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307)+番外
语气温和沉静,但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仅离他们三步远的赵延川和席聿:。。。。。。
不儿,他到底是哪边的?
陆昭早就看见他们宛如龟爬的行进速度,此时见队伍停在了原地,便纡尊降贵的往前走了几步。
“诸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欢迎来到小河村。”
他的身后,是还未苏醒的村庄,说完这句话后,一位带着斗笠的老翁牵着一头水牛,慢慢悠悠的从众人面前走过。
赵延川深吸一口气,脸上习惯性挂起场面人的微笑:“好兄弟,咱们大老远的来这一趟,你看今天是不是能把婚事定下来?”
陆昭深邃的面孔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元濯说了,订婚这种事,必须要选一个大吉之日,毕竟是关系到两个人一辈子的。”
席聿开门见山道:“直接说罢,元濯还要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村里有位算吉日,合八字很灵的老人家,你们得先去找到她,把你的八字交出去,她会给你和元潇算出一个良辰吉日。”
“等算出了日子,你们再上门拜访吧。”
交代完这些,他转身就要离开。
赵延川跳过大脑宕机的席聿,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大叫道:“你给我站住,你的意思是,算好日子前,我们连门都不能进吗?”
“我靠,到底兄弟一场,你们不至于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我们大老远的过来,连个住的地方都不安排吗?”
陆昭偏头冷笑:“怎么?在场诸位谁不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难道连农家乐都住不起吗?”
说完,头也没回的踩着拖鞋离开了。
席聿看着他脚上的那双人字拖,维持了半天的完美仪态终于有了崩坏的前兆。
虽然不太适应,但是来都来了,也只能这么着了。
陆江临和赵延川还好,前者老家现在为止都还维持着早些年的萧条模样,至于后者,开玩笑,他老子没发家前,赵延川也就是在村子里长大的。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那个的景象,他居然还有些怀念。
唯一适应不良的就是席聿和卓见川,他们这辈子最苦的事情,就是在国外念书创业的那段日子。
可即便如此,到底家底在哪,再苦也没住过瓦房。
于是几人寻找农家乐的过程中,舅甥俩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总觉得他们像是被丢进人堆里的猴子,擦肩而过的人们都对他们投以各种异样的眼神。
辗转许久,他们才在一家门口种着大簇美人蕉的院落停下了脚步。
木质的招牌上,用幼圆的字体写着:爱丫民宿。
在场众人大多是辅导过元潇作业的,眼下一看到这几个字,立马就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席聿和赵延川对视一眼,随后推开了装饰大于实际作用的围栏门。
“你好,有人吗?”
空落落的庭院,仅用一圈木栅栏圈出位置,三层的黛瓦小楼,俏生生的立在那里。
院门两排种的是桃树,此时已经过了花期,被露水打湿的深粉色花瓣,稀稀拉拉落了一地。
左右两边的柿子树,长势倒好,油绿的树叶为这小院增添了几分欣欣向荣的景象。
看得出来这个民宿的主人非常喜爱植物,种的东西虽然都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也没有精心的排版设计,但就是可以很好的展现出一种纯朴欢实的农家气息。
“看来,这家的主人该是一位蕙质兰心的姑娘。”
赵延川看着植物良多但却不显杂乱的院落,大胆的推测。
刚刚说完,一位穿着白色老头背心,下面一条褐色长裤,肌肉虬结,虎背熊腰的汉子,便从院子外,推门而入。
“呦~都来啊!”
冷不丁的一句招呼,却让在场几人都哑口无言:不是,兄弟你贵姓啊?
张虎看着几人呆愣的表情,憨憨的挠头笑笑:“对了,忘了介绍,俺叫张虎,是这个民宿的老板。”
席聿眸光一动:“你的爱人是不是叫~二丫?”
张虎麦色的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对,俺家的那位就叫二丫,是不是胖汤圆告诉你们的?”
“噗~”
赵延川听见张虎对元潇的称呼,真的很难忍住不笑。
见状,张虎也有些不好意思:“俺们都喊惯了,现在应该叫她元潇才对。”
听见他的话,席聿眼中闪过零星的笑意:“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这个么~我知道,但是不方便告诉你们。”
张虎有些抱歉道:“元濯讲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俺也不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所以只能告诉你们,俺媳妇儿交代过的事情。”
说起老婆,张虎的腰杆挺直了些:“算日子的王婆婆,家在出门左拐往前数的倒数第二个平房里,你们要住宿的话就在这里住吧。”