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247)+番外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席聿踱步上前,大概估算了一下道:“五千?”
“哈哈哈,是五千八百二十六啊!!!”
还没等她沉浸在日收过千的美梦里时,席聿就凉凉的泼冷水道:“你把成本扣了吗?”
元潇:。。。。。。晦气!!!!
“所以,你扣了吗?”
晚上,忙碌了一天的老元家三口,齐聚餐桌。
等陆昭将最后一道柠檬手撕鸡端上来后,元濯就好奇的问道。
“没有。”
元潇恶狠狠的夹了一块表皮金黄弹牙,肉质洁白细嫩的鸡肉,一股脑塞进嘴里。
“所以扣完是多少?”
“两千八。”
元潇瘪了瘪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精心制作的小蛋糕,就卖出去了五份。”
“后来关门前,我一半打包送去了东楼西楼的前台,还有一半送给了环卫奶奶。”
看着她一脸心酸的模样,元濯心疼的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肉:“没事,第一天能赚到钱就已经很好了。”
“什么嘛,席聿那个王八蛋居然还说,我没有扣除你们三个的务工费,说是按照你们的身价,我一天下来,不仅没挣到钱,还倒欠了几百万。”
陆昭:。。。。。。
元濯面不改色的给人盛了一碗松茸鸡汤道:“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斤斤计较的男人,钱我掏了,你把钱砸他脸上,然后让他滚。”
听见哥哥这样说,元潇笑得有些羞涩:“嘿嘿,不用啦,我已经狠狠的报复回来了。”
“哦?说来听听。”
陆昭面无表情的往老婆碗里夹鸡腿肉,再不吃,就要给元潇吃光了。
“他机关算尽,但是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喝完了我店里的最后一杯咖啡。”
“所以呢?”
“拜托,那可是最后一杯哎,浓缩了前面好多杯的精华,不仅如此,还有本人的香吻一枚,这得值多少钱啊?!”
“噗~”
端起碗喝汤的陆昭,满脸的匪夷所思:“等一下,什么香吻?你亲咖啡干什么?”
元濯抽了几张纸巾按在他下巴上,替元潇解释:”她说的应该是自己喝过的咖啡。”
“所以呢?你收了他多少钱?”
被问到心坎上的人,骄傲的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百万!”
陆昭的冰块厌世脸上,难得出现皲裂:“你还真是将羊毛只从一只羊身上薅的箴言贯彻到底了。”
“明年帝都商界会长的选举,除了你,我谁都不服。”
元潇高兴的尾巴都快竖起来了,美滋滋的对上了她哥不善的眼神。
“哥哥~”
“说。”
“我可以把那个钱算进营业额里吗?”
“当然,前提是你给我解释一下,店里什么时候多了一项老板卖身的项目了。”
见人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元濯抬手夹了一筷子芦笋:“乖,做生意要脚踏实地。”
于是,第二天,脚踏实地的元潇,就决定山不动我动,既然网站不靠谱,那么她就主动出击。
机会都是给主动的准备的,上午九点,集团门前的大片空地上,在人来人往的求职者中,一个穿着白色毛衣的姑娘格外扎眼。
原因就是,所有人都是满脸紧张期待,打扮的得体正式,就她穿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不仅如此,手里还举了个巨大的木牌,看起来,像极了江湖骗子。
就在元潇第五次举着自制的招聘启示从东楼安保面前晃悠而过时,终于被忍无可忍的保安叔叔叫住了。
“你给我站住。”
元潇不解的扭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啊?”
刚刚被主管骂了一通的保安,语气不耐道:“谁允许你在这里晃悠的?”
说着,还凑到牌子边仔细阅读了她的招聘启示:“我见过挖墙脚的,但是没见过挖的像你这么正大光明的。”
“你这都不叫挖墙脚了,你这就是明抢啊!”
遭受到一大批口水攻击的元潇,讪讪后退几步。
等保安说完,她才语重心长的解释。
“叔叔,我觉得你误会了。”
刚过完三十岁生日的保安:???
“我没有要跟你们集团竞争,我只是想给每一位没有应聘上的人才们一个家!”
“你想想,星辰集团是那么炙手可热的大企业,每个岗位那肯定都是僧多粥少,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
“万一那些不慎从桥上掉下去的人,失去了自信怎么办?”
“这个时候,是不是就需要一双可以稳稳将他们托住的大手呢?”
那个保安也是闲得慌,耐着性子听她狡辩完了之后,神色复杂的开口问道:“所以,你就是那个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