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301)+番外
“不行,这种有些年份的房子看起来好吓人啊,里面不会跑出来僵尸吧?”
早就带着两排人在门内准备迎接的管家:。。。。。。
席聿一把薅住要逃跑的人:“跑什么,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家。”
元潇咽了咽口水:“不敢当,这明明就是你家。”
席聿略微强势的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偏头在人耳边低语:“记住,我今天是来取东西的。”
“那、那我呢?”
莹润的耳边突然传入一阵极低的笑声,席聿温热的呼吸不停的铺洒在上面,不知过了多久,元潇才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你今天来,是帮我出气的。”
“平日里我常被家规束缚,族里那些八竿子打不到的叔公叔伯,阿猫阿狗,都能教我做事。”
“我虽然不乐意,但又不能干脆利落的怼回去。”
“待会进去,那些躺在功劳簿上坐吃山空的长辈们大概率又要端起架子教训人,你只需要干一件事,那就是千万别受委屈。”
“谁让你不舒服了,就直接骂回去,骂的多难听都行。”
“等你老公把信物拿到手,咱们就把那些倚老卖老的人撵出去。”
离这对小夫妻三步远,将一切话都收入耳中的管家:。。。。。。
“席少,咱们进去吧,老爷等您很久了。”
听见他开口,席聿端着神色道:“麻烦您带路。”
俩人一路窃窃私语,走过几道花木掩映的回廊,在一处垂花门前,管家停下了脚步:“老爷吩咐了,说是先让元小姐去后院和各位太太们说说话,他有事要同你交代。”
看着眼前一身仿古布衫的管家,元潇竟然有种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的错觉。
她和席聿对视一眼,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在两位佣人的带领下,穿过垂花门,去到了后院。
又走过几道蜿蜒曲折的走廊,几人才在一处高挂清和二字的牌匾前停下脚步。
“元小姐,请。”
个子高挑些的佣人伸手,示意元潇进去。
院子内树木葱茏,正中央种着一株巨大的巨大的海棠树,正值花季,微风拂过,便会下一场洋洋洒洒的粉雪。
元潇走在其间,心中忐忑:不管怎么看,这里真的好像是会有僵尸出没的地方。
但很快,她就在旁人的带领下,去到了屋内。
两道珠帘将偌大的房间分隔成三部分,正堂内空设两把锈红的太师椅,左右两边整齐划一的分别放置了四把椅子。
可奇怪的是在,正堂里并没有人落座。
管家口中的那些个长辈们 ,全部在左手边的隔间沙发上说小。
隔着珠帘,隐约能瞧见她们通体展露出的不同于旁人的优越和贵气。
正如席聿说的那样,她们无一列外的都穿着旗袍。
元潇唇边勾起一抹恬静的微笑,其实心里的吐嘈声都没断过:天呐,我这是穿越到了宅斗现场嘛?这里的人不会都是席聿他爷爷的小老婆吧?
思绪放飞之际,立侍在珠帘边的女佣抬手掀开帘子,低语的几位夫人纷纷将目光放在了元潇身上。
而在一堆陌生面孔中,元潇也看见了一位老熟人。
“元小姐来啦,快过来坐。”
周柔一看见她,态度便十分的热情,甚至上前来欲要搀她。
元潇不喜欢被别人碰,于是不动声色的的躲开了。
沙发中央,一位穿着宝蓝色旗袍,耳朵上缀着两枚夸张的流苏耳坠的中年妇女见状,神色微嗤:“阿柔啊,你都进门多久了,还是学不会规矩。”
“就你这般作态,未来怎么教导阿聿、阿泽家的媳妇?”
周柔笑得腼腆:“二婶婶说的是,以后元小姐进门,教导之事还要仰仗诸位婶婶嫂嫂了。”
就这一来一回三句话,元潇就听的十分无语:“阿姨,你是不是欠呐?”
“她又不是你妈?为什么要等着她教你规矩呢?你喜欢被虐待,为什么还要拉着我呢?你也太不见外了吧!”
说着,目光直直的看向好似没有反应过来的妇人:“这位~婶婶,我看着你也没比她大多少岁啊,她为啥叫你婶婶?”
“啪!”
满室寂静中,那位被元潇喊婶婶的人气的一把拂落手旁的杯子:“席聿从哪找的你这么没教养的丫头,婶婶也是你能叫的?”
“那我叫你什么呢?奶奶吗?会不会有点显老啦?”
元潇有些烦躁,她最讨厌亲戚扎一堆了,喊都喊不过来:“这样吧,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叫你大姨好了。”
“你这个年纪在我们村里,都叫大姨。”
不知受到了多少眼刀,周柔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勉强:“元小姐,这位是老爷子胞弟的妻子,你应该称呼她一句叔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