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156)+番外
似乎是察觉到了好兄弟的面子碎了一地,赵延川及时挺身而出。
说实在的,刚刚那几名教练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远没有席聿等人耀眼,可元潇此刻看着兴奋的赵延川,突然就有点的索然无味。
不久前学桌球的紧张和刺激一扫而空,这时她才突然发现,原来桌球是一件这么枯燥的运动。
“来,你看啊,咱们的手要这样。”
说是教,赵延川就真的来了劲儿,毕竟他早就眼热之前元濯和席聿对元潇的辅导。
自己身为四人组里的核心人物,在这么能体现凝聚力的活动里,参与感甚至还没有陆昭多,这简直不像话。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他虽然成绩一般,可桌球打的很不一般。
抱着势必要点石成金,让元潇一鸣惊人的态度,赵延川狠是下了一把功夫。
半小时后,元潇第N次将球从桌子上捣下去后,波澜不惊的赵延川,微笑着将手中的球棍扔到了一边:“你那个比赛我能自己参加吗?”
而元濯,不知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此刻已经累的支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小憩。
席聿从赵延川接过话头后,就沉默的坐在休息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让他们忘记自己刚刚有些超过的态度。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非常刻意的落在了落地窗外的草坪上,只在无人察觉时,才似有若无的看向球桌。
此时见赵延川那厮没了耐心,于是状似随意的走了过去,抬手拍了拍赵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去旁边休息吧。”
等人离开球桌范围后,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故意捣蛋的元潇:“不想学?”
“我没有!”因为底气不足所以眼神飘忽的元潇,坚定反驳。
看出她心虚的人也不生气,反而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解开一枚衬衫纽扣,形状优美的锁骨一下子就摄住了元潇的目光。
不能怪她,都怪刚刚离开的那些教练太火热,元潇还没有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关注点。
接着他拿过被赵延川丢在一旁的球棍走到了元潇身边。
“没有的话,那就证明给我看。”
低沉的嗓音一改方才的压迫,反而带着几分微哑,像是电流般划过元潇的耳膜。
紧接着,温热的身体忽地靠近,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席聿那张眉似墨染,眸似星落的俊脸就在眼前放大。
他整个身体都半笼罩在元潇的身上,两人之间只留下衣服刚好接触到的微弱距离,伴随着他身上那阵凛冽的雪后松木香味,元潇没有出息的听见自己的心脏跳的像是在打雷。
“凝神,看前面。”
不知是不是察觉出她在走神,席聿平静的将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接着微微一动,桌面上那颗球便好似长了眼睛般准确的掉进了球洞里。
“有那么难吗?”
示范过后,他也没急着起身,反而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的调侃和纵容。
灼热的呼吸夹杂着香味朝着元潇劈头盖脸而来。
“我、我会了,你走开!”
刚刚那些教练,虽然从赵延川的角度看,确实离她很近,但没有一个是真的挨上她的。
那些人看出来元潇对亲密动作的抗拒,都保持着很有分寸感的距离。
可席聿他、他是真的上手了!
此时她完全忽略了,刚刚那大半个小时赵延川也是这个样子教她的。
刚刚那一瞬间,元潇似乎都感受到了他的胸腔随着发声而传出的微微震动。
此刻,她的眼里哪里还能看得见球?只觉得接触到席聿的地方都木了,同样发木的,还有她的脑子。
在人低笑着退后几步后,她慌慌张张的将桌面上仅存的几颗球往洞里戳,越急越错。
等其中一颗再次砸到地上后发出”哐“的声响惊醒了打盹的元濯时,元潇彻底绷不住了。
而元濯被球落地的声音砸醒后,一睁眼,就看见自家妹妹仓皇逃离的背影。
“这是怎么了?又学炸毛了?”
还有点犯怔的人,不解的望向席聿注视窗外的背影。
在他对面,目睹了一切的赵延川,只恨不能伸手自挖双眼:不是,这对吗?
几天后,经过席聿本人的手把手教学,元潇成功在初赛被人淘汰,就此彻底打消了她对桌球的兴趣。
结束比赛的那个下午,元濯抽空过来接她放学,看着她愤愤的小表情笑着道:“好啦,不就是没拿奖吗?你才学了多久,要是获奖了,那对苦练多年的人该多么不公平?”
“哥哥,你不懂,拿不到奖很正常,我接受不了的是,因为不小心用球砸到教练两次,他就判我犯规。”
“莱莉说了,他这是对人不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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