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214)+番外
等再回来时,就看见理完发的元潇突发奇想道:“席哥,我想染头!”
席聿:???短短的十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解之际,他对上了一旁托尼老师冒着精光的眼睛。
“不行,你哥傍晚的飞机,我真的不能再放纵你了。”
让她一个人开车,就已经令自己在元濯心里沉稳可靠的形象大打折扣,要是再让她烫头?好好一个小姑娘,变成非主流,席聿都不敢想元濯会怎么看自己。
被拒绝了的人也不说话,就只是鼓着脸,瞪着眼盯着他看。
此时此刻,席聿终于体会到了和元潇之间关系的转变,带来的唯一的不便。
那就是他完全不能像之前一样,说一不二的拒绝她。
开玩笑,元潇是谁?是自己苦追已久却迟迟追不到手的人,拒绝这个词,是此刻的席聿配拥有的吗?
可是答应她的话,大舅哥不高兴,拒绝她的话,她又不高兴。
得罪老婆,还是得罪大舅哥,这是一个问题。
就在他陷入纠结时,赵延川双手插兜从外面走进。
“呦呵,小汤圆儿,你现在看起来好青春啊!”
“谢谢,但是川哥,我才二十三。”
言下之意,我不是看起来青春,而是本来就青春。
随意的一句话,成功令在场几位平均年纪三十岁的男人敏感了。
但是浸淫商场多年,赵延川早就练出了一副刀枪不入的脸皮,他只闭了闭眼,就调整好了心态:“哈哈,那怎么还不走?”
“我想染头发,但是他不让。”元潇不满的瞪了眼席聿。
此刻,同样被年纪伤到的托尼老师看见了商机,强势插入:“诸位,考虑一下吧,只要8888,保证让你们重返二十八。”
傍晚,元濯带着人从贵宾通道走出时,就看见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他单纯可爱的妹妹,顶着一头耀眼的红发,站在候机口冲她挥手,身侧的赵延川则是顶着一头绿的人心慌的颜色。
往前迈出的那只脚,就这么定在了原地,元濯看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而他身后,和元潇非常熟悉的几位星辰资本的骨干,其中不乏很多从各个国家来的,他们看见元潇的第一秒,不约而同的发出欢呼,还有位M国的,更是直接吹起来口哨。
“Wow!”
“Incredible”(太绝了)
“I love her hair color!”(我喜欢她头发的颜色)
组中有着好几位二三十岁的女性,再看见元潇那头醒目的发色后,争着跑到她面前,想拜托她带自己去。
想到自己组内的精英以后会变成调色盘,元濯压着脾气走过去:“Are you all bored?”(你们都没事做吗?)
听见boss不太友善的语气,那几位跃跃欲试的女性互相耸了耸肩膀,最终先一步离开,去到公司为员工准备的高级公寓。
等场内只剩下他们几个后,元濯看着妹妹那头像是中毒的发色,心中深藏许久的传统刻板突然浮出水面:“元潇,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好好的头发染成这个颜色,你是要上天吗?”
说着,气不打一处来的四处寻找:“席聿呢?我不是让他看着你的吗?”
赵延川吹了个口哨冲他挤眼:“元儿,你觉得现在咱们几个人里面,除了你,还有谁是能压制汤圆儿的吗?”
闻言,元濯低斥:“没用的东西,他人呢?”
元潇乐呵呵的从柱子后面把羞于见人的席聿拉了出来:“在这,在这!”
元濯抬眸看去,就见那个一向清正端方,自诩为君子的男人带着一个鸭舌帽,像是在逃罪犯一样,被元潇拉了出来,接受众人的审判。
“你~”他的心里产生一种不太好的猜测。
果然,做了无数遍心理建设的席聿,此刻像是个吃了败仗的将军,取下帽子时,努力对元濯扬起一个微笑:“欢迎回国。”
可看起来,却显得那么无助又心酸。
机场冷色调的光线中,他的那头黑发,变成了和元潇如出一辙的颜色,红的发紫。
元濯心头原本还有些不悦,可再看见他的发色时,好像释然了。
是啊,他也不容易,一个手底下管着成千上万员工的世家少爷,有朝一日被拉下神坛,成了葬爱家族的一员。
把自己的形象踩在脚底,只为博得自己妹妹一笑,元濯心里对他的不满顷刻间似乎都淡了不少。
碰上元潇这个小玩意,倒霉的是谁真说不准。
而席聿,人虽然还在这里,可魂早就钻进了地缝里,他语气空灵的问道:“很丑吗?”
“噗~”
赵延川没憋住,发出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
元濯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老实的评价:“不能说是丑,你脑补一下,看见你爷爷穿裙子是什么感觉,我现在看你就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