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244)+番外
“你说,两个男人有什么意思呢?”
消化完这个消息,元潇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犹豫半晌:“其实,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我哥。”
“但是我看陆昭的模样,猜测男人之间有没有意思,估计大部分时候取决于他们之间的位置。”
“换句话说,我哥有没有意思我不确定,但是陆昭肯定觉得非常有意思。”
毕竟他天天看元濯的模样,都像是饿了八百年的狗,眼睛里都冒绿光了。元潇老神在在的将她对于永远无法涉足的领域,所有的猜想全部说出。
“可是我们是兄弟啊!!!”
到了现在,他还在纠结这件事。
席聿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于是在元潇沉浸式安慰他时,随手给赵延川的助理发了个消息。
等元潇词库里有关安慰的话已经翻来覆去说了两遍后,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位穿着居家服的男性匆匆赶来,先是对着闭目养神的席聿鞠了一躬:“席董好。”
随后跑到元潇身边:“元小姐,川总交给我就好了。”
然后光速将自己的老板,打包扛走。
临出门时,他嘴里还喊着:“我是直男,钢铁一般的直男啊!”
奢华的包房内,就只剩下元潇和看起来醉的不轻的席聿。
“喂?你醒了吗?”
傻站了一会儿,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觉得自己今晚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
见人不搭理自己,元潇狐疑的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见人没反应,于是恶从胆边生,直接戳上了他的脸。
一边戳,还一边乐。
戳着,戳着,来了灵感,于是伸手抵住他的鼻尖,往上一推~
一个无比标准的猪鼻子就这么出现在了席聿完美无瑕的脸上,这么稀罕的模样,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元潇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准备和变成一只猪的人来张合影。
就在艰难的从口袋里掏手机时,指尖一空,等再回神,她就整个人坐在了席聿腿上。
“好玩吗?”
被酒意染的嘶哑的声音,配合着他微微上扬的语气,怎么看都很危险。
“你、你装醉?”
元潇心虚的看着他,努力装做非常生气的样子。
见人不做声,以为自己占据了道德高地的元潇,又开始顺着杆子往上爬:“你这个卑鄙小人,我~”
最终,她又被人故技重施的用嘴堵上了喋喋不休的话语。
见人老实了,席聿勾唇一笑,那只放在元潇背部的大掌,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她的后背。
“元潇,做我女朋友吧。”
元潇皱着脸看了他良久,满腹吐槽的话想要说,又怕被人耍流氓,只好无言别过脸,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样子。
见人不说话,他轻笑一声用鼻尖蹭元潇:“你对我真的没有一丝心动吗?”
元潇被他蹭的发痒,于是哼唧着往后躲:“哈哈~你别这样。”
“谁家好人像你这么突兀的示爱啊?你看看现在这个地方,我说是一片狼藉不过分吧?你就在这样的地方让我做你女朋友吗?”
“真的太敷衍了,没有诚意,罚你去埃尔诺衲种半年土豆,冷静好了再来见我。”
说罢,像泥鳅一样从人的腿上滑下来,就要往外跑。
不料刚出会所大门,又一次被人禁锢住了。
“敷衍?那现在呢?”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身处于私人园林的会所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与此同时,什么东西划破空气发出阵阵声响,天边突然炸开无数朵璀璨的烟火。
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花瓣雨,在烟火的照射下,原本复古的园林,也被人用不同品种的玫瑰装饰成了一片巨大的花海。
“那啥,我先说好,我没有要跟你结婚哈。”
刚还在嫌弃草率的人,面对突然降临的大场面,又有些怂了。
“当然,我要是就这样就把你拐回家,你哥怕是会直接杀了我。”
“元潇,我只是想让我们之间有一个正式的名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也可以适时的往前进一步不是吗?”
说着,席聿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半圆形白玉牌,上面雕刻着类似并蒂莲的纹路:“这个是我外祖母的嫁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请你收下。”
元潇傻傻的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我觉得这个有点眼熟。”
席聿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人抱在怀里良久:“我从Y国离开的那一年元宵节,曾经给你寄过一块类似的。”
她这么一说,元潇就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半块金饼?”
对于她接地气的形容,席聿接受良好:“没错,半璧为璜,它们合起来其实是一块玉壁。”
“本来这个玉壁只有半块,是我外祖父家的传家之宝,后来外祖母嫁入卓家,又用黄金为它打了另一半,取的是金玉良缘,生生不息的好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