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190)+番外
与他并肩而立的,就是贼胆包天,偷渡回国的元潇。
三人对峙了一会儿,元潇和赵延川先是对视一眼,随后扑通一声齐齐跪在了元濯面前。
这种莫名的拜堂既视感看的元濯和席聿额间一跳,元濯咬牙切齿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哥哥,我知道这次回来你不同意,可是川哥真的已经火烧眉毛了,不争馒头还争口气呢,他要是不叫我回来,那馒头和气就都没有了。”
元濯冷笑:“是吗?”
在元潇点头如捣蒜的模样下,他又将死亡视线转向赵延川:“你拿元潇来骗你爹我没有意见,但那之后,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收尾?”
已经被突然的加戏搞得不知所措的赵延川:“实在不行,假戏真做也不是不、不行?”
这个提议刚一出口,他就惊悚的看见元濯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瓶还没开口的红酒,眼中明显在说:好家伙,我防了席聿半天,居然算漏了你!
察觉出危险的他,连忙改口:“不行,当然不行,你等我这件事的风波稍微平息,我就去我爹面前请罪。”
“元儿你放心,我对元潇真的就是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兄妹之情,但凡掺和进一点别的心思,就让~就让我以后永远找不到女朋友。”
这个后果算是很严重了,元濯也清楚赵延川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德行,于是举起的酒瓶缓缓放下。
“这件事算了,明天你就跟我回去。”
前一句话是对赵延川说的,后一句,元濯将视线看向垂眸不语的元潇。
话音刚落,被赦免的赵延川刚要起身,席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这边刚一离开元潇身旁,席聿那边就迫不及待的准备跪下补位。
“你给我停下!”
元濯看着他的动作,险些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被迫中断施法的席聿,扬起一抹宛如销售模样的笑容,情真意切的捧起他的手:“哥,不要这样!”
元潇:“谁是你哥??”
元濯更是想看见某种脏东西一下猛地直起身,吓得都开始胡言乱语了:“不,现在,立刻就回去,陆、陆昭,快给我找架私人飞机。”
而元潇从说完这句话后,就一直沉默着观看这场闹剧。
现在眼见着自己哥哥都被席聿吓得有点精神错乱了,先是鼓着脸瞪了眼席聿,接着从地上站起身平静而认真的开口:“席哥,你现在的一切举动真的很容易让别人误会。”
“我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很感谢你在Y国那段时间里对我的帮助和爱护,但是我现在根本就不喜欢你。”
“或许之前有过朦胧的好感,但是我们已经分开六年,这是我们相处时间的三倍,当初那点子懵懂早就没了,此刻我对你就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多余的举动了。”
“麻烦你们现在离开一下,我想跟我哥聊聊。”
就在她说完第一句话时,赵延川在元濯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中,清晰的听见他的损友席聿,心脏破裂的声音。
而他原本微微弯曲的膝盖,就这么僵在原地。
流光溢彩的眼眸中除了困惑就只剩下满满的无助。
看着突然变得正经严肃到有些陌生的元潇,赵延川很有眼力见的拉走已经快碎了的席聿。
等俩人离开套间后,陆昭在元濯和元潇不容拒绝的眼神中,也遗憾退场。
整面落地的玻璃横贯整个墙面,透过这扇落地窗,元潇将整个帝都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
在一段时间的静谧之后,她轻声道:“哥哥,我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回F国了。”
听见她的决定,元濯无奈闭了闭眼。
“不是因为任何人,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元潇回过头看向元濯:“我想在帝都开自己的店铺,就像川哥所说的,F国的那些店铺太多了,我在里面就只是最平平无奇的一个。”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想让我挣钱的想法,可是哥哥,我也长大了,人这一辈子总要有点什么遥不可及的梦想,并为之拼搏一下不是吗?”
她像过往无数次那样,冲着元濯抿出两个甜甜的梨涡:“我希望可以在华国成立自己的品牌,不仅如此,明年准备参加的那个西点大赛,还差一个合作成员,我也希望在华国人里找。”
离开故土这么多年,她其实也时常怀念。
即使在国外的生活再怎么优越,可到底也没有自己的国家好。
看着站在一片繁华夜景中的元潇,元濯都感觉到了一些陌生,这样的妹妹,是他从未见过的。
可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似乎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了。
“哥哥,放松点,我已经长大了,有承担自己选择所带来的后果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