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256)+番外
忙碌了一天的元潇,就这么被他掐着脖子,亲到喘不过来气。
窒息的同时,一股怒火逐渐在心底蔓延。
现在虽然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可两边大楼还是陆续有员工走出。
察觉到周边众人似有若无的目光时,元潇的羞耻感一下子就蔓延上心头。
好巧不巧的是,她又看见原本打算来接自己下班的哥哥,正周身散发着冷气,朝自己这边走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推开发疯的席聿,在他还要欺身上前之际,毫不犹豫的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落下,元濯清冷的声音在俩人背后响起:“席聿,你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
在席聿的视角下,那就是自己贴心贴肺宠着的人,为了一个私生子,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位向来矜贵从容的席家大少,此刻就像是从云端跌落的小丑,丰神俊朗的脸庞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
到了此时,他还是命令般对人说道:“元潇,立刻让那个私生子离开。”
还没搞清楚来龙去脉的元潇,此时心中也是一团火:“凭什么?你叫他走,他就得走?”
这话无异于是在席聿和费之州之间做出了选择,席聿目光中带着浅浅的死寂,随即木然落到元濯身上:“你呢?你也觉得那个男人不该走吗?”
突然被点名的元濯:???
他先是看了眼店铺里乱糟糟的一团,虽然没搞清楚事情原委,但护短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走什么走?元潇不就是招了俩个男店员吗?这又怎么了?你还当着她的面被别的女人亲过呢,我说什么了吗?”
“她比你小这么多,我以为你早该做好准备的。”
得到他的这句话,席聿苦笑一声,随后木然转身离开。
“元潇,是我的执念太深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一厢情愿,你或许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和我共度一生。”
稀里糊涂和他在一起,又潦草至极的疑似被分手的元潇,双眼一眨不眨的看向自己的哥哥。
几分钟后,回过味来的她朝元濯委屈巴巴的瘪嘴。
那天之后,元潇刚开业了一天的店再次关门休整,她的咖啡机还是莱莉赞助的,就这么报废了。
心疼无比的她,又厚着脸皮给莱莉发去消息。
“唉!”
不只是第几遍叹气的人,就这么蜷缩在元濯的办公室沙发上,盯着远处东楼的楼顶发呆。
“好了,不就是吵架了吗?这很正常。”
元濯一目十行的看着手里的文件,还能分出心思安慰元潇。
“可是你不觉得他很莫名其妙吗?”
“或许吧,但是有一说一,之州是谁我不确定,但是费之州是谁我大概知道。”
元潇不解的看向他:“谁啊?”
“席聿那个同母异父的亲弟弟,他有个龙凤胎妹妹,就是这次盛景和星辰合作的项目负责人之一。”
这话成功惊的元潇目瞪口呆,就好像有人告诉他,原本自己的乞丐朋友摇身一变成了皇子一样,就很震撼。
“呦~原来咱们家汤圆儿躲在这里呢。”
就在她沉思之际,一道轻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听见这话,她瞬间来了精神:“川哥?!”
一转身,果然看见了身着石青休闲西服的赵延川,闲散的靠在门框边和元濯打招呼。
“鸿途那边也不闲吧?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哈哈~’赵延川干笑两声:“我不仅没空,而且忙的像狗一样。”
“那你来干啥?串门啊?”
元潇起身盘腿坐在沙发上,不解的看向他。
“你还说,席聿那狗比都消失快一周了,你们愣是一个人都不去找?”
“要不是业务部那边乱成一锅粥,实在是找不到人解决,这才找到了我这边,我都不知道你俩吵架了。”
说着,他迈步走到元潇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元濯听见这话,眼瞳闪了闪,先前元潇问他的时候,他说的是一切如常,省略了身为集团董事长的某人,已经旷工好几天了这件小事。
“说吧,你们到底闹什么别扭了?”
他的目光带着无奈和纵容,元潇瘪了瘪嘴巴,不情不愿的将那晚的事,告诉了赵延川。
听完一切的赵延川摇了摇头,反问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元潇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还至于在这郁闷吗?”
“别的不说,单提费之州这个人,对于席聿来说,都是一种类似于背叛的存在。”
“在他的心目中,卓姨的占比大于席叔叔很多,席家从政,在席聿出生后,席叔叔一直在外任职,几年都难得回帝都一次。”
“可卓姨不是,她始终生活在席聿身边,即使俩人并不是每天都见,即便他们并没有普通人家的温情,可席聿对她的孺慕之情却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