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146)+番外
沈知秋拧眉道:“这题选C,你算错了。”
有些郁闷的元潇握着水笔在试卷上坚定地写下了一个B。
“我说了这题选C。”见人知错不改,沈知秋有些不悦。
“是吗?可我就是觉得选B啊!”
沈知秋心头一梗:“元潇别闹,我们都很忙,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又没有叫你看我写作业,再说了,你才到这连工位都没有,忙啥了忙?”
元潇有点生气的看向她,细细弯弯的眉拧成一团。
俩人目光交接瞬间,隐隐有火光喷溅。
接下来的两张卷子都是这样,沈知秋不开口就罢,但凡说话,元潇必得一同胡写。
沈知秋也被她不配合的态度搞得面露愠色,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就是觉得这丫头似乎不太喜欢自己。
“潇潇,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敌意?”
元潇:???
她先是看了眼暗中吃瓜的席聿,然后不解地反问:“啥叫敌意?秋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咱俩刚认识一天都不到,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再说了,你是来这里上班的,又不是来这里当老师的,你为啥偏要逮着我薅呢?”
“我是因为看见你那么简单的题目都能做错,这才好心教你。”
闻言,元潇撇了撇嘴:“恁那么厉害的高材生,咋就这么喜欢瞎好心呢?”
“你!”
沈知秋这下脸上是真的挂不住了,她再度看向元潇的目光里满是冷漠。
元潇固执的瞪她,好不好心不知道,反正她算是知道了,沈知秋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笨。
昨晚得知她的成绩不好后,跟席聿开玩笑说,为什么元濯的妹妹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题目都写不出来,基因问题确实是个玄学。
而席聿那个大坏蛋,明明看见自己不开心,却始终没有开口制止,反而唇边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此刻,看着俩人快打起来了,他才适时开口道:”沈秘书,你先去财务那边熟悉一下吧,之后就跟着元濯。“
沈知秋微微一愣:“为什么?我不是~”
“你不是,就公司目前的规模来说,我用不到那么多的秘书。”
他公事公办的态度一出,沈知秋再有意见也无法说出什么。
等人一走,元潇就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你为啥不早点叫她走?”
“我要是一开始就把她支走,你还能这么麻利的一口气写完这么多作业吗?”
“元潇同学,你马上就要开学了,再不写作业,是准备带着谁去挨批?”
自从元濯回了华国,元潇对于学习就有些懒怠。而今的橡树庄园里,赵延川和她基本是一个阵营的,陆昭更是不敢惹她,那唯一能控制住她的就只有自己了。
可机智如席聿,他非常清楚此时自己要是再元潇面前当了坏人,那事后估计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恰好这个时候来了个沈知秋。
不要钱的东风,不借白不借。
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俩后,席聿放下手中的钢笔,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不过你好像确实不喜欢沈秘书,她只是有点骄傲,但其实没有什么坏心眼。”
回想了一下方才俩人的唇枪舌战以及元潇今天的态度,席聿温声对元潇解释道。
“哼,我不喜欢她,你喜欢,你喜欢你咋不把她娶回家给你当婆娘呐?”
听见她这样说,席聿危险的眯了眯眼:“怎么?你现在已经将业务拓展到帮别人牵红线的领域了?”
“席聿!”
绵软的嗓音种带着些许尖锐,元潇气愤的瞪着眼睛:“你真没看出来是她先不喜欢我的吗?”
“她昨晚还跟川哥说了,说你那么忙,根本就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都听见了!”
席聿哑然:“你去听人墙角了?”
在他们家里,听墙角是一件极为普遍的事情,对于这种吃瓜行为的命名权,还是元潇率先提出的。
元潇:???!!!
原本还蹲在席聿身侧的人猛地窜起来不可思议道:“什么叫听人墙角了?他俩光明正大在花园里蛐蛐我,我就趴在窗户上,他们说俺不避人,你还怪我听墙角?”
说着,她委屈的看向席聿:“俺知道你们是一国的,我走好了吧!”
她气冲冲的跑到矮几边,囫囵将作业塞回书包里就要往外跑。
自知失言的席聿连忙起身将人拦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坏蛋,你给我松手!”
气昏了的元潇拼命想要挣脱他,而赵延川一推门看见的就是,席聿板着脸将元潇钳制在怀里,被禁锢的人此刻就像只脱缰的野驴,死命挣扎。
“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看见原本搏斗的俩人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而终止了动作,赵延川连忙装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