来这是那个小混蛋在拐着弯骂我妈脑子有病吗?”
席聿头疼的将舅舅手里的东西夺下来,转而对元濯道:“我一直以来最担心的情况终于发生了。”
这句话一出,三人之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隔日,依旧是卓见川送人去学校,可车开到了门口,人却罕见有点退缩了。
“席哥他舅舅,你咋了?”
就在卓见川看着车窗外的校门发呆时,已经下去的元潇转了一圈又跑回车边,脸颊的软肉随着说话的动作像是果冻一般,颤巍巍的。
“元濯他妹啊,你是不是把我给你陆老师准备的东西都吃了?”
元潇微微皱眉像是在回忆,片刻后道:“没有哦,那份枣花酥老师吃了。”
这话仿佛是一道救赎的光,听的卓见川登时燃起了希望。
“真的吗?”
“对啊。”
可是很快,他的希望就被风吹散了。
“那也没用了,昨天碰上我那个邪门的姐姐,你们老师现在估计恨死我了。”
看他一副犹犹豫豫就要退缩的模样,元潇一巴掌拍在车窗上:“老师生气你就不去了吗?”
“啊?”
“就是因为老师生气你才更应该去啊!你姐姐不好所以你才应该认真的道歉然后寻找挽救的方法不是吗?”
“为什么要犹豫呢?你这样迟疑不是同时伤害了自己和老师两个人吗?”
窗外还有些寒意的春风吹动元潇额间的碎发,恍惚间,卓见川居然从她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智慧。
那天也不知道卓家舅舅在办公室和陆老师说了些什么,只是那天中午元潇照旧去补课时,没在房间里看见他。
而陆老师的情绪早就恢复成以往的模样,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对她更严了。
留在Y国的卓见珊女士,在酒店等了席聿几天依旧不见人影,由于华国公司那边一直在催,于是她只能单方面加快了节奏。
“你去联系席聿,让他今晚陪我去参加一场宴会。”
酒店高层的房间里,她仅着一身淡金色的睡裙,卸去精致妆容的人,闲适的靠在躺椅上,眼前便是这座城市暮色将至的场景。
“您是要~”
“我早就告诉过他,只有利益才是人与人之间最稳固的联系,可我这个自小起,事事优秀的儿子,偏在这个方面犯傻。”
“这次,我想让他看看,那些用真心相处出来的感情,有多么脆弱。”
闻言,费铭下意识望向桌子上那份被人打开的文件袋。
当天晚上,卓见珊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礼服裙,满脸笑意的挽着席聿的胳膊,去了一个公爵夫人的晚宴。
“母亲,我不太懂,你今晚带我来参加这次宴会的理由。”
交际了一圈后,母子俩于无人处低声交谈起来。
“阿聿,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离我越来越远了。”
这是唯一一个由自己亲自孕育的孩子,眉眼处既有席家的人的凌然矜贵,也有卓家人的温和疏离。每每看见他,卓见珊心里怎么会一点骄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