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20)+番外
赵延川看着她过分熟练的动作,以及那条翘起的短腿,心头隐约浮现出不好的念头。
但都怪今晚月色太美,情到深处,他便把所有的过往全部秃噜了出来。
“这太过分了,你爹咋能干这种事?”
听完全部经过的元潇,软乎乎的圆脸上满是愤慨。
“对吧,这能怪我生气吗?赵老头从小就说只有我一个宝贝儿子,结果老子刚到Y国第一年,他就把一个只比我小三岁私生子接了回来,这不就是在打我的脸吗?”
想到这里,他气愤的一脚踢开面前的脚凳。
“他不仁,就别怪川爷不义,从那以后,我再理他我就是狗。”赵延川气急反笑的看向元潇:“你知道吗?他居然还拿钱说事,说我要是不对他服软,就一毛零花钱都不给我。呵~川爷我缺那点零花钱?”
元潇动了动嘴,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延川:“那你爹不给你钱,你哪有钱花嘞?”
“嘿,这不是有你席哥吗?他家可比我那挖矿的爹有钱多了。”
赵延川俊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老头子以为用钱就能制服我,他也不看看川哥我从小跟在谁的屁股后头长大,谁在罩着我。”
“哦~那席哥好厉害!”元潇捧场的拍拍手。
“那可不,只可惜有句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去年你席哥和家里闹了点矛盾,一夕之间,也变成了只能靠参加比赛拿奖金吃饭的穷光蛋。”
赵延川无奈的摇头:“你看看,这里以前有十几个仆人你敢想?”
元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花纹精致的地毯以及两个半个高的花瓶,啥也没看见。
“哎~你来不逢时啊!要是一年前遇见哥,哥能带你吃香的喝辣的,Y国哪里哥不敢带你去?”
赵延川说着,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
“没有吧,今晚的汉堡还挺辣的啊~”
闻言,心情激动的川爷顿在了原地。
见人不说话了,元潇眉毛动了动,一副“我想发言”的模样。
赵延川大度摆手:“有话就说。”
“川哥,我觉得你这样不好。”
“怎么说?”
“你想啊,你一直用席哥的钱,却不用你爹的钱,这样你爹的钱不就都是那个私生子的了吗?”
赵延川:??
“你再想想,现在席哥没钱了,你还不去用你爹的钱,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赵延川:。。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你得靠自己哇!”
元潇用一副极为老沉的语气给他分析,那模样看上去,年纪瞬间大了好几十岁。
也就是这副可靠的样子,动摇了赵延川坚持了好几年的决心:“你是说、我得靠自己奋斗?”
等了半天,见他还是没能领悟到精髓,元潇急得一巴掌拍到赵延川大腿上:“啥呀!我是说,你得把你爹的钱,全部弄到自己手上。”
“你弄得越多,那个私生子不就花的越少吗?”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深夜,席聿结束完工作回到家里,一进客厅就看见赵延川在那cos思想者。
“你这是~在悟道?”
他一边脱下大衣,一边问道。
赵延川眼珠微动,然后迫不及待的把元潇的话学给他听。
听完以后,席聿毫无波动:“所以你今晚不仅没有检查她的学习进度,而且还把她十八天没有说中文的习惯打破了?”
“喂!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你难道就不好奇,这么些年,元家夫妇有没有后悔当年那样对元濯?”
听见他这样问,席聿上楼梯的脚步一顿,然后眼含怜悯的看向赵延川:“很多时候,你的关注点都让我觉得,和你不处于同一维度。”
见人对自己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赵延川咬了咬牙,捧着刚到手的汇款记录跟了上去。
“老席,咱工作室是不是还缺钱?”
席聿连头都没回道:“钱一直都缺,但是无所谓,毕竟谁不缺呢?”
赵延川默了一瞬,然后抬手将他爹的汇款记录亮了出来。
看着上面六位数的汇款记录,席聿扬眉:“你这是~突然开智了?”
“我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才三年,你就从牛角尖里面走出来了,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赵延川被他说的浑身不自在:“你能别随意开嘲讽吗?”
闻言,席聿琥珀色的瞳孔溢出笑意:“抱歉,习惯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通的吗?”
“听你的意思,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还不是你独立完成的?”
“你!”赵延川的脾气还是上来了:“席聿,你以后说话千万注意,不然我怕你出门被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